梵清惠微微頷首:
“下棋重要的是落子和取勢,你第一步棋已經下好,後面就不用太急,先看看群雄以及陰癸派的反應吧!”
等到師妃暄退下後,梵清惠低聲喃喃道:
“祝玉妍啊祝玉妍,我不相信以你的魔功和心性會甘於蟄伏在楊雄身邊承歡!新一輪的種子選手已經出世,這一次我會向世人證明,我慈航靜齋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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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城外。
楊雄和郭芙在老家住了幾天後,見二大爺氣色漸好,於是放下了心。
二大爺雖然對楊雄的回來頗為歡喜,但他畢竟上了年紀,免不了就開始不斷念叨甚麼“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之類的話。
這件事情也沒辦法解釋,楊雄也不能說自己已經是天下有數的武者,除非是相同級數甚至更高階數的女子才有可能受孕。
正好二大爺有天說到張松老爺子已經回了襄陽任職,楊雄也正有此意,於是便趁機去了襄陽城裡。
入了城後他先帶著遮遮掩掩的郭芙回到自己買好的那處宅院裡,溫和的問她:
“你這是怎麼了?是有不想見的故人嗎?”
郭芙羞答答的在楊雄耳邊道:
“要是被故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又會有人亂嚼舌頭的!以前就有人傳言說我娘被你騙走了,現在要是又加上我,不知道還有甚麼難聽的話,人家才不要呢!”
楊雄向來無視禮法,他當然不在意那些別人的看法,但見郭芙這樣子,他心生憐愛的同時又忍不住想逗逗她。
便笑道:
“你早晚要和她一起伺候我的,怕甚麼呢?以後你們姐妹相稱,豈不更好?”
郭芙羞得快哭了,她帶著有些抽噎的語氣道:
“楊大哥,我為了當你的女人連臉都不要了,但是我還是怕……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會這樣,我真的做不到對別人的議論無動於衷!”
楊雄嘆了口氣,將郭芙輕輕攬在懷裡。
他當然明白郭芙的心情,畢竟人活在世間上想要超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就算是昏君暴君又或者大奸大惡之人在夜深人靜之時也難免會有彷徨之時。
便安慰了她一番後溫和的說道:
“好了,你要是不想見就在家裡住吧,或者你想進煉妖壺裡修煉也可以。”
郭芙羞答答的說道:
“那你早點回來,我在家裡做飯等你。”
楊雄當然知道這丫頭的廚藝,不過最難辜負美人心,他便點頭道:
“好,我見完張老爺子就回來。”
說完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不少香辛料和瓜果蔬菜,這才悠然出門去了。
張松老爺子如今住在襄陽的武備府裡,與城主府只有半街之隔,由於他屢立戰功,雖然是在重文輕武的大宋國裡也升到了正五品武敬郎的位置。
楊雄還沒走到武備府前,遠遠就看見一排排兵弁挨次站得筆直,還有不少人在巡邏,並沒有因為現在襄陽是相對平和的時期就放鬆警惕。
那些兵弁皆是太陽穴高高鼓起,渾身高下散發著一股極為濃郁的氣息。
以楊雄如今的修為自然可以輕鬆察覺出來這種氣息正是沙場上千錘百鍊出來的殺氣,他的心中暗贊,這張老爺子帶兵果然非同凡響。
楊雄悠然向前的同時,那些兵弁也或快或慢察覺到了他的到來。
眾人心中劇震,以他們戰場經驗的豐富當然一下子就發現了楊雄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