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武道金丹丹氣,只是簡單將土靈氣放出就輕而易舉就所有灰塵凝整合了一個土球。
楊雄一腳將土球踢到山下深谷裡,從儲物袋裡取出上好的棉被床單鋪到臥室裡,接著一把將郭芙抱了起來。
“楊大哥,你壞!”郭芙的粉拳捶在楊雄的胸口上,帶著一種無師自通的嫵媚。
楊雄邪魅一笑,在郭芙耳邊道:“等會兒你恨不得我再壞一點呢!”
……
果然沒過多久楊雄故意停下來後,滿臉潮紅的郭芙不由自主在楊雄耳邊說出了他想聽的話。
楊雄被郭芙的媚態逗得異火更加旺盛,於是繼續大肆撻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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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踏山上。
一位披著如雲青絲的年輕女子走進院子,恭謹的對裡面正在閱讀書卷的尼袍女尼施禮道:
“師父,您找我?”
女尼抬起頭來,竟是慈航靜齋齋主梵清惠。
卻聽她的聲音響起,明明既不沙啞也不清脆甚至沒有甚麼特色,偏偏卻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味:
“妃暄,坐下說話吧。”
年輕女子師妃暄便告了座。
梵清惠給對方倒了一杯茶,親切的說道:
“你來齋中已經有七年了吧?對於本門劍典參悟得怎麼樣了?”
師妃暄接過茶恭聲道:
“是的,師父。弟子來齋中已有七年,目前只勉強參悟到‘心有靈犀’的境界。”
梵清惠頷首道:
“已經不錯了。為師原本想讓你再靜修些時日,不過如今大隋動亂紛爭不斷,我慈航靜齋身為白道門派之首,有撥亂反正的義務和責任。”
師妃暄恭聲道:
“是。但不知師父想要本門襄助哪路義軍呢?”
梵清惠眼中閃過一絲異芒,不答反問道:
“你覺得襄助哪路義軍更合適呢?”
師妃暄知道師父是在考察自己這段時間的所學,慈航靜齋雖是離世修行卻每日都會有最新的各方要聞到來,為的就是隨時能入世。
她微一沉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所謂天下如棋,下棋講究的是取勢,金角銀邊草肚皮是顛簸不破的真理。長安、洛陽、江都三地皆有帝王之氣,取天下便要圍繞著這一點做文章……”
她侃侃而談並沒有急著進入正題,梵清惠拈起茶杯竟然也沒有不耐煩的神色。
師妃暄談了一通要旨後才議起了各路義軍:
“如今長安西與大秦毗鄰,北臨突厥部落,南邊則是秦嶺蜀地,關中雖是富饒卻沒有太多的義軍從那裡舉義,究其根本原因是這裡看似金角實則是四戰之地,有一路叫李軌又有一路叫薛舉的,雖然都在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但終究氣數有限!”
梵清惠不置可否,任由師妃暄繼續發揮。
師妃暄空靈的聲音在屋裡清響:
“洛陽身為六朝古都,又有大隋兩世打下的基礎。楊廣此人雖然貪功冒進,但修下的大運河和三徵高麗疏理好的補給線卻給後人留下了寶貴的財富。如今圍繞著洛陽的群雄相當的多,有河北的竇建德、守衛洛陽的王世充以及滎陽的李密,甚至還有坐據太原穩步南下的李淵一閥……”
梵清惠聽到這裡眼裡異色更濃,徐徐道:
“這四路群雄是否有帝王之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