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蓉看著嚴羽:“你想好了,可以給小蓮說,小安是家主制想法,他只在意家族的牌子灰擦乾淨了沒,只在乎,家有沒有在他手裡敗了。
他根本不在乎其他的,你找他根本沒用。
你心大了可以去找小蓮,心小了就慢慢熬著唄。
3千塊的工資比一月掙三百萬好使。
別覺得嚴林現在多痛快,人都是為了孩子活。
小安能容嚴林,譚笑能容他,小安的孩子呢?
小安都開始讀考公的書了,為了面對突發的狀況。
小安他爺爺一輩子覺得窩囊,為甚麼我們沒有天上飛的,海里遊的。
他一輩子也不過是8級工,心氣傲的人,活的痛苦。”
三人一起看孩子,洗胃輸液,已經睡著了。
嚴蓉看了下孩子,也是皺眉:“這個萌萌手真黑。”
嚴羽點頭:“幸虧都是八級的基礎招。”
嚴蓉嘆氣:“她把小虎當成自己的玩偶了,她覺得自己可以打,別人敢碰下,就會教訓別人。”
柳錦想了下:“當初小安知道有人死皮賴臉跟著蓮兒身後時,也是重拳出擊對方不過幾回合就跑去國外了,開個飯店還戰戰兢兢。”
嚴羽看著被打的孩子:“你和老虎玩,老虎跟你玩鬧了,收不住手,打你一下,你也受不了啊。
小安知道了這兩天有人搶黃精事情,他才特意換了一身衣服去了。
有關係的,自然清楚陸安爺爺是誰。
還有一點,這個孩子張嘴以後打斷小安的狗腿,太兇了。”
嚴蓉考慮了下:“小安前段時間,一頭長髮掉沒了。
這孩子身體如何,還不清楚。
萌萌這個小姑娘,我問下你姑父,跟小安一樣性格。
我是惹不起她,別以後把我腿給打折了。”
嚴羽兩人也是沉默不說話。
夜裡,嚴蓉和秦麥聊天。
嚴蓉開口講了一遍:“這孩子張嘴打斷小安狗腿,怕養不熟。”
秦麥看著書:“不是養熟了嘛,又不是從小養的,還想怎麼熟?
小安也算從小看著長大的,也是張嘴打斷我的腿。”
“以後怎麼辦?”
“忍著唄”
嚴蓉不服氣:“一個8歲黃毛小丫頭,我還得忍著她?”
秦麥嘆氣:“不忍怎麼辦?
如果女兒不是小安爺爺從小養的,早就把小安給掐死了。
如果不是從小熟悉,小安能一見面就給女兒簽字?
兩人心裡都清楚,誰敢真正的拋棄誰,雙方會弄死誰。
後面小安恢復了,給了女兒一個選擇,可以帶著錢離開,女兒不是還留下了?
你還是忍著吧。
當初笑笑她媽媽在譚家過的不好,李明成剛收下譚風當學生,不出一個月,譚麟就被捅進去醫院了。
譚遠端當天就老實了,今天能捅傷,以後能殺了你。
這銀元被搶,小戰看到了,告訴了路老爺子,他認為被搶活該。
後面從偶爾給,成了每次都給。
結果你也看到了,沒幾天譚麟就進去醫院了。
譚麟做手術,我們也去了,路老爺子就跟小安態度一樣。
出醫藥費,不拿正眼看譚遠端,對譚老爺子誇譚麟好。
譚老爺子孩子都沒看,扭頭就走。
他們都是一種人,哪有不護食的。
你以為這黃精給虎娃吃,就是他的?
想想以前的銀元,跟今天黃精有甚麼區別。
前幾年,譚麟又找事,敢跑去公司要股份。
小安先找到了他強買強賣的證據,連他血型和器官都做了比對。
查他的是小安他爸戰友,醫院這裡是當年戰地醫生的後人。
小安故意去譚麟沒事愛去玩的地方晃悠,你看被抓住後,多慘。
先被激將法給圈住了,然後被死人毛毯給折磨。
眾人面前如此丟臉。
他哥譚武被打翻在地,卸了雙臂。
譚遠端過去後,根本不講人情。
還是繼續戲耍對方,先跪下示弱,看對方怎麼辦。
反正有實質證據,見不到譚老爺子和笑笑她媽,今天不可能善了,譚麟非的蹲大牢。
要不是咱爸在後面盯著,這事根本無法收場。
譚麟剛住進去他就得到了訊息,說明他時刻盯著他。
給人送酒,然後報警查酒駕。
又跑去拘留所口等著,看看今天誰會來。
要不是笑笑她媽出現了,就算譚麟被打斷胳膊,他也會去坐牢。
他是甚麼性格,你應該清楚,這一套從小玩到大。
那天打架錄影你也看了,對咱兒子很收斂,對譚武,上來就是黑龍十八的殺招,他要是不動殺心,怎麼可能出手就是這麼狠。
這是殺氣釋放後的本能反應。
練武的身體本能反應大過思考。
後面雖然收斂了,也是打了很慘。
雙臂被卸了,落地無法保護自己,一下就當場失去戰鬥力了。
前段時間警告成老爺子,你的後人我來殺,可謂是鋒芒畢露。
當天成小果雙腿被打斷了。
小安去廣場彈樂器,小周跳舞,把成小果這輩子人都丟乾淨了。
小安給了他兩個選擇,一個是去負責一個專案,一個是接受家裡安排。
他最近學好了,開始去體制內工作了。
忍著吧。
活祖宗一個,說不定比小安更狠。”
嚴蓉氣的不行:“都是屬狼的,以後咱們住進去養老院,看不見心不煩。”
秦麥苦笑:“想的美,除了蘇州路家,其它所有,都是籌碼,包括咱們兩個。
反正你最近也退休了,去接學校這個孩子吧,別以後腿給你打折了。”
嚴蓉氣的胸口疼:“我不去,別人說我孫媳婦都有了,已經夠丟人了。”
秦麥也是無奈搖頭:“睡覺吧,我明天去說下,給別人也行。”
嚴蓉直接搖頭:“不行,我
你這個糟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還逗我。”
秦麥當然清楚,這是權宜之計,一個大牛哥哥變成大牛爸爸,這對女兒也是難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