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自己來之前,朋友還打趣,說陸安指甲縫裡露出點,夠自己兒子活一輩子了。
嚴羽今天看清楚了,別說得到好處,就是想和陸安恢復以前的關係,也是妄想:“嫂子。”
吳蘭看著不甘心的嚴羽:“小東這裡是沒告訴萌萌和小虎,就吃了一些黃精。
小東今天吃辣了,然後出了問題。
我們就趕緊來醫院了。”
嚴羽妻子去看了下孩子,整個人氣的不行,兩個黑眼圈給打的,聽著人聊天。
嚴羽也是感謝:“我回去會說話小東,吃自己人的東西,也最起碼的需要問下。”
陸安不低頭不說話。
嚴羽的妻子心疼孩子:“自己人,兩個黑眼圈打啊這麼重?
鼻青臉腫的,鼻子都打出血了,這沒有一個月根本消不了腫。”
萌萌此刻氣呼呼,瞬間如同小獅子一樣,張牙舞爪起來了:“誰跟他自己人,他打小虎時候,你怎麼不問問自己人長甚麼樣?
跟腦子被凍住了傻狍子一樣,一被打就腦子解凍了?
這會成自己人了,小虎被打的黑眼圈回去時候,我們怎麼不見你過來說自己人呢?
他故意推小名摔倒地上,臉都摔出血了時候,怎麼不說自己人。
他在我眼裡根本不算人,要不是在學校,我打斷他的腿。”
陸安取出口罩,然後給她戴上:“行了,寫作業去吧。”
陸安拿著作業遞過去。
嚴羽拉了下棋子,自己也不佔理啊。
萌萌看著數學學業:“前幾天不是四年級的,今天怎麼五年級了,你太過分了。”
陸安開口:“這兩個題,今天寫不出來,明天一天不準吃飯,只能喝水。”
萌萌剛剛本來就生氣,此刻氣呼呼看著陸安:“細狗,又給我上升難度,我以後長大了,非得打斷你的狗”
陸安瞪著她,瞬間進入冷血狀態,目光冰冷,身邊散發些冷漠無情的氣質。
萌萌近距離下,嚇得牙齒都發抖,然後趕緊躲在吳蘭身後,渾身發抖,嚇得不輕。
吳蘭看著陸安這個冰冷的眸子,不帶一點感情,也是咽口唾沫:“行了,別跟孩子計較。
萌萌,你趕緊寫,怎麼全身都發抖了,牙齒怎麼也發抖了?
沒事吧?”
吳蘭看著全身打哆嗦人,也是緊張的不行。
陸安伸手,舒風也是趕緊取出酒壺,陸安拿著酒壺,給她灌了一點。
萌萌喘著氣,緩了過來。
萌萌緩過這口氣,然後又回去繼續寫這個題目。
嚴羽看著陸安瞬間就翻臉,整個人也是近距離感受到了,大家說的冷血狀態。
嚴羽妻子不敢說話,這太嚇人了,她也是有些害怕。
陸安也是戴上眼鏡,不看他們。
陸安接過去後喝了幾口酒,緩和了許多。
舒風也是服了,這人啊,跟孩子置甚麼氣。
這孩子也是,張嘴就是以後打斷你的狗腿,這孩子天生反骨啊。
陸安取出黑卡,遞給舒風:“舒大哥,密碼你知道,算下醫藥費。”
舒風也是接過去黑卡,然後去結賬。
嚴羽妻子看著黑色的信用卡,給丈夫小聲說:“百夫長黑金卡。”
陸安繼續喝著烈酒,不說話。
剛剛的氣氛,也是被陸安突然翻臉給破壞了。
萌萌還是緊張:“小安哥哥,讓我再嘗一點。”
陸安也是給她倒了一酒瓶蓋:“今天夠量了。”
三個成年人,就看著兩人,一個敢喝,一個敢喂。
這還每天有量?
舒風也是很快回來了,把卡遞過去。
吳蘭也是很少接觸這卡:“我還沒見過這卡。”
陸安遞過去:“密碼我生日,過幾天給我。”
吳蘭猶豫了下。
陸安不在意放進去她手心:“我聽說了,鋼琴還是比較貴,回頭萌萌也可以去玩。”
萌萌開口:“我才不去,我不和笨蛋過多接觸。”
陸安看了下她。
萌萌也是識趣低頭繼續寫題目。
吳蘭也是嘆氣,這個女孩太聰明瞭。
陸安遞給舒風:“給秦總買個鋼琴送過去,她最近會練琴,我們自己打車回去,你買過後,直接就下班吧。”
舒風點頭:“好,有事給我聯絡。”
舒風離開後,萌萌也是很快解開了:“對不對?”
陸安看了下公式:“這解題套路可以啊,也算是能把低階段公式的最大用處了。”
萌萌特別得意:“是不比你強?”
陸安點頭:“12歲清華大學通知書,你還有四年可以超過我,你的加油。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這是蓮兒姐的解題思路。
畫虎畫成貓了,還得意了?
我好厲害啊,我好優秀啊,快點快誇下我。
其實呢,笨蛋一個。”
陸安也是直接冷嘲熱諷。
萌萌站著看著陸安,氣的手指頭髮抖指著他:“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咱倆個以後不當朋友了。”
陸安聳聳肩:“你那兩個姐姐,14歲,還有兩個15歲。
你知道自己是笨蛋,就多努力。
還說別人笨,你在我眼裡,你跟樹上的猴子沒甚麼區別。
我跟猴子當甚麼朋友?
我缺少寵物?”
萌萌氣的不輕看著他:“那大牛哥哥呢?”
陸安直接攤牌:“頭號打手。”
“大武哥哥呢”
“二號打手。”
“那趙爺爺呢”
“還有一點用的老不死。”
身邊的三個人,也是震驚的不敢吭氣。
萌萌氣的眼睛落淚,睜大眼睛看著她:“這就是棋盤上只有勝負。”
陸安點頭:“你覺得別人都是傻子的時候,就是把所有人擺在棋盤上,直接擺成了對立面。
按照現在流傳的臥龍冢虎,你就是被累死的一個。
你覺得你做的沒問題,對方偷了你的零食,出了問題,哪怕中毒一段時間,受罪了,也跟你沒有關係。
因為大家會忽略你的年齡,可是這個黃精和辣衝突,這就是最大的漏洞。
目前國內這個局勢,不需要聰明人。
想攪動風雲必須去國際上。
就你這點道行,也會死於經驗之上。
知道白起為甚麼後期無敵嗎?
因為天賦加上經驗。
有天賦的對手,沒有他經驗多。
有經驗的老將,在天賦這裡還是差一些,遇見他,跟他同處一個時代,就是悲哀。
所以就算你有天賦,你也是死,會死的很慘。”
萌萌有些擔憂,還有些期:“這個世界就是啃老的世界,無老可肯的人,才會讚美勤奮。
我就算想上棋盤上玩一圈,我也的知道,我有多少的籌碼呢?”
陸安看著對方:“除了蘇地,剩下都是你籌碼,你能給我帶回來甚麼?
12歲考進去清華,分數650繼承籌碼百分之百,低於650分,繼承籌碼百分之50
13歲百分之50。低於650,百分之25
14歲百分之25。低於650百分之11.5
15歲呢,百分之5,低於650分,百分之2。
16歲沒有一分錢,因為掌舵的人,可以是蠢貨,不需要創二代。
不怕富二代敗家,就怕創業,你覺得呢。”
萌萌氣的看著他:“那還不回去?
我要回去背書。
你就是故意的,讓人帶我四處玩,看這地虛假的花花世界,讓我最近學習進度都慢了,壞人。”
陸安看著他們三個:“我先回去了,有事和我聯絡。”
剩餘的三人,也是尷尬的點頭。
陸安兩人離開後。
吳蘭嘆氣:“小羽,你說這孩子,嫂子能養熟嗎?
要不還是算了,我真瘮得慌。”
嚴羽妻子拉著丈夫,非常激動,你不要我這邊。
嚴羽當然懂妻子的意思:“這恐怕難,典型屬狼的,下手特別狠。
除了小虎和高欣的孩子,根本沒把其他人當人對待。
剛剛不是說了,要是出了學校,腿給他打折。
就因為和小虎打架,因為小名被推倒,她就直接引誘下毒。
就這還不解恨,非的親手打一頓。”
吳蘭扭頭就走:“我剛問醫生了,輸完液就沒事了,我回去了。”
兩人也是起身送了下。
嚴羽的妻子,柳錦不高興了:“剛剛你怎麼不問下?”
嚴羽搖頭:“問了有甚麼用,我們拿甚麼養啊?”
劉錦不服氣:“他就是看不起。”
嚴羽看著妻子:“沒錯,就是看不起。
你打的過人家,還是能收拾了人家?
他可以輕鬆收拾你,身為弱者就閉嘴。
他為甚麼穿這身衣服去接孩子?
你以為當年老人是清華學生的很多?
他是清華研究生,家裡老爺子清華的,這直接就是露出底子了,就怕孩子出事,這是著急了。”
柳錦氣的不清:“這個女孩,一開始說她家裡是工人,她姐跳舞的,她哥哥唱戲的,她這裡姐姐種葡萄,有一個姐姐沒事上網的。
她叔叔養狗。
她爺爺一種蘋果的果農,一個放羊的,一個開當鋪,還有打獵的。
弄了半天,就小安對的上。”
嚴羽看著妻子,真覺得瘋了:“沒錯,小安爺爺沙漠裡種的是鐵蘋果。
蓮兒沙漠種了五十萬畝葡萄。
笑笑有一個飛博公司。
秦爺爺就是放羊出身的,譚爺爺就是打獵的,趙爺爺是開當鋪的,那個有問題,那個沒對上?
小安爸爸有一個警犬,是反恐的犬類。你說那個沒對上?”
柳錦還是氣不過:“你還不如嚴麟腦子靈活,沒事去姑姑跟前刷刷臉,雖然公司股份最多是哪個小周,但是陸安後面控制了,根本沒有一點點風險,瞅瞅兩人過得多舒坦。
你現在這個上不去,家裡只有老大,資源不給甚麼。
資源不給就算了,還因為老大這邊也沒落好。
老大還想爭陸安的家產,憑甚麼啊?
陸安小名二牛,還是趙二牛。
秦戰是大牛,人家兩個從小關係就好,秦蓮是娃娃親,人家是血親兄弟連襟。
人家這邊一個兄弟,他舅舅的孩子,那一個兄弟,身上流著一半血都是相同的。
再不濟,還有譚笑,老大想要人家的東西,憑甚麼?
趙子明是趙爺爺的親孫子,都不敢要趙爺爺的一屋子古玩,他憑甚麼?
真以為蘇地路家是一個空話?
鄭牧是一把手,小安他爹的生死兄弟。
趙百綻小安的舅舅也是一把手,秦麥小安他爸的兄弟且不說秦蓮的關係。
這三個人那個是容易面對的?
都說小安舅舅不疼,叔叔不愛的,你看這幾幫人,那個不是連累家裡都成了閒職?
再不親,小安和他舅舅是血親,一個照面投了53億現金。
說兩人沒聯絡,誰信啊?
別說小安爺爺的一堆兄弟,那個成爺爺,可是直接壓上了所有一切,包括成叔叔的職位。
你別跟老大混了,三天餓九頓,頓頓沒吃好,給小安當狗,都比給你哥當弟弟強。
你看嚴林,手裡握著十個億股票,還有每個月花不完的分紅。
以前譚麟酒吧撒紙,現在都是撒錢了。
就算小安身體差,這不是還有一個小女孩,這多聰明,不比別人差。”
嚴羽臉色凝重,還在考慮中,過了一會開口:“姑姑信我,小安不會信的,他是雄猜之主。
為人是大方,但是看中關係,唯親是用。
嚴林和譚麟公司進入無法上升時,顯出他們能力不夠了,股份直接收回來一半,他這邊立刻下場,就這麼快。
小蓮和笑笑,如同兩個母獅子一樣,緊緊握著自己的錢,比小安還霸道。
你以為,剛剛小安半跪下是逗嫂子開心了?
他是在打我的臉,看看我多牛,我一咳嗽你沒聲音了。
嫂子一咳嗽,他立刻要跪下,最後一句誤會了,然後就起來了。
同樣告訴你,有脾氣了,管好孩子。
小安剛剛目若無人的聊天,根本不把我們三個放在眼裡,你覺得這需要多大的自信?
我去找姑姑,小安根本不信。”
此刻嚴蓉來了,她聽兒媳說了後,也是趕緊過來看看,路上也聽了兒媳的想法。
醫院裡也是聽到了兩人所有的抱怨。
柳錦氣的眼淚直流,摟著嚴蓉。
嚴蓉看著柳錦:“我一會說下小羽,只會窩裡橫。”
嚴羽看著嚴蓉:“姑姑,對不起。”
嚴蓉看著三十多的孩子:“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那是因為有一個少女在屁股後面給他當老媽子,讓他一直當少年。
這是大多數的人看法,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憑甚麼我女兒,需要忍著?”
嚴羽沉默一會開口:“傳聞和現實情況應該有假。
今天我近距離看到了小安的變化,瞬間變成冷血狀態。
我們三個都是被嚇住了,面對面的女孩,嚇得牙齒都發抖。
他絕對不是一個吃軟飯的人,只是一個擅長隱藏自己的人,這個萌萌的零食就是這兩天開始被人搶的,小安怕出事,也是不藏著掖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