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果剛剛雙腿打了石膏從醫院出來，他看著老爹走了，直接發怒了：“二牛，你實在沒良心，我爺爺支援你。
我爸把官職都壓上去了，下了全力相信你，你居然背後捅刀子，直接把我腿都打斷了，嗚嗚。
疼啊，疼。
昨天我還說今天去騎馬了，今天腿斷了，嗚嗚。”
陸安開心笑了：“行了，三十多的人了，哭甚麼？
陽陽收拾下，你揹著古箏，換一個平底鞋，咱們去公園賣藝去，給成家哥哥，賺點零花錢。”
成小果睜大眼睛：“不行，我活了三十多歲了，你不能她媽的這樣丟我人啊，嗚嗚。”
陸安根本不管他，推著他一起去公園去。
陸安彈著古箏，周陽跳舞。
一邊還有一個坐著輪椅，身穿醫院的病人衣服，雙腿打著石膏的成小果，他捂著臉痛苦哭著。
大家看著表演不錯，也是在盒子裡扔了一點錢。
成老頭在遠處看著，兒媳扶著，兩人真覺得丟人，實在沒臉過去。
成小果媽媽咬牙切齒，她感覺臉上人丟盡了：“好歹路家的繼承人，怎麼如此不要臉，你看果果這樣，都氣的哭了。
這女的，不嫌棄丟人，陪著一起跳舞，去哪裡不能賺點錢。”
成老頭不覺得：“跳舞這個女娃，拍一個電影片酬在150萬美刀左右，也就是1200萬華幣。
這個女娃一年代言電影各方面，自己能賺3000多萬稅後的錢，努努力，一年賺半個億。
很多人都去算過這筆賬，你心疼錢了？
心疼這錢人多了，也沒見小安把錢放眼裡。
跳舞這事，人家女娃都不嫌棄丟人，你嫌棄了？
現在嫌棄了，早幹嘛了。”
兒媳婦不敢說話了，她一直以為這是陸安養的解悶的舞姬，現在發現還不是一般的舞姬，她想到能賺錢，為甚麼休息：“她好像一直休息啊。”
成老頭同樣有些生氣：“這女的就是陸安抗雷的，上次她就被綁架了，這小混蛋三地協同辦理。
這要是陸安被綁架一次，這損失的可不是一年三千萬了，不說路家會不會脫離控制。
就是譚家的小姑娘和秦家小姑娘，也得給你上演一步宮鬥。
幾千億的大老闆，真不要臉。
跟他爺一樣，我去當政委時候，我晚上還得教人醫書，戰士都願意學，他們後面都是赤腳醫生。
路老頭平常沒事他去給人看疑難雜症，給賺錢補貼用，他外公收古董，兩個老頭都不是好東西。
尤其陸安他爺爺最壞，缺錢花了，把一個大地主下毒了，隨後去救人。”
兒媳看著公公，也不敢搭話。
今天週末休息。
秦戰聽說了有熱鬧，高興的來了，看著彈古箏跳舞，還有嗷嗷大哭的三人團隊，也是笑得不行，還拿手機發給了朋友：“這怎麼還哭上了，小果，別哭啊。”
成小果活這麼大，沒有丟過這麼大人，來公園賣慘乞討。
嗚嗚，越想越難受，忍不住嗷嗷大哭了。
一邊觀看的人也是扔錢。
陸安不嫌事情大，看著成小果：“哥啊，你別怕，咱腿是斷了，手不是沒事嘛。
幸虧斷的是腿，要是斷了手，你就不能和女神打電話發訊息了。
人家跑就跑了，你怎麼還跳樓了啊？
你醜不醜，自己心裡沒數嗎？
你看看大家，這是因為我們演出好嗎？
那是因為你太可憐了，追女孩子，女孩子不願意你居然跳樓了，太想不開了。
跳樓應該腦袋往下，你看看你，這一雙腿，弟弟怎麼有錢給你看病啊，嗚嗚。”
成小果此刻此刻真沒臉活了，剛準備生氣，看到陸安挑釁的目光後，只能忍著。
最近這傢伙跟吃了偉哥一樣，四處找事。
他看了下秦戰，陸安的頭號打手狗腿子，太她媽的欺負人了，嗚嗚。
遠處的成老頭，已經沒有臉看了，扭頭就走，太丟人了。
打賞的不少。
陸安讓周陽彈奏，他現場化身邁克傑克遜。
兩人演出很快被人注意，中間休息時候，有人主動上前介紹。
帶著墨鏡的年輕人，像是發現金礦一樣，目光炙熱：“您好，我是一個經紀人，我可以給二位帶來更廣闊的舞臺。”
陸安聳聳肩：“不需要，謝謝。”
陸安收攤一起回去了，中午了，要吃飯了。
秦戰高興的推著成小果離開。
成小果看著那邊陸安和別人聊天，整個人氣呼呼的：“大哥，你好歹也算小安的哥，你就不能支愣起來？”
秦戰更開心了：“支愣甚麼？
支愣起來，然後你坐在輪椅上，躺在地上？”
成小果看著秦戰健壯的肌肉：“現在小安不行了，打不過你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動不動，手持真理就出現。
他還愛睡覺，下午估計又回去睡覺了。
你現在收拾他，正好。”
秦戰不信：“現在他身體很差，打應該沒問題。
就算打的過，打壞了今年的捐款，你出了啊？”
成小果咬牙切齒的恨啊：“我不信你不知道，你也想去航母上釣魚。”
秦戰當然想了：“你不想？”
“想。”
秦戰看了下盒子裡的錢：“今天賺了不少啊，成少的哭戲可以。”
成小果看著這錢，忍不住開始哭了，準備一手打翻。
秦戰攔了下：“想好了，這是你回去交差的東西。”
成小果痛苦的閉上眼，秦戰送他回去。
“……………”
成小果回去家裡後，成老頭看著一天乞討的錢。
整個人想起來了當年路老頭去給人看病時候。
後面他坑蒙拐騙時，雙方分道揚鑣，他請求離開他的團裡。
成老頭開口：“感覺如何？”
成小果嘆氣：“我太把自己當人了。”
成老頭看著孫子：“小安爺爺對下面人經常說，別把自己不當人，別把敵人太當人。
你可以跟他當朋友，別跟他太當兄弟。”
成小果不覺得：“我本來和他就是兄弟，不然我爹也不會瘋了。”
成老頭看著孫子：“他外公不是甚麼好東西，早年低買高賣，亂世積累實力最快，
他爺爺更不是東西，把人下毒後，又救人。
拿著一堆東西和人交換錢後，買了傢伙。
後面破城後公開審判他們，他們死了，他們幹得見不得人事情就遮掩了很多。
他們狼狽為奸，哪一個是好東西。
小安看圖定墓，看圖找到金礦，鎖定成都府沉銀。
公盤賭翡翠，金融危機裡壓掉所有直接賭了上去。
他加大力度之下，國外會多幾萬人跳樓。
一將功成萬骨枯，現在你們這一代，能間接殺了萬人的，有誰？
當一個人足夠強時，他就沒有了所謂的感情，因為不入你的人，需要高看一下嗎？
他現在的飛蛾公司，目前總員工17萬員工了，飛蛾是甚麼？
蛾賊罷了。
蒼天已死，當黃天當立。
你覺得一個自詡娥也賊頭子，貴給你這種高官子弟當兄弟？”
成小果不耐煩：“他不是？”
“他是，他那點跟你像了？
你覺得他那點是了？”
成小果，愣了一會，發現他真不像，他的每一筆貸款都是有抵押的，唯一出格的好像就那次包機了：“好像只有一次，還是遇見綁架，他還捐獻5千萬。
就是解救時有些過分了，出動了好幾架空中直升機。”
成老頭看著孫子：“從那次以後，每年軍，地方，警。
每年1500萬捐款，名義上捐車輛，實際就是為了保護那群科技人員。”
成小果沉默了起來：“那因為這個，就不會是兄弟了？”
成老頭回憶：“以前我很不理解他一些行為，後來一次哭了路老頭割了一點肉，晚上我吃了。
吃過了，消化了，他才告訴我，他自己割了一點肉，好吃嗎？
我見過很多次。”
成小果感覺胃有些噁心，直接吐了出來，隨遞過去一個盒子：“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秦戰給了我盒子。
小安想要一個實驗室，需要爺爺你開口。”
成老頭看著盒子：“學會送禮了，我這開啟了，可就說不清了。”
成小果聽到後，也是直接開啟了，老頭子甚麼意思，自己怎麼會不清楚。
成老頭看著平底鍋，看著一份研究報告整個人瞬間紅著眼了，又看著火藥，絲襪，尼龍繩。
裡面還有一句話。
“當你以為這件事和你沒甚麼關係的時候，其實這個毒棒公司排出的有毒化學物質 PFOA 已經進入了地球上每個生物的血液中，包括99%的人類。”
陸安用毛筆字寫下的，每一個字鏗鏘有力，殺氣騰騰，筆力穿透紙張。
成老頭看著這些字，整個人露出笑容：“封刀是不可能的，現在又出刀了不是。
跟路老頭一樣，羚羊掛角下，總是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