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緩和了一會:“陽陽收拾下,我先回去了。”
周陽也是趕緊收拾東西,放回原地方準備回去。
秦蓮緩口氣,看了下陸安的記錄的筆記,發現都是一些神奇的事件,他還是不死心在尋找外星人。
秦蓮氣呼呼回去公司了,目前金融危機到來,她需要提前鑄造防火牆,面對風險。
周陽回去後,看到陸安露出的腳丫子,已經腫成饅頭了,心疼的落眼淚。
陸安看著她:“行了,哭甚麼,現在哭,以後孩子學堂,你還不每天哭死。”
周陽給他揉著紅花油:“瞎說,你那麼聰明。”
陸安不信:“兒子隨媽。”
周陽氣的瞪著他。
陸安一看山君生氣了,趕緊裝腳疼:“哎呦,真疼。”
周陽低頭擦藥,然後非常好奇:“蓮兒姐怎麼生氣了?”
陸安猶豫了下:“嗨,這是因為錢嘛。
我發現了漏洞,我從保爾森他們這裡發現了問題,也考慮了下,開始做空。
蓮兒姐不同意,因為風險太大,我做空的規模什十分之一。
但是我爺爺不在了,我爸媽不在,我目前家裡目前來說最大。
雖然酒店股份不在我手上,但是我能呼叫的資源實在太多了。
狐假虎威,借力打力,拋餌釣魚,輕鬆接住上次牢獄之威讓家裡人才方面同意。
就蘇地和西北地,兩個地區的資金,每年會有剩餘。
我透過電影片酬和借錢給利息的方法,把錢弄了出來。
蓮兒姐每天擔驚受怕,現在好不容易錢看見了,我說不要了,她能甘心嗎?
換成你,擔驚受怕了一年,你能甘心?”
周陽也是生氣:“我當然不甘心了。”
陸安閉眼:“我最大的底氣,最大的牌是身份。
蓮兒姐覺得,既然我已經動用了最大的牌,那麼就應該把這錢拿回來。
可是我需要的是他們作弊不給,只有這樣,我們受到巨大損失時,也可以不給。”
成桂林這個老頭聽說小安被收拾了,回去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也是來看看他,省得瘸了。
成桂林看著跪著的周陽,給他揉腳:“活該,還挺享受了。”
周陽也是尷尬的起來。
陸安起身,被成老頭按住:“得了吧,不方便就坐著,你心裡想法一開始就是這?”
陸安點頭:“是啊,一開始就是這個。”
成桂林嘆氣:“目前需要你揮刀,我們在金融棋盤上,一直輸。
有人提議讓你去這裡負責,最後管著這一攤子事情。”
陸安搖頭:“我沒那麼大精力了,不怕您笑話,最近鬼混都幾乎沒了。”
成桂林看著躺在搖椅上,閉眼休息的人:“你現在變得愛睡了。”
陸安有些疲憊:“這活不好乾,廢命。
最近心氣卸了,這一根我弦繃得太久了,突然不考慮這事,整個人甚麼的都不想幹了,累了,也膩了。”
陸安身心疲憊的看著成老頭,疲憊的是整個靈魂,那種腐朽感,直撲著他面門。
成桂林看著年紀輕輕的人,又愛又恨。
年紀輕輕,短短五年時間,完成了很多人一生無法創造的成就。
成桂林猶豫後開口:“你從小天賦異稟,12歲 擊敗同齡所有人,所有人都覺得你會冉冉升起,壓制身邊人時。
你居然掉進去了湖裡。
幾年過去了,只有我們這些老頭子們,閒著無聊會提到你。
18那年你直接開悟,短短几年光景,你又站到了頂級紅商之列。
所有人覺得你貪錢愛色之時,你名下沒有任何公司哥股份。
這些女藝人都是你的搖錢樹,看著你每年捐出的錢財,我們這些看著你父親長大的人,在看著你現在,你覺得我們心裡好受嗎?”
陸安給成老頭倒茶:“坐吧,您是長輩,我躺著不禮貌對待,您還不走,您老心有不甘。”
成老頭看著陸安:“你在想甚麼?”
陸安搖頭:“不知道,想甚麼不重要,我現在已經褪掉這個沉重的殼了,完成了老頭子一生可悲可笑可憐的幻想和念頭。
我已經走到了他遺願清單的最後一頁了。
可能他也沒想到,我會用五年時間,走完了這個老頭子給我寫下一輩子的遺願清單。
這本來是給我迷茫時準備的,捐幾架飛機,和最後的一個目標,安得廣廈千萬間。
現在我完成了,我該過下自己喜歡的日子了。
我準備繼續修行。
我在紅塵歷練五年,用肉身皮囊和靈魂走完了這一圈,又一圈,發現還沒有歷練乾淨。”
陸安閉上眼睛,再次看著成老頭時,整個人氣質發生了變化。
劍眉星目,眼神淡然,如同一個翠竹一樣立在眼前,臉上掛著淺淺笑容。
院子裡的鳥兒落下。
陸安伸出手,看著鳥兒落在他手上。
陸安拿著糕點餵給它。
成老頭看著這一幕,不可思議的看著。
成老頭忍不住伸手,麻雀嘰嘰喳喳飛到了陸安身後。
成老頭看著眼前一幕:“這麻雀罵得真難聽。”
周陽忍不住開心笑著:“哈哈。”
成老頭不在想著他進入事業單位了:“你爺爺當初離開時,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為了避禍。
結果短短几年成了高階技工,努力幹活。
給廠里人免費看病,免費教書。
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最後一輩子基本待在了車間,死在車間。
劉備是假仁假義,他卻裝了一輩子,你爺爺也是。”
陸安嘆氣:“他是一個沒國度的狡詐商人,也是一個狠心陰謀詭計的書生,死於誠信,死於忠誠。
他在整個家裡的評價,是迂腐至極之人。
他用一輩子去證明了自己的理想,他不該遇見楊先生,也慶幸遇見他。”
成老頭知道楊先生,這個爭議複雜的人,當過清官,開過新法,維護過軍閥,各種救國路線走了一遍。
成老頭閉眼沉默很久,再次看著陸安,彷彿看到了那個笑容可掬的路老頭。
成桂林晃了晃腦袋,看著風華正茂的陸安:“你爺爺跟楊先生一樣,都是一個非常有爭議的人。
你爺爺出身地主,還是大地主,背叛階級,背叛家裡,打死弟弟,敲斷父親和長輩的腿。
把族老給帶進去地裡,給他們套上牛套,讓他們去耕地,讓士兵拿著鞭子抽打。
最後親手點燃了祠堂。
後面幾個兒子都命苦,一共四個兒子全部捐軀,只留下你這個獨苗。”
陸安不覺得這是真的,因為對於善於等待的家族來說,這不算甚麼。
家裡明白自己爺爺的舉動是為甚麼,這也是他們沒有反抗的原因。
陸安面色平靜,眼神平靜,他需要蟄伏:“我累了,他的遺願清單完成了。
對於病人,對於醫生來講,這個世界只有一種病那是窮病。
我雖然是醫院實習醫生,雖然走了後門進去了,但是我還是背叛了醫院,背叛了給我走後門的人。
我告訴他們那裡有便宜藥品,所以我離職了。
後面我去醫院時,我看著幾個病人家屬鬼哭狼嚎時,我即使身價不菲,也沒有捐助他們一分錢。”
成老頭目光復雜的看著他,秦老頭和趙老頭,每天難為小周事情,他也知道。
他一開始不覺得兩人能成功,結果還真的同意。
成老頭目光看著周陽。
周陽嚇得趕緊躲在陸安身後。
陸安看著成老頭:“用一次就行了,要不你當著我面,把她殺了。
你看我會不會眨眼一下?”
陸安平靜的語氣看著成老頭。
周陽躲在陸安身後瑟瑟發抖,她清楚,細狗急了。
成桂林嘆氣:“我老了,快死了,你自從恢復以後,整個人都變了。
變得蟄伏,變得隱藏自己。
我要是動了她,以後等你把我們熬死了,還不肆無忌憚的報復。
當初她被綁架時,你只願意出500萬。
懸賞綁匪願意5千萬,你懸賞的是他們全家吧?”
周陽緊緊挨著陸安後背,想著上次的事情,她還是害怕。
陸安露出笑容:“怎麼會呢,我是一個善良的人。”
成老頭非常相信:“最近有幾個小傢伙,對你賺錢很眼氣,有一個僱人綁架小周,你知道嗎?”
陸安點頭:“聽說了,不過我沒問事情後續,看了一眼對方照片。”
成老頭對陸安非常忌憚:“是,你沒問,你那陣子把最近很多人才引進的條例都找了出來,都背了一遍。
直接開始清華美院繼續讀書念頭。
你準備從政,嚇住他們了。
這個傢伙連他不成器的爹,也被攆出去國外了。”
周陽臉靠在陸安後背,整個人牙齒都嚇得瑟瑟發抖。
陸安平靜的點頭:“他們一家在新加破市中心的地方,有一個門面房,經營一家咖啡店,店裡有兩個員工。”
成老頭兩眼放光的看著陸安,太狂野了吧:“你手真長,看來他們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你也願意用20年去賭一口氣。”
周陽聽到陸安話,整個人也不怕了,孃的嚇死姑奶奶了,我出事你們都得死,給姑奶奶陪葬?
陸安喝著杯中茶:“成爺爺忘記了,我是一個畫家,我可以畫出來他們的樣子。
也是一個下圍棋的學徒,也能大致猜出來地方。
同樣我也是一個電影行業的人,讓人調查的時候,給兩張手繪照片,獎勵下也沒甚麼。
世界很小,找到他們很容易。
他們除非躲進去深山老林,不過這樣也沒必要。
畢竟世界很大,我惹不起他們躲下唄。
小周也有可能去拍電影,我選景也躲下他們。”
成老頭眉頭緊皺:“當年說出天才只是見你的門檻的少年不見了。
換成了一個走司馬懿路線了,這個人歷朝歷代都忌憚他。”
陸安搖頭:“我可沒有司馬懿的能力,我只想安穩過自己日子。
幾次了,每次我都是躲著這群少爺們,讓對方出手。
成爺爺見我還手嗎?
只要不是毫無底線的事情,我基本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左右不過生意,真倒閉也沒有甚麼,是你們覺得他們不成器,無法接手這幾個公司罷了。”
陸安不清楚對方具體想法,自己也是沉默面對,自己清楚這老頭中間扮演保護自己角色。
成老頭非常支援自己舉動。
幾家銀行中,他嫡系的手下人根本沒有催債,還是積極幫助自己。
他兒子抵押官職,相信自己。
但是前幾天試探手機系統,又讓自己心裡起毛。
成老頭明白了,陸安為甚麼躲著自己了,人老精鬼老靈:“你怕我動手回收你的手機和電腦系統?
你現在沒有心思研發藥品了?”
陸安點頭:“是的,我沒有心思研發了,也怕你們收回。
以後筆記本會越來越薄,功能越來越強。
以前的電腦需要三層樓高,現在才多大一點?
後面手機會變成掌上電腦,這個晶片是我手裡最重要的牌,目前這所有公司存在的目的只有一個,哪怕做碼頭生意,也只有這一個目的,養活這個吞金巨獸。
希望20年內有成效。
我雖然是醫生,但是我不會花大價格去研發藥品,因為我覺得專利有保護器,最多苦些年,後面的人不會苦。
雙十的研發是藥商,也應該收回這些錢,這也是我離開醫院的原因,我躲起來就行了,反正千百年來,苦是應該的。
我一直打破藥商的利潤,以後沒有人會研發新藥。”
成老頭看著陸安跟刺蝟一樣:“年輕時候討厭你爺爺,現在討厭你,你身上有一點我最煩,跟你爺爺一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像你們這種,忍耐二十年也感覺正常。”
陸安一臉沉默:“醫生和教書的先生,無論在過多少年,不會掉下社會階層太低。
君子之擇,三世而已斬。
一百年後,希望成爺爺的後人,能夠像成爺爺今天這樣盛氣凌人。”
陸安毫不在意的軟刀子回應一下。
周陽害怕急了。
成桂林一路上走了上來,根本不在回這種威脅:“你覺得我會在乎?”
陸安點頭:“你會在乎,一百年後你的後人,我來殺。”
周陽此刻嚇得後背都溼透了。
成老頭控制著情緒,任誰聽到這句話,心裡不生氣和憤怒,他如今這個地位,很久沒人敢這樣挑釁自己了:“你爺爺被你家裡養了十幾年,沒養熟。
狼崽子生下的,果然是小狼崽子。
殺的時候告訴他一聲,他爺爺沒攔著別人收拾他,一切都是他活該。”
成桂林聽說一個傳聞:“你爺爺加入隊伍前,直接和一個仇家火拼最後贏了。”
陸安迷茫:“不知道,老頭子死的早,我怎麼會知道。
我爺爺是一個善良的人,他們早晚的死,與其痛苦活著,不如早點死了,我爺爺是積德行善。
成爺爺還記得當初加入的理念嗎?
這個世間該換個活法了。
所以你們這群人,當初鬧騰那麼厲害,我爺爺打鐵做件都沒有出來。
為甚麼?
因為他和你們是敵人。”
陸安知道他的心思,自己不想跟金融繫結太深。
成桂林看著陸安,明白他現在羽翼豐滿了,短短五年從另外一個角度,讓身邊的人都站到了絕對安全的位置:“小安,我兒子可能是你潛在敵人,我孫子一定會是你敵人。
但是我絕對不是。
你想想,你真的不願意?”
陸安搖頭:“人為甚麼要當官呢?
謙卑的活著,遇人低頭不丟人。”
成老頭看著陸安一臉疲憊:“你這個身體啊,不需要檢查下?”
陸安搖頭:“不想去了,生死有命,當寡婦是她命不好。”
成老頭不勸了,也是直接離開了。
陸安喝茶後,直接開始睡覺。
周陽去房間裡拿著毛毯給他蓋上。
成老頭突然返回來了,看到陸安真的睡著了,也是無奈搖頭:“跟你爺一樣,打一鞭子才肯動。”
成老頭剛準備踢翻這個椅子,發現了他手一直放在椅子下。
成老頭低頭看了下,心裡一驚,這裡居然有一個傢伙在他手跟前,仔細一看居然上塘了。
成老頭氣的指著半天,胸口起起伏伏說不出話,因為對方真的夠各種資格了。
成老頭看著周陽:“照顧好你男人,他死了,你也就一輩子被出京城了,出京城就沒命。
小蓮不會動你,她兒子一定會問你要出來小安給你的東西。
你手裡居然握著最值錢的光刻機全部股份。”
周陽被嚇得不敢吭氣,低頭不說話。
成老頭看到陸安呼呼大睡,真的服了這人。
夜裡下了小雨。
周陽打著大傘撐著,坐在小椅子上看著陸安發呆。
陸安揉了揉眼,醒了:“傻不傻。”
周陽開心笑著。
陸安伸手摸著她臉頰:“我在夜晚調整想你的角度,只為能讓月亮看的更清楚。
從前對你的付出,都有目共睹。
可是你總覺得一切都太模糊。
我在努力改正對你的錯誤,默默無聞繼續顯得更辛苦。
承認給你的所有,是另有所圖。
就是淺顯易懂的幸福。
謝謝你,我的世界承蒙你的光顧。
給了我,你能給的溫柔和嫻淑。”
周陽撐起來大傘,開心的笑著。
陸安也是被逗笑了:“傻不傻,又不是說你了。”
周陽不信:“蓮兒姐和笑笑姐,早就是你生命一部分,只有我才是光顧你的人,哈哈。”
陸安接過去大傘,拿著摺疊搖椅。
周陽拿著毛毯,高興的看著陸安。
細微的雨聲,伴隨陸安的唱歌,傳了很遠,很遠。
隔壁的四合院是葉紅袖買了下來,今天常琳琳也來了。
兩個女的本來在看著小雨在院子裡下,結果聽到了歌聲。
葉紅袖嘆氣:“小蓮氣的差點掐死小周,覺得她搶走了小安對她的疼愛。”
常琳琳知道這事:“我也聽說了,光刻機的研發股份,都在周陽名下,笑笑家裡也是非常不高興。
不過笑笑不在意,我那天問了她,她說她很忙,管不過來。
小周就是一個木頭腦子,這裡面還是小安在處理,也只有他能給哈大足夠的信心,讓他們有足夠的資金去研發。”
葉紅袖考慮了下:“笑笑目前控制飛博和企鵝百分之40多股份,遊戲和外賣業務股份。
小蓮目前控制手機和電腦系統,還有酒店電影院線,紅酒基地,周邊這一切的事情。
兩人分的其實也差不多對等,小蓮拿的酒店是路爺爺活著時候安排的,除了酒店,差不多對等,一人一半。”
常琳琳看著白嫩的手指:“紅顏易老,我現在也愁嫁。
小安目前已經成勢,實在不行,我就去當老三了。”
葉紅袖不信:“你爸那樣,怎麼可能,除非小安願意硬挨這一下。
小安目前硬挨譚爺爺那一下,都不知道付出了甚麼,才允許了讓孫女不明不白跟著了。”
常琳琳不覺得:“小安承諾了,兩人都會舉辦婚禮,一前一後唄。
實在不行,不嫁人了,累了。”
第二天一早,陸安家門被敲響。
成勵帶著,成小果來了。
周陽一開口,嚇得哇哇叫跑了回來。
陸安光著膀子,露出健壯的肌肉,手持人家真理就出來了,跑的飛快,雙手緊握。
成勵趕緊擋在兒子跟前:“別緊張,冷靜點,你真嚇人。”
陸安癟嘴:“你才每天嚇人,又怎麼了,我還以為被發現了身份了,來了黑惡分子。
再嚇我,明天我就得搬家。”
主要是反恐人員,下班出事也非常高,所以他們基本都是家屬樓一起的。
軍d不會,因為他們出動只需要座標。
成勵推著兒子:“他私下揹著我幹了不少事,一晚上都查清楚了。”
成勵扔下兒子就走了,既然陸安再次出現眾人面前,表現出超高的天賦,那以後自然需要繼續聯絡。
陸安說的每句話都是帶著反意。
他小時候既然敢說出把秦蓮他爹腿打折了的話,現在說點其他的也不奇怪。
陸安見到秦蓮他爹秦麥,跪的非常老實。
打折了是他的歧視和不滿,接受他這個毛腳女婿。
成勵一路上也是非常想不通,給自己老爹打了過去:“送過去了,這孩子目前內心非常恐慌,稍微風吹草動,拿著真理就出來了,不怕打死人了。”
成桂林聽著兒子的話:“反恐人下班後,遇害的事情也不少。
真有上門尋仇的,打起就打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