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看著哭了一會的人,也是冷靜了下來。
陸安倒酒:“這個酒杯是當年我爺爺留下的,他也是黃埔學生,有幾個同窗不願意投降,臨死前想見一下我爺爺。
我爺爺也是用這酒杯送行的。”
段坤聽過:“是,不過你比你爺爺厲害,居然親自送我。
你爺爺是把酒杯讓人送進去,最後他們自殺了,再收回來。
這個陳年舊事,我聽家裡說過。
兄弟,你可真不怕我家裡對你報復。”
陸安苦笑:“行了,別掙扎了,認命吧。
兄弟目前在職狀態,看到發現不彙報,屬於瀆職。
你我兄弟一場,共用一個酒杯吧,省的你臨死前還訛我一次。
你家真的願意報仇,我也可以了理解。
左右不過一條命,我真的死了,我也認了。”
陸安用自己喝過的酒杯,倒了三杯。
段坤開心的笑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你真的夠狗啊。
都說陸狗,說你是狗,真的沒冤枉你。”
陸安看著對方喝了三杯後,收起來酒杯:“覺得累了,可以土地廟地下等我,我來給你開路。”
段坤不信:“你如今員工招了8萬多人了,回頭幾百萬員工,註定上天成仙成佛的人,我等你幹嘛。
別她媽的虛情假意了,老子都快死了,你就不能說句真的?”
陸安笑了笑:“我不下地獄,怎麼救你們呢?
再說了,我手裡的血不比你少。
敵之寇,我之英雄,這是很多人的評價。
但是弟弟是修道之人,很多事情不一樣。
螻蟻也是一個生命,更何況一個人呢。
你既然是將死之人,這裡面是非讀錯,我已經無心解釋。
對錯,自有閻王殿審判。
我先走了,百年後見。”
段坤想到了陸安氣死的人,這個人也算他的人命:“是啊,你還殺了一個毒販,準確來說氣死了。
你開鎖後,故意用話語讓一屋子毒販放鬆警惕,這一屋子人命都算你頭上。
你氣死毒販用的是朱雅文這個名字吧。
說不定下面的毒販正在和判官爭吵了。
判官說你殺的,毒販他們說朱雅文殺的。
朱雅文,我在下面等你給我開路。”
陸安目光冷冷看了下段坤,這個人死到臨頭,還是不知悔改啊。
陸安看了下攝像頭,冷笑了下:“我的女王殿下,我們回去吧。”
周陽把手提箱放在輪椅後面,推著輪椅扭頭離開。
獄警也是把人帶回去。
段坤看到了陸安最後眼神,又看了下攝像頭,明白自己最後的生路被他切斷了。
這個混蛋話裡太鉤子,又被他給坑了:“陸安,你她媽的又坑我,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我在地下等你”
監控室後面的人,看到瘋子一樣的孩子,也是默默離開。
遠在劇組的朱雅文,感覺身上一冷,打了一個哆嗦。
朱雅文女友看到後,趕緊把水杯遞過來:“喝點熱水吧。”
朱雅文嘆氣:“也不知道小安怎麼樣了,我一直聯絡不上。”
女友猶豫了下開口:“我聽說他投資了曹老師的電影,我給你報名試鏡了,結果被拒絕了。
學校說你片酬太高了,不同意試鏡,今天很多人去試鏡了。”
朱雅文皺眉:“劇本好嗎?”
女友搖頭:“聽說不錯,不過五月們就開機了,你沒有檔期。
這次是中戲知道後,跑去找了下田老師。不知道怎麼回事,中影畢業的學生都參加了。
中戲,北電,話劇社,還有華藝,人太多了。
你沒檔期是一回事,去了估計也難,文藝片需要演技非常高。”
朱雅文無奈搖頭,聽到導演喊話,也是趕緊過去。
陸安此刻在中影的一個會場裡,看著大家試鏡。
周陽推著陸安直接去了最裡面,很多熟悉的人直接認出了。
張松文和週一圍看著周陽推著陸安,兩人相互聊天:“一圍,這師弟又坐輪椅上了,真的夠慘的啊。”
週一圍看了下四周:“我那天路過,聽到李總說被雷劈了。”
張松文捂著嘴巴,這訊息夠勁爆的啊。
陸安過去看了下,王勁松田老師,曹老師,還有中戲的兩個,五人在忙碌。
面試過一個人後,老王看到了陸安。
王勁松臉上掛著心疼,嘴上不饒人:“這不是陸總嘛,今天閒了來指導了?”
陸安尷尬的搖頭。
周陽推著過去。
陸安給幾個老師打招呼,然後開始聊天:“麻煩老師們了,面試下兩部電影的角色。”
田老師笑了下,他也是收到了訊息,面試《李米的猜想》時,順便把《新世界》幾個角色都面試下:“不麻煩,這是好事,因為你的原因,招生都容易了許多。”
陸安看了下:“老師們繼續,我先走了,還得輸液。”
陸安打一個招呼就準備走。
人群裡面,06級的學生君天淋看到了,主動過去打招呼:“陸師哥您好。”
陸安看著這個人,每次考研都會去罵他的人:“您好,加油。”
君天淋有些失落,顯然這是沒看上自己。
其他同學也是上去聯絡。
朱一龍主動上前:“路師哥,我是06級朱一龍。”
陸安上下看了下:“嗯,您好,有空可以去話劇社試試,先簽到打卡下看看。”
朱一龍臉上瞬間浮現了笑容:“會的,一會我就去報名。”
陸安點頭:“週末可以去看看,儘量不要耽誤學習,你們加油,身體不適,我先走了。”
陸安相信能紅起來的人,都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不然那麼多人,為甚麼你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