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保評簽好合約後和田老師一起回去。
田壯壯看著曹老師:“我先回去了,讓老師們通知下學生。”
曹老師點頭:“好的,我和華藝說下。”
華藝這裡收到了訊息後,和鄧朝說了下情況。
鄧朝一肚子火氣,給黃小明打了過去:“小明啊,這是為甚麼呢?”
黃小明也是收到了訊息:“陸師弟當初和學校有一部分協議,不然當初張國力老師兒子打人時,他會通知中戲。
這就是陸師弟交的投名狀,不然他不會故意去惹麻煩的。
北電和中戲都是一家親,你可以讓中戲老師去說下,這樣你就有機會去試鏡了。
你提前拿了劇本,曹老師對你也挺滿意的,機會還是很大。
當初要不是陸師弟腦子靈活,走了一個國外迂迴的路數,最後用中影借勢破開局面,說不定還真的簽約了這幾家公司。
我知道我以前那個老東家都參與了。”
鄧朝發現小明情商真的可以啊:“可以啊,小明你真的腦子靈活啊,不過你這樣不怕北電學生罵你二五仔嗎?”
黃小明此刻生氣了:“我艹,你丫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就說我不說,你覺得中戲能允許這樣?
陸安能夠起來中戲也是出了不少力氣的。”
鄧朝一臉震驚:“明啊,你瞭解的挺多啊,我也是聽學校裡傳言,說沒飯吃去找陸安,這裡面還有那麼多事啊。”
黃小明直接掛了電話,不搭理這個混蛋了。
鄧朝此刻忍不住和女友分享八卦。
孫麗聽到後有些意外:“當初很多人說他愚蠢,故意摻合張末事情,原來是投名狀啊。”
鄧朝點頭:“是啊,我也覺得他們是看熱鬧導致的後面情況。
這事情小明說的,應該不會錯。
當初華藝和博吶還有一些其他人,聯合打壓陸安。
他去拉投資,胃差點喝出來血了,都沒拿到投資。
一群人可是在馴服這裡下了力氣,都想馴服他。
誰知道他居然抗住了壓力,後面發現情況不對勁後,直接跑去好萊塢打了一個迂迴的牌。
在好萊塢賺了錢以後,藉著中影的勢強行破開局面。
小明公司都參與打壓了,畢竟是一塊肥肉啊。
我也聽說了,當時很多公司都參與了,大家都只能施加壓力,不敢明著威脅,畢竟還是北電的學生。”
孫麗想到陸安,又想到他的花心,苦笑搖頭:“這事是人家的事,你想要角色還是趕緊和中戲老師聯絡吧。”
鄧朝點頭。
“……………”
一個星期後。
陸安可以下床了,雖然需要輪椅幫助。
還是可以下床出去外頭了。
陸安被周陽推著去了監獄探監。
段坤此刻已經沒有了往日貴公子的樣子,他在監獄裡被人教育了一頓,後面還是分配到了一個房間,也算臨死之前,受到最後一點照顧了。
段坤帶著腳銬看著陸安:“都說你爺爺詭計多端,心狠手辣,如今看來是真的。
我都跑去港地了,你這邊說和解了,我又跑了回來。”
看著段坤的監獄警衛明白了,就是這個男人把他弄進去了。
陸安看著紅著眼睛,平頭的段少,嫉妒也是沒有了光澤:“你們整我這事,我真的不在意,我確實和解了。
因為在我眼裡,這都是小事,我沒有騙你。
你爺爺虛心請教過,我爺爺給你爺爺一本書,你應該知道。
說我爺爺心狠手辣,你是在罵自己嗎?”
陸安毫不客氣的諷刺。
段坤激動的站了起來,拍打桌子。
兩邊獄警直接抓住,按住他。
段坤咬牙切齒,惡狠狠開口:“你她媽還有臉提我爺爺,你為了兩個母狗,直接弄死我。”
陸安看著這個大少爺,如今落得這般田地:“蘇東坡和僧人佛印是好朋友。
蘇東坡問佛印,我是甚麼。
佛印說,施主乃是我佛如來金身。
蘇東坡打趣說對方是牛屎一堆。
佛印開口,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見萬物皆是佛,心中是牛糞,所見都是牛糞。
你罵別人是母狗,那你甚麼?”
段坤此刻紅著眼睛看著陸安:“你爺爺就是巧舌如簧之人,你也長了一張好嘴,那你覺得這兩個母狗是甚麼?”
獄警直接用力按住對方,他們也是滿心怒火,把人當狗,還是這麼明目張膽,真的長見識了。
陸安看著他,無奈搖頭:“主人,在我眼裡死去的兩個人就是主子,因為我是公僕。
不然我也不會冒著得罪你的風險,直接把你送進去吧。”
兩個獄警不敢相信的抬頭看著,他們有些吃驚。
段坤不信:“那就是母狗,你嘴裡說著主子,你有把你身後的丫鬟當主子嗎?
她明面上是世界上有名的明星,光彩鮮豔的女明星。
背地裡說不定給你舔屁股的賤婢。
你算一個男的,算一個爺們,你就承認下。”
周陽不高興了,也是忍不住了:“一個將死之人還不知道悔改,罵誰了啊?
就算我是賤婢跟你這個山炮有關係嗎?
今天我非的抽你”
陸安抬手示意周陽不要說話。
周陽看到後,也是扭頭不吭聲了。
陸安看著對方:“好吧,現在如你所言對方是母狗。”
幾個獄警也是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聽著,剛剛他可是說自己是公僕啊。
段坤哈哈大笑:“還算一個男人。”
陸安看著瘋狂的人:“她們是母狗,那你也是狗。
其實對你而言,人活著哪裡不是狗。
當學徒,做師傅的狗。
做買賣,當老闆的狗。
進入皇宮,宦官是閹割狗,弄臣是寵物狗,嬪妃佳麗是傳宗接代的母狗。
將軍元帥是看家護院的獵狗。
達官重臣是察言觀色的哈巴狗。
失寵之臣是夾著尾巴的喪家狗。
皇兄皇妹是血脈共存的雜種狗。
皇帝則是萬狗之王,但也只是一條身負族群重任的種狗。
在你心裡是不是這樣認為的?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段坤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不愧是陸少啊。
不愧是路家現任家主,果然口齒伶俐,牙齒鋒利啊。
那你是甚麼狗?”
周陽氣的過去準備打他。
陸安拉了下:“最起碼是野狗啊,嗅覺靈敏,牙齒鋒利,不然怎麼能把你咬廢呢?
你好歹也是鼎鼎大名的二少啊。”
段坤憤怒掙扎著,這裡面把所有人都噁心了一遍。
幾個獄警趕緊按住他。
陸安看著憤怒的段坤:“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段兄不日就要遠行,聽說路上十三站。
土地廟,黃泉路,望鄉臺,惡狗嶺,金雞山。
野鬼村,迷魂殿。陰曹地府酆都城?,十八層地獄,供養閣,?鬼界堡?,蓮花臺??,還魂崖?。
這一路上辛苦了。”
陸安每念著一個站點,段坤都氣勢弱一分。
段坤到了最後時,整個人都崩潰了,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整個人嗷嗷大哭,泣不成聲。
陸安看了周陽一眼。
周陽心裡萬般不情願,還是開啟拿著箱子,裡面是一瓶酒,還有四個酒杯。
陸安開啟酒瓶,給自己倒上三杯後,連著喝下:“我自罰三杯,你我也算從小認識,於理我沒有做錯,於情上面我對不起你的。
可是國有國法,段哥身上揹負兩條我看到的人命,其他的你招了也好,不招也罷。
我看到的就是兩條了。
殺人償命,自古規矩。
秦朝的法律中就有明確的“殺人者死”的規定?。
秦末亂世時,漢高祖劉邦攻入咸陽後,為了穩定局勢,約法三章中就包括“殺人者死”。”
段坤嗷嗷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你我也算從小認識,為何抓住你這個哥哥不鬆口呢,你抬下手誰又能知道呢。
那幾個退役的傷殘人,都領著你的工資,一家吃喝都看你臉色,他們不敢上報的。”
陸安面色複雜的看著他,任由嗷嗷大哭。
此刻監控室內。
段坤的父母還有他爺爺都在,趙老頭同樣也在。
段老頭身體非常差,需要坐在輪椅上,看著孫子如此不爭氣,恨不得當場掐死他,氣的都站起來了。
趙老頭趕緊安慰:“別生氣了,他孩子都有了,你也有曾孫了,就不在乎他了。”
虛弱的段老頭看了下兒子兒媳。
兒媳為難點頭:“有一個女的,想多要一些錢,偷偷把孩子生了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