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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第644章 秘傳弟子(求追訂)

2025-12-09 作者:寒江老人

越國是東海五國中修真實力最弱的。

為首的十三宗裡,只有上三宗,才是元嬰宗門。

其餘九宗,不過是金丹宗門。

其實是拿來湊數的。

沒辦法。

越國的四階靈脈,僅有三條。

分別被玄法宗、妙音宗、越雲宗佔據。

沒有高品階靈脈,宗門傳承再玄妙,也出不了元嬰真君。

沈軒封印冰法金丹,以築基中期火法散修的身份,喬裝易容,化名沈昊明,來到越雲仙城。

這是越雲宗的核心仙城,傍海而建。

作為越國三大元嬰宗門之一,越雲仙城佔地千里,規模宏偉,氣勢磅礴。

各種飛舟不時掠過,飛向飛雲城。

不時有空中御器飛行的築基境修士,穿梭自如。

沈軒是從海里過來的。

他找了個偏僻地方,斂息隱身,悄然上岸。

隨後,步行前行,很快很融入進進出出的人群中。

在城門口,沈軒繳納十塊靈石,登記領取身份玉牌後,進入越雲仙城。

他直接去了越雲宗自營的宗門客棧。

花了兩塊靈石,便從客棧裡的夥計,打聽到火雲宗明深真人的情報。

十年前,明深真人帶著百餘個火雲宗年輕弟子,來到越雲仙城。

靠著以前的老關係,明深真人一行得到越雲宗許可,在火焰島落腳。

只不過,只給了明深真人一行越雲宗附庸勢力的身份。

和越雲宗境裡其它修真勢力一樣,每年都要繳納稅金,聽從越雲宗調遣,完成一定數量的上宗任務。

沈軒沒浪費時間。

休息了一晚。

翌日,出了越雲仙城,祭起靈舟,浮在海面上,直接駛去火焰島。

……

此時,火焰島上,明深真人洞府。

議事廳裡,氣氛凝重,令人窒息。

十二名火雲宗築基弟子,依次坐好,個個眉頭緊鎖,臉上愁雲慘淡。

中央玉桌上,擺著幾枚來自越雲宗的玉簡。

那是任務玉簡,裡面的內容,如同一道道枷鎖,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越雲宗今年要求上繳的火靈丹,數量比去年又加了一成!這讓我們丹房如何完成!”

一位面容憔悴的弟子怒捶玉桌,聲音低沉。

旁邊一位弟子立刻介面,語氣憤怒。

“丹房才加一成,我們符室繪製的火龍符,數量足足加了兩成!刻畫符文的火鱗硃砂價格飛漲,收購價格紋絲不動,難道要我們自掏腰包不成?”

“你們都算好的!”

另外一位弟子帶著哭腔說道:“我們靈植堂最慘。上繳的火髓米數量,硬是加了整整三成。島上的火靈田就那麼多,地力有限,這簡直是強人所難。”

“繳納後,所剩無幾。連我們火雲宗弟子日常所需都保障不了!”

議事廳內,一片抱怨之聲,焦慮和不滿的情緒瀰漫起來。

“安靜。”

坐在上首的一名男弟子沉聲喝道。

此人名為鍾蘇明,是明深真人的親傳弟子,築基後期。

此刻,他雖然面色凝重,卻仍然保持著鎮定。

鍾蘇明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沉聲說道:“諸位師弟,我們跋山涉水,背井離鄉,來到此處,是何原因,大家心裡都有數。”

“寄人籬下,必然艱辛。抱怨能解決問題?”

坐在他身旁的女弟子曾玉媛,明眸皓齒,容貌明豔。

她是明深真人的曾孫女。

此時,曾玉媛柔聲說道:“鍾師兄所言極是。局面越難,越需要沉著應對。諸位稍安勿躁,集思廣益,一起商議對策。”

眾弟子俱都長嘆一聲,不再抱怨。

這時,一個面容清癯、身材消瘦的老道步入議事廳,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倦色。

正是火雲宗明深真人。

眾弟子紛紛起身施禮。

明深真人抬手虛按,嘆息說道:“都坐下吧。越雲宗任務加重一事,吾已知曉。此事,吾會親自前往越雲宗,面見掌宗清溪真人,盡力周旋。”

語氣溫和,帶著安撫之意。

“眼下宗門立足不久,創業艱辛。還望諸位暫且忍耐,同心協力,共渡難關。”

“謹遵真人法旨!”

十二名築基境弟子,俱都大聲回道,語氣堅定。

只是,明深真人心裡卻掠過一抹無奈。

他很清楚,越雲宗漸漸加重宗門任務,就是對火雲宗的赤裸裸壓榨,哪有那麼多討價還價的餘地。

所謂的交涉,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

今非昔比。

以前,元火真人在世,和清溪真人平輩論交,相交莫逆。

如今,火雲宗已然沒落。

不僅僅是元火真人。

火雲宗的三大金丹、二十餘名真丹,幾乎全部殞落。

如今,僅剩下他一人,帶著這些年輕弟子,遠赴越國,苦苦支撐。

想要中興火雲宗,何其艱難!

“財侶法地”,缺一不可。

他雖然攜帶了火雲宗數千年積累的各種傳承。

但是,缺少“財侶地”其餘三項,寸步難行。

就連這座火焰島,也是從越雲宗手裡暫時租借。

只能任越雲宗不斷加碼,持續壓榨。

在這種形勢下,火雲宗殘部能生存下去,已屬不易。

想要積累財富,提升靈脈品階,廣納弟子,中興宗門。

無異是痴人說夢。

議事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

弟子們各自懷著心事離去。

等其餘十名弟子離去後。

鍾蘇明面色沉重地稟報:“師尊,剛得到訊息,又有三名弟子不告而別,離開火焰島了。其中一人,還是剛築就道基的劉莫言師弟。”

明深真人身體微微一滯。

半晌後,才搖頭嘆息一聲。

“人各有志,強求不得,隨他們去吧。”

十年了。

他帶領著宗門這批最有潛力的年輕弟子,遠遁至越國火焰島。

本想保留火種,重振宗門。

然而,現實殘酷,資源匱乏,前途渺茫。

當初百餘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五十餘人,還在苦苦支撐。

每一年,都有幾名弟子不告而別,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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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如一根尖針般,紮在他的心上。

捫心自問,他對這些年輕弟子嘔心瀝血。

盡心盡力,全力扶持他們成長。

可是,火雲宗沒落到如此地步。

很難看到希望。

這些年輕弟子,頗有資質天賦。

其它修真勢力,不斷在暗中引誘蠱惑。

隨著時間推移。

火雲宗弟子流失現象越來越嚴重。

他倒是想廣開山門,招收一些潛力仙苗。

只是,火雲宗現狀,哪還有餘力,連剩下這些弟子的修行用度,都以滿足。

哪還有餘力,去扶持那些仙苗。

更何況。

和周邊修真勢力相比。

火雲宗明顯缺乏吸引力。

這時,一名值守築基弟子匆匆走進洞府,手捧一份拜帖,恭敬呈上。

“明深師伯,島外有人遞帖求見。”

明深真人收斂心神,接過拜帖。

帖子材質普通,並無特異之處。

然而,當他目光落在落款處時,一臉的難以置信。

“火雲宗元火真人秘傳弟子沈昊明。”

他是火雲宗裡,眾真丹真人之首。

身份地位僅在三大金丹之下。

他和元火真人,相交四百年。

從未聽說過,元火真人還有一個秘傳弟子。

“這是元火師兄的後手?”

……

秘室中。

靈光映照著對坐的沈軒和明深真人,氣氛微妙。

明深真人目光灼灼,沉聲問道:“沈師侄,你當真是元火師兄的秘傳弟子?”

此事關係重大,他必須要核實。

聞言,沈軒沒有直接回答,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他伸出右手食指,默運靈力。

指尖之上,一縷赤紅中流轉著雲紋的火焰悄然燃起,散發出純陽炙熱氣息,靜靜跳躍。

火焰雖小,卻散發出一絲精粹霸道的毀滅道韻。

“果然是赤雲元火!”

明深真人霍然起身,眼眸中爆發驚喜光芒,聲音激動。

他自是一眼認出,沈軒手指凝出的這團火焰,正是元火真人的本源真火。

只是,還沒等他從激動中平復情緒,異變陡生。

沈軒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一股磅礴浩瀚的靈壓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寒意徹骨,瞬間籠罩整個密室。

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密冰晶,簌簌落下。

靈壓之強,赫然達到金丹中期。

而且,至陰至寒,和方才的赤雲元火截然相反。

“你究竟是何人?”

明深真人大驚失色,臉上的喜色瞬間化為驚駭。

他本能地後撤一步,遠離沈軒三丈。

並指一點,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赤紅飛劍瞬間祭出,懸於身前,劍尖直指沈軒。

灼熱的劍芒將空氣中的寒意逼退了幾分。

他緊盯沈軒,如臨大敵。

一個身懷元火師兄本源真火之人,卻擁有如此強勁精粹的冰靈力。

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由不得他不謹慎戒備。

面對如臨大敵的明深真人,沈軒依舊安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抱拳行禮說道:“明深道兄,不必驚慌。”

“吾是青雲宗玄冰真人沈軒。”

“青雲宗玄冰道友?”

明深真人先是一怔,隨即似想到甚麼,眼中戒備消失,恍然大悟。

“你是和元火師兄一起擊退魔翼大鵬雕的玄冰道友?”

“正是在下。”

沈軒微微頷首。

確認了身份,明深真人長長舒了一口氣,收起明深劍。

重新落座後,明深真人苦笑道:“原來是玄冰道友當面!玄冰道友道法高深,神鬼莫測。吾老了,看走眼了。”

“吾出門在外,不好暴露身份。請明深道兄見諒。”沈軒表示歉意。

等明深真人情緒穩定下來,沈軒將元火真人為凝嬰失敗受到反噬、最終坐化的經過,簡略地述說了一遍。

明深真人感慨一番,深為惋惜。

沈軒取出兩件元火真人遺物。

一柄赤霞流轉的元火劍,一個樣式古樸的儲物袋。

“這兩件元火道兄遺物,今日物歸原主。吾蒙元火道兄不棄,傳授玄功,贈送異火。吾答應過他,力助火雲宗重整旗鼓。”

沈軒淡定說道。

明深真人雙手接過元火劍和儲物袋,感激地望著沈軒。

儲物袋倒也罷了。

元火真人衝擊結嬰,消耗許多修真資源,不會留下太多身家。

元火劍卻是妥妥的三階上品火屬性靈器,價值連城。

沈軒卻毫不動心,輕易交還給明深真人。

如今,整個火雲宗,加起來的財富,都沒有這柄火雲劍貴重。

明深真人感激地望著沈軒,深吸一口氣,起身深深一揖:“元火師兄得遇玄冰道友,實乃火雲宗之幸!玄冰道友高義,明深代火雲宗上下,誠心拜謝!”

他心中清楚,一柄三階上品靈器法劍,對如今風雨飄搖的火雲宗殘部來說,無疑是黑暗中的一線曙光。

若是有精銳弟子,修煉出赤雲元火,傳承元火真人衣缽,凝結金丹。

有元火劍在手,火雲宗必然中興。

兩人重新落座。

沈軒問起火雲宗現狀。

明深真人面露難色,將宗門人才凋零、資源貴乏的窘境一一道出。

“財侶法地”中,火雲宗最缺的便是“財”字。

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弟子修行艱難,人心渙散。

維持現狀都難,更別說擴收弟子,提升靈脈品階。

聽完後,沈軒沉吟說道:“明深道兄,在下初到越國,人生地不熟。待吾熟悉下週邊環境,再和明深道兄籌謀財源之事。”

“吾以元火真人秘傳弟子沈昊明的身份,暫且在火焰島上居住。”

沈軒呵呵一笑。

“吾此番入住,要委屈明深道兄了!”

明深真人是真丹後期。

火焰島僅是三階下品靈島。

本就達不到明深真人道場要求。

維持他一人的修行,都有所不足。

沈軒在火焰島入住,開闢洞府。

必然要分流一部分火焰島靈脈靈氣。

“玄冰道友客氣了。吾年事已高,修行一事,早就看淡了。”

“有玄冰道友相助,火雲宗必然中興。吾也有面目,去見火雲宗的歷代先賢。”

明深真人感慨說道。

沈軒笑了笑。

“對了,明深道兄,你們一行來越國落腳,可有其它原因?”

“此乃元火師兄之意。”

明深真人回憶說道:“元火師兄算過,北方越國,或有機緣,可重振宗門。”

“原來如此。”

元火真人是金丹圓滿,能窺測到一線天機。

火雲山靈脈枯竭,將為燕國五宗所佔,留守弟子勢必成為傀儡。

他安排明深真人率領部分年輕弟子,遠赴越國,另起爐灶,以圖再興。

算是為火雲宗保留了火種。

沈軒和明深真人商量。

他願意以元火宗秘傳弟子身份,從火雲宗弟子中,選擇一人,代師收徒,傳授赤雲元火。

此人身系火雲宗復興重任。

一定要道心堅定、資質出眾、根骨上佳,最好能一舉凝結真丹。

如果是金丹,那就再好不過了。

明深真人欣然應允。

他亦有如此想法。

兩人一拍即合。

隨後,沈軒彷彿突然想起般,問道:“對了,還有一事相詢。明深道兄,我們火雲宗弟子,能否競爭靈溪秘境名額?”

“應該可以吧。聽說越雲宗每屆都會放出少量名額,讓附庸勢力中的才俊爭奪。”

兩人都是宗門高層,自然知曉,這是宗門御下的手段,收攏人心,拉攏附庸勢力中的俊傑之士。

沈軒坦然說道:“十年後,靈溪秘境開啟,有大能幫吾卜算過,裡面有吾的機緣。”

聞言,明深真人鄭重說道:“玄冰道友放心。吾就算豁出這張老臉,也會要來一個靈溪秘境名額!”

“如此甚好。吾身份,還請明深道友保密。”

“那是自然。”

……

很快,明深真人頒佈法旨。

火焰島舉辦宴席,為新來的元火真人秘傳弟子沈昊明接風洗塵。

此舉也有穩定人心之意。

傍晚,火焰島中心廣場張燈結綵,宴席頗為隆重。

除了值班的留守弟子,所有的火雲宗弟子,皆來參加宴席。

讓人振奮的是,有小道訊息悄然流出。

這位沈師兄,將代師收徒,擇人傳授元火真人的道法神通。

訊息一出,原本士氣有些低迷的火雲宗弟子們,頓時精神大振。

元火真人道法傳承!

這可是火雲宗數千年來的第一人,金丹境圓滿。

不少火雲宗弟子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若能得傳元火真人道法傳承,道途不可限量。

至少,可以衝擊內丹境!

宴席擺了八桌,五十餘名弟子齊聚一堂。

二十餘人築基境,餘下三十多人,絕大多數是練氣後期。

放眼望去,大多數弟子是火法修士,僅有十餘人是其它屬性。

此時,主席位上,空無一人。

明深真人尚未到場。

大師兄鍾蘇明和大師姐曾玉媛主持大局。

鍾蘇明面色沉穩,安排有序,和眾位師弟們寒暄,不時鼓勵幾句。

只是,在沒人看到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有些漠然。

曾玉媛明豔照人,舉止得體,話語間,對剛來的沈師弟,很是誇讚了幾句。

甚麼年輕俊俏,氣質儒雅,性情溫和,道行高深。

顯然,她對宗門困境時來投奔的沈昊明,充滿了好感。

其餘席位上的弟子們低聲議論。

話題圍繞著那位神秘的沈師兄,猜測著他的傳承、修為、容貌。

許多人都帶著期待之情,還有好奇和些許激動。

不久,雜役弟子們端上各種靈酒靈菜,不少達到二階品質,香氣四溢。

為了這次宴席,明深真人破費不少,難得大方一次。

等火雲宗弟子們全都就座談後。

廣場上,兩道遁光聯袂而至。

遁光散去,正是明深真人和沈昊明。

火雲宗弟子們紛紛望去。

果然和大師姐所說的一樣。

新來的沈昊明師兄,年輕俊俏,風度翩翩,如濁世佳公子,儒雅風流。

“諸位,吾給大家介紹下。這位便是元火師兄的秘傳弟子沈昊明。”

明深真人的聲音傳遍整個廣場。

任誰都能聽出來,明深真人心情極好,聲音裡充滿了喜悅。

宴席正式開始。

明深真人親自引著沈軒,從鍾蘇明開始,一桌一桌地介紹在場的五十餘名火雲宗弟子。

如此待遇,彷彿沈軒是身份極其貴重的客人。

沈軒跟隨在明深真人身邊,手持酒杯,和每位弟子對飲一杯,態度平和,落落大方,從容自若。

他的目光,在每一位弟子身上停留了一會。

其實,他放開神識,悄然感知這些火雲宗弟子的氣息。

察看他們的靈根資質、境界修為,還有和赤雲元火的契合度。

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個時辰。

五十餘名火雲宗弟子,從築基境到練氣境,所有人全都敬酒認識了一遍。

沈軒和明深真人回到主席位。

迎著明深真人的期盼目光,沈軒微微搖頭。

這些人當中,沒有一個符合沈軒要求的。

鍾蘇明、曾玉媛的境界修為不錯,本身也有衝擊結丹的實力。

但他們修行的火法,並非赤雲元火。

若是他們適合的話,元火真人早就傳承給他們。

明深真人心中一沉,臉上掠過一絲失望之情。

其實,這五十餘名宗門弟子,本就不適合傳承赤雲元火。

否則,元火真人怎會一直沒有衣缽弟子。

明深真人有些不甘心。

沉吟片刻,他頒佈命令,替換值班人員,島上的所有人員,包括雜役弟子,全都過來向沈昊明敬酒。

到了這種時候,只要能傳承赤雲元火,哪怕是宗門雜役,他都願意重點扶持。

命令傳下,兩百餘名修雜役,個個激動不已,十人一組,排隊來向沈軒敬酒。

有訊息靈通的,早就知道,這位沈師兄,代師擇徒,在考察他們。

沈軒來者不拒,平靜對飲。

只不過,他臉色一直淡然。

這些雜役,資質更差,大部分是練氣初期。

更無一人符合要求。

這也正常。

若是資質好,又怎麼來這火焰島,到這沒落的火雲宗當雜役。

鍾蘇明在一旁看得眉頭微蹙,心中隱隱有些不以為然。

他覺得這位沈師弟有些恃才傲物,對自己這位宗門大師兄,缺少起碼的尊重。

所謂的代師擇徒,更是一個笑話。

他自己不過是築基四層修為,有甚麼臉面,替元火師伯收徒。

曾玉媛俏眸凝視著沈軒,心中暗歎一聲,頗感惋惜。

長得如此好看,卻偏偏是年輕師弟。

若是年長她幾歲,可以考慮結緣雙修。

沈昊明的氣質長相,符合她的審美觀。

大師兄鍾蘇明為人穩重,做兄長可以,道侶不行。

“好了。你們退下去。”

明深真人讓雜役們退下。

“來,蘇明,玉媛,你們帶頭,再敬昊明師弟一次。”

鍾蘇明有些不解,認為師尊對沈昊明禮遇太過。

不過,他還是還頭,舉杯先敬沈軒。

讓他心中不快的是。

沈軒壓根就沒有回敬,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沈師弟,玉媛敬你一杯。”

曾玉媛起身,來到沈軒面前。

兩人相距極近,不足一尺。

香風盈盈,豔若桃李。

曾玉媛的俏靨上,飛起兩團彩霞,略有嬌羞之意。

仰脖飲酒時,山峰聳立,幾乎要觸及沈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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