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樓,採芙閣。
這間閣樓,是萬花樓貴賓暫時休憩的雅室,靈氣濃郁,堪比二階洞府。
四周懸垂的明珠和靈玉交相輝映,放出如水晶般柔美的光暈,將整座採芙閣渲染得如同夢幻仙境中。
空氣中浮動著若有若無的幽香,那是從百種靈花精華所淬鍊出來的秘製靈香,不僅安神寧心,更能助長雅興。
沈軒斜倚在主座之上,一襲素白錦袍襯得他愈發俊逸出塵。
他以初臨萬花樓為由,讓主事凌煙推薦幾名仙子,展示才藝。
此時,沈軒饒有興趣地品鑑著萬花樓仙子。
一位身著淡紫紗裙的樂仙蓮步輕移,如一縷紫煙飄然而至。
她懷抱一柄碧玉笛,氣質清冷似廣寒仙子,眉宇間卻藏著幾分惹人憐惜的嬌弱。
纖指輕抬,玉笛已抵在唇邊。
“此曲名為《雲水謠》,請道友品鑑。”
樂聲初起時,如清泉漱石,叮咚作響;繼而化作山間穿林之風,沙沙輕吟;待到情濃處,竟似情人私語,纏綿悱惻,將一段悽美情緣娓娓道來。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在採芙閣裡久久不散。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笛聲甚妙,賞五珠!”
沈軒輕笑說道。
玉珠是萬花樓內部流通貨幣,類似於賭場的籌碼。
一珠十塊靈石。
聽一曲,出手便是五珠。
在練氣境散修中,沈軒算是極為大方的。
五枚玉珠落入玉盤,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吹笛樂仙喜笑顏開,嘴角微揚,正欲再獻一曲。
沈軒已轉向凌煙:“凌煙,我想品鑑其他仙子音律。“
吹笛樂化保持笑容,微微欠身,輕盈離去。
其後,一個接一個樂仙進來,各展所長。
有撫古琴的,絃音如訴。
吹笙簫的,聲韻悠遠。
更有位樂仙,竟然是敲編鐘的。
鐘聲渾厚,帶著遠古洪荒的蒼茫韻味。
沈軒面帶微笑,靜靜聆聽。
每位樂仙演奏畢,必以五枚玉珠相酬。
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直到第七位樂仙退下。
凌煙輕聲問道:“沈道友可有心儀之人?”
眼前這位自稱練氣圓滿的散修,出手之闊綽著實令人咋舌,連她這等見慣世面的萬花樓主事,都不免有些心動。
“哦,樂仙沒了?無妨,再看看舞仙的舞姿。”
沈軒目光掃過剛剛退下的樂仙,微微搖頭。
這些樂仙雖然技藝精湛,境界修為僅是練氣中期修為,嬌軀柔弱,委實經不起他的摧殘。
好看不好用,沒啥意思。
“樓中尚有幾位舞仙閒居,不如讓她們一同獻舞?”
凌煙會意笑道。
沈軒心中明瞭。
萬花樓中,舞仙比樂仙更吃香,不願意浪費時間。
“好。有勞凌煙姑娘。”
沈軒微微頷首。
不多時,三位舞仙聯袂而至。
一人身形曼妙,舞動時如一朵綻放的火焰蓮花,衣袖翻飛間帶起陣陣香風,袖角竟隱有火星迸濺。
一人白衣勝雪,宛若雪山冰蓮,舞步輕盈如踏雲而行,引得殿內燈火隨之搖曳,暗香浮動。
最後一人,明豔動人,舞姿間清香盈盈,如百花盛開,不時有水汽凝結,紛紛揚揚如花瓣雨落。
三人鬥舞,爭相鬥豔,氣氛熱烈。
在曼妙的舞姿中,白玉似的大廈長腿、翹挺的香臀、豐滿的雙胸,若隱若現,引人浮想翩翩。
身處其中,場景香豔。
沈軒每人賞賜十枚玉珠。
這三位舞仙,分別是火水木三屬性,俱是練氣後期。
雖都是難得的絕色,卻難以讓他盡興。
他若是一個不注意,稍微用力些,這些舞仙恐怕要粉身碎骨、香消玉殞。
“沈道友沒有能入眼的?”
凌煙有些幽怨地問道。
“歌舞已賞,該談正事了。”
沈軒忽然正色說道:“煩請凌煙稟報,就說我沈百萬,想要見你們此處樓主。”
“不知沈道友有何要事,需要樓主親自會晤?妾身可能代勞?”
凌煙不動聲色地試探。
“此事非你所能操執。”
沈軒淡淡說道,語氣微露冷漠之意。
凌煙只是萬花樓主事,練氣後期。
沒資格和他合作。
“沈道友稍候。”
凌煙沒有多說,欠身退下。
不多時,一位鵝蛋臉的美貌女修款款而來。
明眸善睞,五官精緻如畫,周身散發著築基中期的氣息,正是萬花樓此間主持分樓事務的蘇雅鏡。
“散修沈百萬,見過樓主。”
沈軒依禮起身行禮。
他現在是火法築基圓滿修士。
對方是築基境修士。
兩人相差了一個大境界。
他自然要以禮相待。
“妾身蘇雅鏡,見過沈道友。”
蘇雅鏡笑吟吟地還禮,一雙美眸中有異樣光芒閃爍。
一道無形靈力,洞察沈軒全身上下。
顯然,蘇雅鏡修行過某種瞳術,正在探查沈軒的實力。
可惜,任她如何窺探,眼前始終是一位練氣圓滿的火法修士。
“沈道友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蘇雅鏡話中有話。
按照修真界的規矩,沈軒這位練氣散修,沒資格和她單獨會晤。
沈軒微微一笑,取出一個玉盒,雙手恭敬奉上:“請樓主過目。”
蘇雅鏡接過玉盒,剛一開啟,便不由自主地輕呼一聲。
一縷熾熱的火靈之氣頓時瀰漫整個採芙閣,將殿內映照得如同白晝。
盒中靜臥著一枚赤紅如焰的靈果,表面隱有麒麟紋路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火靈氣波動。
“這是……”
蘇雅鏡櫻唇微張,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她修行多年,雖然不識得此果,卻能分辨出其品階。
如此精純熾烈的火靈氣,分明已經躋身三階靈果之列。
“此寶是在下祖傳的結丹靈物,千年份的火麒麟果。”
沈軒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嘶!”
蘇雅鏡倒吸一口涼氣。
三階千年份火屬性靈果,結丹靈物!
這等靈物,即使在各大宗門,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沈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樓主不識得此物?”
蘇雅鏡回過神來,明眸流轉:“沈道友莫說笑了,雅鏡孤陋寡聞,哪裡見識過此等寶物!”
回過神來後,蘇雅鏡俏靨如花,滿是笑意。
“沈道友想讓妾身做甚麼?”
“其實,妾身昔年,頗有才藝。這些年來,略有生疏,卻也可以讓沈道友品鑑一番。”
其中的暗示之意,明顯不過。
“不急。天色尚早,樓主何不端來靈酒,邊喝邊談?”
“妾身正有此意。”
很快,凌煙端來靈酒佳餚,眼神暼了眼沈軒,隨後退下。
蘇雅鏡親自為沈軒倒酒挾菜。
指如削蔥,腕如霜雪,玉藕般的手臂,在沈軒視線中白玉無瑕。
不得不說,這個蘇雅境,保養得很好。
沈軒面帶笑意,微微呷了口靈酒。
二階靈酒,清香入喉,後勁頗足。
卻沒有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吃了口蘇雅鏡喂的靈菜,二階靈藕,依然沒有摻雜他物。
沈軒心中暗忖。
對面的蘇雅鏡,還是有些底限。
見到火麒麟果這等結丹靈物,沒動用那些骯髒手段。
沈軒看了眼蘇雅鏡。
水屬性築基中期,自帶一股成熟後的風韻,身材曼妙,前凸後翹,別有一番滋味。
這等女子,在有經驗的男子眼中,才是極品。
察覺沈軒欣賞的目光,蘇雅鏡明亮的俏眸,如秋水般微微盪漾,櫻唇輕抿,和他坦然相視。
她可是萬花宗的精英弟子,築基境中期。
還會怕他一個練氣圓滿散修不成!
現在,蘇雅鏡看上去端莊矜持。
其實,親近後,才發覺她有別樣的嫵媚圓潤。
“沈道友,這靈酒,名為雪在燒,酒性極烈。靈酒雖好,可不能多喝哦。”
蘇雅鏡柔聲說道。
手上動作卻不慢,為沈軒滿上一杯。
此時,她俯下身來,胸前玉峰隱約可見。
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讓人情不自禁的有些煩燥起來。
沈軒望著眼前婀娜多姿的蘇雅鏡,自然聽出言外之意。
“沈某別的本事沒有。喝酒的本事,還是有一些的。”
“是嗎?”
沈軒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蘇雅境繼續倒滿。
沈軒繼續一口悶。
一連倒了十幾杯。
等到沈軒再次喝完時,蘇雅境倒酒時,皓臂微微一顫。
杯中靈酒濺出,少許掉落到沈軒衣袍上。
“不好意思。妾身幫你擦乾淨!”
蘇雅境露出歉意笑容,纖手在沈軒衣袍上輕輕拂動。
她是水法修士,略微運轉靈力,衣袍上的酒漬悄然隱去。
只是,她的動作雖然輕柔。
卻讓沈軒驀然升起一陣無名火氣。
沈軒伸手,按住蘇雅境不斷下滑的纖手。
二人的手握在一起。
“樓主,你這樣做,可知道後果?”
“後果?”
蘇雅鏡瞪著俏眸,似乎沒聽懂沈軒的意思。
沈軒看著蘇雅境,容顏嬌豔,唇如櫻桃。
在採芙閣的光暈映照下,美豔不可方物。
“我是火法修士。樓主如此行徑,讓沈某火氣很大……”
“吃吃,妾身還以為是甚麼了不起的大事。”
聞言,蘇雅境彷彿聽到笑話般,掩住櫻嘴,嫣然一笑。
臉頰飛紅如霞,眼波柔情似水。
“妾身可是水法修士。可需要妾身幫沈道友滅火?”
“是你說的!”
沈軒微微一笑,手略用力。
蘇雅境輕嚶一聲,坐到了沈軒懷中。
衣裙悄然滑落,春光燦爛。
……
採芙閣裡,氣息旖旎,如春暖花開,香氣悄然瀰漫。
蘇雅鏡坐在沈軒身上,恍如觸及電流般,情難自禁,媚眼如絲,嬌喘吁吁。
兩人的衣物,如飛蝶般輕盈地散落到在上。
兩道人影,漸漸融合在一起。
蘇雅鏡的高挑身影,起起伏伏,在靜謐的空間裡,有節奏的響起某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守在採芙閣外面的凌煙,聽到熟悉的銷魂聲音,耳梢泛起一抹紅暈。
柳眉微蹙,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儘管她並不清楚兩人商談甚麼事情。
但此時,兩人在做的事情,在萬花樓裡司空見慣。
採芙閣裡,僅有樓主蘇雅鏡和沈百萬兩人。
那聲音,分明是樓主蘇雅鏡發出來的。無論是真心還是偽裝,都讓人心跳加速,熱血澎湃。
這時,蘇雅鏡的貼身侍女瑤紅匆匆趕來。
腳步匆忙,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凌煙姐姐,趙公子來了,求見樓主。”
瑤紅氣喘吁吁地說道。
“哪個趙公子?”
凌煙皺眉問道。
“還能哪個趙公子,火雲宗趙長老的孫子趙長明。”
瑤紅答道。
“你在這裡稍候,我去稟報樓主。”
凌煙叮囑道。
她蓮步輕移,靠近閣門,嘴唇輕動,輕聲說道:“樓主,趙長明公子求見。”
閣樓裡,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嬌喘聲。
聲音斷斷續續,讓凌煙的臉頰添上一抹紅暈。
過了一會,蘇雅鏡的聲音從閣樓裡傳了出來。
“請趙公子去落英閣稍候。就說我有事,一炷香後去見他。”
趙長明是火雲宗三大金丹的嫡孫,自身也是火去宗重點培養的結丹種子。
蘇雅鏡在火雲仙城裡做生意,不敢怠慢。
凌煙快步離開後。
採芙閣裡,沈軒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蘇樓主,讓趙公子先回去吧。今晚你抽不出身來。”
蘇雅鏡抿著嘴,瞪著沈軒,俏臉飛霞,格外紅豔。
“練氣小輩,我就不信了,你的身子骨,如鐵打般!”
身為築基境中期水法修士,又是萬花樓分樓主。
蘇雅鏡自專,對付區區一個練氣境火法修士,不在話下。
只不過,她需要一點時間罷了。
……
兩炷香後。
落英閣裡氣氛沉重。
兩個修士臉上帶著明顯的怒色。
“趙師兄,那蘇雅鏡,不給你臉面。說好一炷香,這都兩炷香了,都不見人影。”
身著藍袍的矮個修士煽風點火。
他叫向天意,是趙長明的同脈師弟。
紫袍瘦削的修士,正是火雲宗陽火真人嫡孫趙長明。
趙長明冷哼一聲,臉色陰沉。
他抬手按響了閣門傳訊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後,瑤紅匆匆進來,躬身行禮。
“去問下你們樓主,還要我等多久?”
趙長明語氣冰冷地說道。
瑤紅不敢怠慢,再度來到了採芙閣外。
聽到瑤紅的來意,凌煙也是一臉無奈。
“我再去問問樓主。”
凌煙再度凌近採芙閣。
銷魂的聲音小了許多,依然斷斷續續,沒有停止。
“樓主,你還要見趙長明嗎?”
良久,才傳來蘇雅鏡無奈的聲音:“就說我今晚有事,不見了。凌煙,你親自去解釋,請趙公子改天再聚吧。”
採芙閣裡,蘇雅鏡一臉疲憊。
“冤家,你還要多久……
“蘇樓主,你不是說幫我滅火的嗎?火勢沒小,反而更大了。”
沈軒嘴角上揚,戲謔地看著眼前嫵媚動人的蘇雅鏡。
“你可是萬花樓樓主,就這麼點本事?”
“妾身盡力了。妾身哪知道你身子骨,真如鐵打般的。”
蘇雅鏡嬌嗔地瞪了沈軒一眼。
她確實很驚奇。
沈軒的表現,確實是練氣期火法修士。
只是,他的肉身,似乎與眾不同。
特別強悍,生機勃勃,似乎永遠不會疲倦似的。
“蘇樓主,你可是一樓之主,說話要算數。”
“說好幫我滅火,就要幫我滅火。”
沈軒說著,右手輕輕按住她的白皙頸脖,動作輕柔,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
蘇雅鏡心如明鏡,明白沈軒的意思,俏臉彩霞更紅。
如三月裡盛開的桃花。
花不醉人人自醉。
蘇雅鏡輕咬嘴唇,看了眼閣樓外,輕聲說道:“這裡不行,去妾身那裡。”
“好。”
沈軒停下手上的動作,爽快答應。
兩人重新裝好衣服,稍微整理後,開啟閣門。
守在外面的凌煙迎了上來,委屈地說道:“樓主,趙公子還沒走。”
蘇雅鏡看了眼沈軒,說道:“讓趙公子回去吧。我今晚沒空見他。”
“他實在願等,就讓他等吧。”
說完,她帶著沈軒,朝著最頂層的閣樓走去。
那是蘇雅鏡的閨房。
“嗯。我這樣做,是為了火麒麟果,這種珍稀的結丹靈物。”
她才不會承認。
自己是被沈軒吸引,控制不住禁止多年的情慾,想要放縱快活一回。
看了眼身旁若無其事的沈軒。
蘇雅鏡心中暗歎。
“今晚,還要苦戰一番呢!”
她深諳男人心理。
男人若是和女人有了關密關係,會更信任女人。
為了結丹靈物,她豁出去了!
……
蘇雅鏡施法,開啟樓主秘室。
裡面是一間粉紅色基調的閨房。
兩人進去後。
“沈道友……”
關上房門後,蘇雅鏡嫣然一笑,衣裙再次滑落下來。
這一次,身無片縷,傲人的身材一覽無遺,楚楚動人。
沈軒微微一笑,同樣退去身上衣裳,坦誠相見。
蘇雅鏡打量了沈軒一眼,臉頰飛紅。
沈軒躺到了軟床上。
“春宵苦短,蘇樓主還是抓緊時間吧。”
蘇雅鏡微咬櫻唇。
“妾身不信,你還能堅持到幾時!”
閨房裡,春意迷離。
沈軒雙眸微闔,如夢似幻。
這一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翌日,清晨。
蘇雅鏡睜開眼眸,整理雲鬢,穿上衣裙。
畫眉點唇,姿容優雅。
她偷眼望向床上的沈軒。
見他眼眸緩緩睜開,對著她似笑非笑。
蘇雅鏡耳根滾燙。
激戰一夜,手段百出,各種技巧都用上。
這才止戰休兵,沉沉睡去。
“沈道友,你可是修行過煉體功法?”
“嗯,略有涉及。”
沈軒微笑著說道。
此時,他確實只是練氣圓滿火法修士。
只是,哪怕沒使用任何煉體功法。
肉身依然極其強悍,遠超普通築基境修士。
沒多久,蘇雅鏡整理好裙衫,恢復端莊威嚴的容顏氣質。
“蘇樓主,我們談談正事。”
沈軒輕聲說道。
昨晚的激戰,對他來說,不過是漫長道途的一個小插曲。
適當的放鬆,是修士生活的調劑。
沈軒並沒有放在心上。
“沈道友請說。”
“我想用這枚火麒麟果,換一枚精品火屬性築基丹。蘇樓主可有門路?”
演戲要演全套。
此時的他,自然將一枚火麒麟果看得極為重要,要發揮出最大利益。
“如果真如沈道友所說,此為三階結丹靈物,對等換一枚精品火屬性築基丹,不是難事。”
蘇雅鏡沉思了一會,給出了三個方案。
第一個,她介紹沈軒,參加火雲仙城舉辦的高階拍賣會。
第二個,她出面,陪同沈軒,去火雲仙城的大型店鋪詢價交易。
第三個,她去聯絡火雲宗高層,直接用火麒麟果交易精品火屬性築基丹。
沈軒想了想,選擇第三個方案。
他接近蘇雅鏡,本就是為了交易方便,省時省力。
修真界,始終是實力為尊。
練氣境修士,沒有根腳,很難參加築基境修士的高階局。
若是他直接拿火麒麟果出去交易,很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雖說以他的實力,無需畏懼。
只是,沒那個必要,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沈軒判斷,如萬花樓這種女修為主的宗門,更注重商業名聲。
不會輕易對上門的客人下黑手。
沈軒和蘇雅鏡度過一晚,也是相互試探。
男人和女人,親密過後,多少能增加一些信任度。
“沈道友,妾身出面,聯絡火雲宗,不是不可以。只是,精品築基丹非同小可,他們肯定要先驗貨。”
“好。蘇樓主發個天道誓言,這枚火麒麟果,交給你保管。”
沈軒大氣說道。
“沈道友就如此信任妾身?不怕妾身卷寶私逃?”
蘇雅鏡好奇問道。
“蘇樓主不是那種人。”
沈軒淡淡說道。
蘇雅鏡沉默了一會。
很快,鄭重發出天道誓言,不會私吞沈百萬的火麒麟果。
發誓後,沈軒將裝有火麒麟果的玉盒交給蘇雅鏡。
留下火雲宗客棧地址,微笑離去。
下樓時,迎面遇到兩個築基境修士,在凌煙的帶領下,匆匆上樓。
兩人面沉如水,俱穿著火雲宗法袍。
沈軒躬身施禮,讓開樓道。
等兩人上樓後,他繼續下樓,走出萬花樓大門。
門口,老餘等候多時,正昏昏欲睡。
見到沈軒出來,眼眸一亮。
“沈道友,出來了。”
“嗯。”
“你在裡面住了一宿?”
“有甚麼問題?”
沈軒奇怪問道。
“沒有!”
老餘趕緊搖頭。
“前面有家青龍酒樓,裡面的玄水龜湯,傳自宋國,很滋補的。物美價廉,開了好多年,是老字號。”
沈軒一陣無語。
這叫甚麼事!
不過,看著老餘堆出來的笑臉,滿是他很懂的意思。
沈軒懶得解釋。
“前面帶路。”
“哎,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