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經理,別急嘛!”蘇晨笑看著黃世同,再次按下播放鍵。接下來播放的是黃世同與地主會其他人的通話錄音,其 中涉及的違反港股條例和違法行為更多。
“黃經理,你說要是經濟調查科的阿sir們聽到這卷錄音帶,會作何感想?”蘇晨語氣輕鬆,卻暗藏殺機。
黃世同不愧為梟雄,此時仍能保持鎮定,笑道:“蘇生手段果然高明,竟能弄到我們的錄音。這麼說,若我不答應 你的條件,就要去吃皇家飯了?”
蘇晨點了點頭:“黃經理果然聰明。”
黃世同嗤笑一聲:“不過蘇生,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這裡是我的地盤,不是你的葉凡妮酒吧!”
言罷,黃世同高聲呼喚:“錦哥!”
錦哥應聲而入,隨即拉上了辦公室內的所有窗簾,隔絕了外界視線。最後,錦哥從懷中掏出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 槍,直指蘇晨。
錦哥行動之際,蘇晨卻安然坐定,未有絲毫慌亂。
“蘇生,看在你和江新的交情上,只要你交出母帶,此事我可既往不咎。”黃世同勝券在握,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蘇晨笑了笑:“黃經理既知我葉凡妮酒吧的情況,難道會認為我會毫無準備便來此嗎?”
說罷,他看向手持手槍的錦哥,笑道:“若黃經理不信,可讓錦哥開槍試試!”
黃世同冷聲道:“別以為我不敢,你有你的招數,我也有我的辦法。即便在此處解決了你,我也能保證無人能查到 我的頭上!”
蘇晨點了點頭:“這點我自然相信,不過黃(cjbe)經理,你真的不想讓錦哥試試看,能否打死我嗎?”
“實話說,我時間寶貴,咱們還是趕緊走完這些試探的前戲,好繼續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黃世同冷眼審視著蘇晨,他不明白蘇晨為何如此自信,難道他真的不怕槍?
錦哥亦在等待黃世同的命令!
黃世同突然開口:“我想那盤母帶應在你的葉凡妮酒吧?”
蘇晨搖了搖頭,淡定自若:“此刻這盤便是母帶,再無其他。但你有本事拿走嗎?”
“開槍!”黃世同猛然下令。
噗噗!
錦哥立即向蘇晨連開兩槍,因手槍裝有消音器,外界並未察覺。
黃世同並未看到子彈軌跡,卻見證了另一幕奇景:在蘇晨身側一尺之處,兩顆子彈憑空落下。
此情此景,超乎常人認知,黃世同與錦哥皆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蘇晨輕笑:“若錦哥仍有疑慮,不妨再開兩槍試試!”
錦哥望向黃世同,黃世同點頭示意。
噗噗!
又是兩槍,蘇晨依舊紋絲不動,而那兩顆子彈再次在蘇晨身前一尺多處墜落。
此時,蘇晨微微俯身,拾起身前的茶杯,笑道:“黃經理,咱們現在是否可以談談李氏地產的事了?”
蘇晨從容不迫地走出世同證券,望著大廈內忙碌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阿榮,剛才多謝了!”蘇晨感激道。
方才蘇晨在黃世同面前大顯神通,實則全靠阿榮在旁協助。當然,蘇晨向來謹慎,他還有第二層準備,那便是從方 剛那裡奪來的兩塊鐵牌。當時他自留兩塊,其餘皆交予十二少。
阿榮嘿嘿一笑:“晨哥,你太客氣了,到時候多給我燒點馬子就好!”
蘇晨望著臉色愈發蒼白的阿榮,調侃道:“你還是少弄點吧,別成了第一個因這事努力奮鬥而魂飛魄散的陰魂!” 阿榮尷尬一笑:“嘿嘿,就這點愛好,沒辦法!”
一人一鬼閒聊幾句後,蘇晨準備前往地下停車場取車。
然而,當他踏入地下停車場時,心中忽生警覺,既有危險預感,又有系統任務提示!
【支線任務釋出:在賭桌上贏光宮木宏的所有資產!】【任務完成獎勵:隨機獎勵一件!】對於系統任務,蘇晨並 未太過在意,因為即便沒有任務,他也打算將宮木宏的資產全部據為己有。
真正讓他擔憂的是那莫名的危險預警!
蘇晨停下腳步,未敢貿然走出走廊,進入地下停車場。
能讓系統發出預警的危險,絕非小可。如今的蘇晨,肉身強度尚未達到能硬抗子彈的程度。
不過,身邊有阿榮這隻厲鬼相伴,即便肉身無法抵禦子彈,普通的槍擊想必也難以傷他。
那麼,這危險究竟源自何處?
等待約五分鐘後,蘇晨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四十多歲、四方臉的中年男子映入眼簾。
“蘇生!”阿中沉聲喊道。
“你是黃世同的人?”蘇晨暗中戒備,系統剛發出危險預警,此人便出現,加之先前剛威脅過黃世同,他自然將阿中 視為黃世同的手下。
阿中搖了搖頭:“我不是黃世同的人,是李定邦的人!”
蘇晨微微點頭:“這麼說,你是來除掉我的了?”
面上雖無波瀾,但蘇晨已高度集中精神,能讓系統發出預警的,絕非泛泛之輩!
阿中繼續搖頭:“我是來與蘇生做一筆交易的!”.
在那個昏暗而靜謐的停車場角落裡,蘇晨與阿中兩人靜靜地對峙著,彷彿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微妙的氣 息。
阿中率先開口,聲稱自己是來與蘇晨做一筆交易的。然而,蘇晨並未因此放鬆對阿中的警惕,他雙手負於身後,看 似隨意,實則手槍已悄然滑入手中,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說吧,甚麼交易?”蘇晨的聲音淡淡的,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中深吸一口氣,開始闡述自己的身份:“我,阿中,跟隨李定邦近三十載,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人了。”他的語氣 中既有一絲自豪,又夾雜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
蘇晨輕輕點頭,對阿中的說法並未表示懷疑。他深知,在這個圈子裡,忠誠與背叛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我知道你對李定邦已經蠢蠢欲動,今天來找黃世同,恐怕也是為了對付他吧?”阿中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篤定,彷彿 已經看穿-了蘇晨的心思。
蘇晨沒有隱瞞,坦然地點了點頭。今天的局面已經很明顯,要麼他與阿中達成交易,要麼阿中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個 地下停車場。
阿中見狀,繼續說道:“我的交易很簡單,我可以向你透露李定邦的一切秘密,但前提是,在你成功解決掉李定邦 之後,我要兩千萬港幣作為報酬。”他的語氣平靜如水,彷彿正在出賣的只是一個陌生人,而非自己跟隨了近三十年的 老大。
蘇晨微微蹙眉,問道:“你跟李定邦已經三十年,為何突然選擇出賣他?”
阿中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之前的淡定蕩然無存:“這三十年來,我為他擋了多少刀,做了多少事!現在我的身體 每況愈下,都是以前打打殺殺留下的後遺症。你知道這些年來,李定邦每個月只給我多少錢嗎?他媽的,只有兩萬港 幣!就讓我為他賣命!我不明白,當初我們是一起出來混的,每次打架我都衝在最前面,砍人最多的是我,所有危險事 也都是我做的,結果我每個月只能拿兩萬港幣!”
說到這裡,阿中的情緒愈發激動:“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甚麼都不做,想開酒吧,他轉手就給了兩千萬!我想做 點小生意,他卻一毛不拔,還說我沒本事,不懂做生意!他那個兒子就有本事了?還不是被你給收拾了!結果又怎麼 樣?只是簡單地訓斥幾句,還不是要為他那個兒子鋪路!”
阿中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憤怒:“我不服!”他狠狠地說道。隨後,他看向蘇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自從宮木宏 來到港島,與李定邦勾結在一起後,你的出現讓我看到了希望。這些年我為他李定邦做牛做馬,夠了!別人也蘇不知 道,但我清楚你的實力,所以我想,我們之間可以合作!”
蘇晨靜靜地站在那裡,聆聽著阿中的瘋狂吐槽,手中的手槍已悄然放回系統空間。他沉聲說道:“有兩件事情,我 不太明白。”
阿中收拾了一下心情,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你問。”
“第一個問題,宮木宏和李定邦是怎麼聯絡在一起的?他們一個是做地下賭場生意的, 一個是做房地產生意的,而 且一個是日本人,一個是港島人。我不認為僅僅因為我一個原因,就能讓他們兩個勾結在一起。”蘇晨一直對這個問題 感到困惑。
“第二個問題,你是如何判定我就有能力幹掉李定邦的呢?”蘇晨深知自己的底牌眾多,但這些底牌就連十二少、大 傻他們都知道得不多。然而,阿中卻能夠斷定自己肯定能夠幹掉李定邦,這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阿中終於露出了笑容,這是他第一次在蘇晨面前笑。然而,蘇晨卻覺得,就他這個形象,真的不適合笑容。
“我還以為你會問我,你憑甚麼要相信我呢!”阿中調侃道。
蘇晨展露了一個真正的笑容,說道:“我相信人的貪慾是永無止境的。看著以前與自己平起平坐的好兄弟,現在成 了一個身價幾十億的大佬,而自己每個月還要為了兩萬港幣替他賣命,換了誰心裡也不會平衡的。”
阿中點了點頭,開始回答蘇晨的問題:“第一個問題很好回答。實際上,宮木宏與李定邦兩人早就認識了。你以為 李定邦做房地產的第一筆資金是怎麼來的?雖說那些年李定邦在道上混也賺了不少錢,但房地產專案可不是甚麼人想做 就能做的。那個時候,李定邦的手中並沒有足夠的現金。為了完成自己的第一個房地產專案,李定邦與宮木宏兩人合作 在新加坡幹了一個有錢佬,這才讓他有了足夠的資金去啟動自己的第一個地產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