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池興奮地說道:“有一百個人足夠了~!”
隨後,眾人開始分析rick手底下的產業和他的動向。很快,眾人就商量出了對策。
垃圾池這個時候身上的傷也不疼了,與程一龍一起站了起來,說道:“幾位老大,你們就等著好訊息吧!”
蘇晨等人並不會親自出手幫助垃圾池,還是要看他自己的能力。說完,垃圾池與程一龍兩人率先離開了葉凡妮酒 吧。
江湖上,風雲再起!
聯飛社突然內訌!
昨天晚上,垃圾池突然帶領一百多個小弟,以雷霆之力,掃了聯飛社現任龍頭rick的所有場子。同時,當天晚上還 在rick的情婦那裡找到了他,垃圾池直接親手手刃了rick!
凌晨時分,垃圾池將聯飛社的一眾老人請到了聯飛社的大本營,宣佈了這件事情。同時表明,自己這是報仇,並不 是無故挑釁。
rick這個時候已經掛掉了,即便是那些大佬們再不情願,這個時候也只能捏著鼻子承認了垃圾池的做法是正確的。 同時,垃圾池也藉著這一戰,真正地成為了聯飛社的龍頭!
天亮之後,這件事情成了港島道上最為熱鬧的一件事情。
當然,李定邦也收到了這個訊息。大怒的他將李公子從被窩中喊了起來。等李公子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李定邦的辦公 室後,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爹地,rick 完了,那咱們收地的事情怎麼辦?”李公子沉聲問道。
rick被幹掉,並不是真正讓李定邦大怒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rick 是李定邦用來收地的人,現在rick 被垃圾池幹掉, 這就代表著他們收地的事情陷入了停滯!
對於李氏地產來講,銅鑼灣地皮的事情是他們集團公司這幾年最大的專案。為此,李定邦甚至是賭上了自己的全部 身家。現在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對他都意味著每天數以萬計的損失。
“垃圾池已經表明不會再幫著我們收地了,現在只能是另外找人了!”李定邦沉聲說道。不過,隨即神情變得暴怒起 來,“媽的,那個rick簡直就是一個廢物,竟然連一個垃圾池都搞不定!”
李公子道:“爹地,剛剛你說垃圾池突然找了一百多個小弟,之前根據咱們的調查,垃圾池不可能有這麼多人的!”
李定邦憤怒地說道:“肯定是蘇晨幫忙了!”
昨天晚上,李定邦也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全盤失敗的事情。現在正在想著該如何繼續擊潰蘇晨的時候,沒想到蘇晨的 反擊已經開始了!
“蘇晨!”李公子也露出了憤怒的表情,“又是他!”
李定邦講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拖了,你立即聯絡其他的社團。收地是一塊肥肉,我相信不會有人願意放棄這塊 肥肉的!”
李公子提議道:“爹地,是不是可以給蔣天生打個電話?我想蔣天生一定會對這件事情感興趣的!”
李公子的建議讓李定邦陷入了沉默。不可否認,李公子的建議是一個好辦法。而且,現在在銅鑼灣勢力最大的就是 洪興了。如果有洪興的幫忙,rick的死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蔣天生年紀不大,但也是一個老狐狸了。當初咱們已經蘇諾了一些好處給他,才讓他離開港島的。現在如果再將 收地的事情交給洪興,我擔心蔣天生那邊會坐地起價。這樣,你先去聯絡和聯勝的人。和聯勝的人與蘇晨有恩怨,相信 他們會很想要這個工作的!”
最終,李定邦還是決定先看看其他的社團如何應對,再決定是不是找蔣天生。
李公子點了點頭,去找和聯勝的人了。
等李公子離開辦公室後,李定邦打電話叫來了一個人。來人四十多歲的樣子,長著一張四方臉,臉上毫無表情。
“阿中,這個蘇晨不能留了!”李定邦沉聲說道。
阿中是李定邦的保鏢,跟了他有二十多年了。二十年前,港島的道上都知道李定邦的身邊有一個拼命三郎,砍起人 來不要命。每次李定邦與人開戰,阿中都是衝在最前面的。
後來,李定邦洗白了自己,做起了房地產生意。而阿中也從李定邦的金牌打手,變成了貼身保鏢。可以說,這個阿 中比李公子更加了解李定邦。
““I大哥,你之前不是跟宮木宏商定,要把蘇晨留給他們的嗎?”雖然很多年過去了,但阿中依然喜歡稱呼李定邦為 大哥。
李定邦搖搖頭,道:“這個蘇晨壞我大事,如果繼續留著他的話,對我們的損失太大了。現在還只是聯飛社那邊出 現了狀況。”
“依照咱們對蘇晨的調查,這個人絕對是睚眥必報的人。現在我們已經對他的人動手了,我相信他肯定還會有後續 的計劃,不能再留了!”
“至於宮木宏那邊,這個老狐狸不會不知道蘇晨的能力。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將蘇晨要了過去,要自己對付。我 想,他一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況。”
說到這裡,李定邦對阿中講道:“有沒有把握抓活的?”
阿中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我雖然沒有跟蘇晨交過手,但是他這兩年做的事情,我也是聽說過的。他做的那 些事情,我做不來!”
雖然沒有明說(李諾好),但是李定邦已經知道,阿中沒有把握抓活的村。
“那就留個死人給宮木宏吧。至於蘇晨的秘密,那就讓他的死成為一個永遠的秘密吧!”李定邦明白,宮木宏想要抓 住蘇晨,肯定是有甚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對於李定邦來講,最重要的是收地,完成李氏地產的商業計劃!沒有什 麼秘密能夠跟這計劃相比!
阿中點點頭,道:“大哥,我知道怎麼做了!”
此時,蘇晨開著車來到了中環,將車子停在世同證券所在的商業大廈的地下停車場。然後,他一個人再次來到了世 同證券。
經過了上次做空佳寧集團的事情後,蘇晨已經是世同證券的客戶了。自然是暢通無阻地見到了黃世同。
“哈哈,蘇生,又有甚麼好生意照顧啊!”黃世同這次見到蘇晨,臉上的笑容越發親熱。
不僅僅是因為上次蘇晨在佳寧集團上的表現,同樣還有蘇晨的身份——濠江麻將王江新的未來女婿!
之前江虹就已經說過,江新與黃世同是認識的。甚至在兩人的見面的時候,也提到過蘇晨的這個名字。後來,蘇晨與江虹確定了關係。黃世同再次與江新見面的時候,蘇晨的另外一重身份也被黃世同知道了.
黃世同那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蘇晨與黃世同分坐在沙發的兩端,宛如兩位即將展開角力的棋手。此時,黃世同的 秘書已經輕巧地為蘇晨奉上了一杯清茶,茶香嫋嫋,卻似乎難以平息即將到來的暗流湧動。
“蘇生此次蒞臨,不知有何等生意想要惠顧我們世同證券呢?”黃世同端坐在沙發上,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如春日暖 陽,卻暗藏鋒芒。
蘇晨直言不諱:“來找黃經理,自然還是股市上的那些事兒了。”。
黃世同對於蘇晨的直接並不感到意外,他們本就分屬不同的陣營,平日裡並無太多交集,更談不上甚麼交情。他微 微挑眉,笑道:“這麼說,蘇生這次是發現了哪隻股票有問題了?”
真正讓黃世同感興趣的,是蘇晨此次前來的目的——那隻股票。上次佳寧集團的事件,讓黃世同對蘇晨的手段有了 深刻的領教。
蘇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李氏地產。”
李定邦在港島的根基,莫過於他的李氏地產。正是憑藉這份家業,李定邦方能躋身港島上流社會,成為港府宴請的 座上賓。對於蘇晨而言,若要單純解決李定邦父子,並非難事,但後遺症太大。李定邦畢竟不是朱韜、譚成那等小角 色,他若非正常死亡,必將在港島掀起軒然大波,這是蘇晨不願招惹的麻煩。
然527而,一旦李定邦失去了李氏地產這個堅強後盾,再要對付他,便如同探囊取物。
黃世同的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李氏地產?”
“ 正 是 。 ”
“蘇生莫不是聽到了甚麼風聲?前段時間李氏地產剛宣佈將開發銅鑼灣專案,股價隨之大漲,如今港島股民無不看 好李氏地產,想要做空,談何容易!”黃世同輕笑一聲,言語間透露著不以為意。
蘇晨笑了笑,道:“是黃經理不願對付李氏地產,還是因為自己也持有李氏地產的股票,不便出手呢?”
黃世同臉色再變!
證券公司持有某家公司股票,本是常事,不足以讓黃世同變色。真正讓他震驚的是,蘇晨竟然知曉他是李氏地產的 股東!這一直是他的秘密,如今卻被蘇晨輕易揭開。
“蘇生,此言差矣,豈可如此不負責任?”黃世同意有所指,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蘇晨並未多言,直接從包中取出一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老李,你們李氏地產的股票最近有點虛高啊?”錄音中傳來黃世同的聲音,清晰可辨。
“哈哈,老黃,股價越高,我們的資本越雄厚。銅鑼灣的專案已啟動,屆時李氏地產的股價定能再創新高。當然, 這其中也需你們多多助力。”錄音雖短,卻透露出多條違反港島股票交易條例的資訊。
“蘇晨,你究竟意欲何為?”黃世同臉色鐵青,怒意難掩。
蘇晨當初因佳寧集團之事找到黃世同時,便已暗中佈局,潛入黃世同等人住宅及辦公室,安裝了軍用竊聽器。沒錯,他提前上演了一場“竊聽風雲”。當時只為防患於未然,未曾想如今竟真的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