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應了一聲。然而當劉文想要讓茅躉王帶自己回去的時候,卻發現酒吧的大廳已經沒有了茅躉王的身影。
“茅躉王呢?”劉文詫異地問道。
蘇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解釋道:“剛剛茅躉王光顧著回去看十二少了,很顯然是把你給忘了。”
“算了,還是讓生仔送你回去吧。”蘇晨說道。畢竟劉文是自己叫來的,而且自己還受過他幾次幫助,總不能讓他有 車送卻沒人管回去吧。
見蘇晨這麼講,劉文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記著付賬啊!”他打趣道。
隨後劉文便跟著何洪生一起離開了葉凡妮酒吧。
劉文離開後不久,金牙貴便帶著七八個小弟走進了葉凡妮酒吧。
“晨哥,你我!?”金牙貴恭敬地問道。
蘇晨點了點頭,直接切入正題:“沒錯,你對羅森與螃蟹動手,是因為宮木太郎吧?”
金牙貴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晨哥,我可沒有在你的葉凡妮酒吧動手!”
蘇晨擺了擺手,說道:“放心,我不是替他們找你報仇的,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雖然與羅森、螃蟹關係不錯,但 他們還沒有到讓蘇晨主動為他們報仇的地步。
“那晨哥,你這次找我過來是?”金牙貴疑惑地問道。
蘇晨沉聲說道:“我想問問你,宮木太郎找你的時候,有沒有提到過我的名字。”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金牙貴的眼 睛。
金牙貴的雙眸有些閃爍不定,他思索片刻後說道:“晨哥,你知道我們這一行的規矩的。現在宮木太郎是我的金主,我不能出賣他的。”
蘇晨呵呵一笑,說道:“行有行規,我自然知道。但是金牙貴,羅森與螃蟹兩個人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的朋友。現在 那個宮木太郎有可能要對付我,你如果連這個也不說的話,那就是我的敵人了。”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不容 置疑的虧.
蘇晨的話語剛剛落下,金牙貴身後的那些隨從們顯得有些按捺不住,然而,金牙貴僅僅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他 們便立刻安靜了下來,恢復了之前的沉穩。
小弟們總是渴望透過一場接一場的激烈爭鬥來提升自己的聲望和地位,但對於大哥級別的人物而言,再參與打架, 考慮的就遠不止是個人情緒那麼簡單了。他們會深思熟慮,這場架打下來,能否為自己帶來更多的名聲,更大的利益。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然而,如果這場爭鬥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和困擾,那他們就會變得異常謹慎,不會輕易涉足。在這方面,金 牙貴無疑是一個稱職的字頭大佬,他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儘管他無法企及宮木宏那樣的高度,但在他看來,宮木太郎也不過是個外來的猛龍,強龍終究不壓地頭蛇。更何 況,在金牙貴的心目中,蘇晨絕非等閒之輩,他是一條真正的龍,而非蛇。因此,金牙貴並不想得罪蘇晨,哪怕宮木太 郎的場子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誘惑。“六六零”
金牙貴是個珍惜生命的人,在他的價值觀裡,錢固然重要,但前提是得有命去享受。所以,當蘇晨明確表示想要了 解這件事的詳情時,金牙貴最終還是將自己在宮木太郎別墅中聽到的資訊,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蘇晨。。
蘇晨聽完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金牙貴聞言,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他等的就 是這句話,“晨哥,說到這,我還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蘇晨看著金牙貴那迫不及待想要兌現人情的樣子,不禁輕笑一聲,這是個非常現實的人。“說吧,甚麼事?”他問 道。
金牙貴便開始訴說自己的打算:“晨哥,你也知道我們這行的, 一直都夢想著能進入濠江發展。但你也清楚,濠江 那邊不僅有摩羅炳這個地頭蛇,還有高老四那幫人,而且我跟賀翁也沒甚麼交情。”放高利貸的都希望能在濠江紮根, 畢竟那裡有葡京那樣的賭場。
蘇晨輕笑一聲,“沒看出來你還挺有野心的。摩羅炳和高老四我都不熟,沒法幫你牽線。至於賀翁那邊嘛,就算我 把你介紹給他,能不能讓你在葡京站穩腳跟,賀翁也得掂量掂量你的實力。”話雖如此,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金牙貴 你的實力還不夠,去了葡京恐怕也會被摩羅炳和高老四排擠掉。
金牙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是我太心急了。”然而,蘇晨話鋒一轉,“既然我說了欠你一個人情,那這個人情我是 一定要還的。這樣吧,我可以把你介紹給濠江的麻將王江新,他在葡京有自己的賭廳,到時候賭廳裡放高利貸的生意可 以交給你做。同時,江新也會在濠江的道上幫你傳話,至於最後能混成甚麼樣,就看你的本事了。”
原本有些失望的金牙貴,聽到這番話後,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腳踏兩隻船的人。 既然你想進入濠江發展,那港島這邊的生意……”蘇晨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這是一個選擇題,要麼繼續為宮木太郎工作,要麼去葡京闖蕩。金牙貴並沒有猶豫太久,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晨 哥,放心,我會立刻跟宮木太郎說清楚,不再與他合作。”他知道,蘇晨真正想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果然,金牙貴說完後,蘇晨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好,晚上我會給江新打電話,你明天就可以去葡京找 他。”對於江新,蘇晨非常有信心,畢竟自己經常光顧他們家的賭場。
金牙貴千恩萬謝地離開了。然而,今天的葉凡妮酒吧卻註定不會平靜。阿b帶著陳浩南、大天二一行人來到了葉凡 妮酒吧。
“蔣生去荷蘭了。”阿b一見到蘇晨就直接說道,“而且蔣生在離開港島之前,特意見了我一面,暗示我這段時間不要 管葉凡妮酒吧的事情。”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顯然並不認同蔣天生的做法。但蔣天生是洪興的龍頭,阿b只帶著陳浩 南四人過來,甚至連自己最親近的小弟小寶都沒帶。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現在他阿b要做的事情,與洪興無關。蘇晨看了阿b 一眼,心情有些複雜。大傻為人憨厚, 一旦認定你是兄弟,就會對你忠心耿耿。而阿b則不同,他把混字頭當作自己的終身職業。
就算在電影裡,阿b後來表現出想移民的念頭,也不過是在靚坤成為洪興老大後,他看不慣靚坤的所作所為,又知 道自己與他仇怨太深,迫不得已才那麼想的。現在蔣天生已經明確暗示阿b不要摻和葉凡妮酒吧的事情,但阿b卻毅然選 擇帶著陳浩南等人來到葉凡妮酒吧。
這說明阿b真的把蘇晨當作自己的兄弟了。混字頭的人,有時候最沒有義氣,但有時候也最有義氣。蘇晨拍了拍阿b 的肩膀,笑道:“一會請你喝酒。”阿b見蘇晨沒有矯情地說謝謝,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那得喝兩個通宵才行!”蘇 晨哈哈大笑,“可以!”
“喝酒怎麼不叫上我們啊?”大傻的聲音從阿b身後傳來,他旁邊還有華英雄以及摩托車行剛開業沒多久的華弟。蘇 晨大笑道:“喝酒怎麼會少了你們呢!”大傻等人哈哈大笑。華弟見蘇晨看向自己,立刻笑道:“晨哥,你就別說甚麼 了,你到現在還沒拿到摩托車行的分紅呢,我怎麼可能離開啊!”蘇晨呵呵一笑,沒再多說甚麼。
眾人坐下後,大傻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有些不滿地說道:“垃圾池呢?那個小子以前不是挺講義氣的嗎?怎麼現 在出事了,人卻不見了?該不會是當了大哥以後,連膽子都嚇沒了吧?”雖是調侃,但語氣中已經透露出強烈的不滿。 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就在這時,葉凡妮酒吧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進來的正是大傻剛剛還在吐槽的垃圾池和他的好兄弟程一龍。只 不過兩人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臥槽,你們兩個怎麼了?”大傻驚訝地問道。此時的垃圾池和程一龍渾身是血,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陳 浩南等人連忙將他們攙扶到椅子上坐下。
蘇晨則給剛剛回來沒多久的何洪生使了個眼色,何洪生知道該把剛剛送回去的劉文再接回來了。他走到垃圾池身邊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
垃圾池滿不在乎地拿起放在阿b旁邊的扎啤猛灌了一口後才說道:“讓人給暗算了!”這段時間垃圾池混得風生水起 接過了石老奸的產業再加上有大傻、阿b、十二少等人的支援可以說垃圾池的風頭已經蓋過了之前聯飛社最火的rick。 在油麻地一帶更是一呼百應!然而現在卻說被人給偷襲了?
“甚麼人做的?”大傻直接問道。垃圾池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說道:“rick的人。這個王八蛋不知道走了甚麼狗屎運突然 得到了李氏地產的青睞幫著他們收地名聲一出來就收了不少的小弟。我之前跟他吵過幾次這次估計是報仇來了!”
又是李氏地產!蘇晨心中明白這次垃圾池絕對是無妄之災對方要對付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就如同對方幫忙將瀟灑從 赤柱撈出來一樣為的就是分化自己身邊的人。看來這個李定邦對自己的調查很深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