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要是有人敢對付蘇晨,你可一定要幫他啊!”芬妮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與堅定。
駱駝微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你若不說這事,我還真沒想好要不要幫蘇晨。但現在既然蘇晨有如此能力,我自 然也就沒甚麼顧忌了。”
說完,駱駝慈祥地看著芬妮,問道:“芬妮,想不想讓蘇晨來求你幫忙?”
芬妮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想!”
“很好,那你過來。”駱駝招了招手。
聽完駱駝的計劃,芬妮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問道:“老豆,你把這事告訴蘇晨,就不怕李定邦 對付你嗎?”
雖然芬妮平時不太過問東星的事務,但她對社團的情況並非一無所知。李氏地產是港島有名的黑白通吃的大型財 團,是蘇多社團的重要金主。如果李定邦知道駱駝幫助蘇晨,對東星來說無疑會惹來麻煩。
駱駝豪邁地一笑:“李定邦現在雖然財大氣粗,但我們東星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社團。再說了,要是以前,我可能還 會有些顧忌。但現在嘛,既然蘇晨有這般超凡的能力,我們也蘇可以好好謀劃一番。”
“可是老豆,我聽說那些大財團的老闆都有自己的風水(cjbj)師傅或者大師幫忙。”芬妮還是有些擔心。
在港島,信奉風水是極為普遍的事情,尤其是那些大財團,更是如此。
駱駝看著女兒擔憂的神情,心中一陣欣慰:“哈哈,我還以為你有了蘇晨,就忘了關心自己的老豆呢。你放心吧, 就算那些財團老闆有風水大師幫忙,我們也要看看蘇晨的能力如何。再說了,這世上哪有百分之百成功的事情。比起李 定邦,老豆更願意在這場博弈中支援蘇晨。畢竟,我以後可是要做蘇晨的老丈人呢!”
芬妮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好了,現在你就按照老豆說的辦法去找蘇晨吧。”駱駝拍了拍芬妮的手背,笑著說道。
“嗯!”芬妮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離開了別墅。
駱駝獨自坐在別墅內,目光望向窗外,喃喃自語:“蘇晨啊蘇晨,希望你這次不要讓我失望。”
嗡嗡嗡!
葉凡妮酒吧門口,摩托車的轟鳴聲響起。短髮精緻、英姿颯爽的芬妮摘下頭盔,瀟灑地將其扔給了何洪生。
“晨哥呢?”她問道。
“在裡面跟浩南他們喝酒呢。”何洪生回道。
“哼,整天就知道喝酒,莎蓮娜也不管管他。”芬妮不滿地嘀咕道。
彷彿是在回應她的吐槽,何洪生嘿嘿一笑,卻並未多言。他知道,就算說了,晨哥也未必會聽。
芬妮走進酒吧,看到莎蓮娜正與小妹聊得火熱,而另一邊,蘇晨則與陳浩南等人舉杯暢飲。
“你怎麼來了?又想讓我帶你去兜風?”蘇晨看到芬妮,笑著打趣道。
想起上次蘇晨帶自己兜風的情景,芬妮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興奮的神色。那次華弟的摩托車行開業,蘇晨竟然主動帶
她兜風。她本以為蘇晨不會騎摩托車,卻沒想到他的技術如此高超。那一天,她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做風馳電掣、出神 入化。
然而,想到這次來的目的,她強壓下想要再次兜風的衝動。
“有正事找你。”芬妮正色道。
蘇晨微微一愣,沒想到芬妮竟然會有正事找自己,隨即笑道:“怎麼?想通了?準備跟我告白?”
芬妮嬌嗔地瞪了蘇晨一眼:“你想得美!”
見芬妮似乎想單獨與自己談,蘇晨便笑道:“那上樓吧。”
“嗯。”芬妮應了一聲。
看著蘇晨與芬妮一同上樓,莎蓮娜的眼神立刻變得警惕起來,緊隨其後。
芬妮注意到身後的莎蓮娜,這次卻沒有與她針鋒相對。
三人來到蘇晨的房間後,蘇晨開口問道:“到底甚麼事?”
芬妮直截了當地說:“你有麻煩了。”
蘇晨被芬妮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有甚麼麻煩?”
“今天是不是有人來酒吧找你了?”芬妮不答反問。
蘇晨點了點頭:“不錯。”
一旁的莎蓮娜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到底是甚麼事啊?別磨磨蹭蹭的。”.
“你的意思是說,李公子的家族準備對付我?”蘇晨聽明白了芬妮的話,神情顯得異常平靜,雙眼透露出不容忽視的 堅定。
芬妮點了點頭,目光中夾雜著一絲驚訝,她原本以為蘇晨會顯得焦慮或不安,但此刻他的平靜讓她感到意外。“我 怎麼看你一點都不擔心呢?”她忍不住問道。
一旁的莎蓮娜也失去了與芬妮爭風吃醋的心情,滿臉擔憂地說道:“晨哥,我在海外留學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李 氏地產了。雖然他們還算不上港島的頂級財團,但根據今年港島財經雜誌的排名,李氏地產的市值也已經突破五十億港 幣 了 ! ”
隨著英資在港島八十年代末的逐漸衰退,華資財團迅速崛起,特別是地產與金融兩大領域,更是成為了港島的支柱 產業。李氏地產正是抓住了這個黃金時機,迅猛發展,如今已然躋身港島地產財團第二梯隊的領~軍之列。。
蘇晨並未直接回應莎蓮娜的話,而是繼續向芬妮詢問:“你老豆有沒有提到李氏地產還有其他的合作伙伴-?”
蘇晨讓李公子吃了一個暗虧,這是不爭的事實。如果說是李公子咽不下這口氣,藉助家族的影響力聯合各方勢力對 付自己,蘇晨尚能理解。但如果是李定邦親自下場,那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根據蘇晨的調查,李定邦雖然對李公子頗為欣賞,但自己在外界的形象只是一個酒吧老闆,還入股了一家夜總會、 一家摩托車行以及巢皮開設的奢侈品店。這樣的資產在普通人眼中或許已經算是非常成功,但對於李定邦這樣身家十幾 億的大老闆來說,顯然還不足以讓他刮目相看。
芬妮思索片刻,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今天下午李定邦親自給我爹地打的電話,並沒有提及有其他人的參與。” 莎蓮娜不滿地嘟囔道:“難道你還嫌一個李定邦不夠嗎?”
蘇晨依舊保持著從容不迫的神態,輕輕搖了搖頭,笑道:“不是一個李定邦不夠,而是李定邦一個人不會有這麼大 的動作。”
“那你的意思是說,他還有幫手了?”莎蓮娜追問道。
蘇晨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沒錯。”
“那會是誰呢?”芬妮與莎蓮娜兩人同時發問,隨後又相互送了對方一個白眼。
蘇晨微微一笑,說道:“這就不太清楚了。港島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芬妮詫異地看著蘇晨,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當我是神呢,甚麼都知道!”蘇晨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 頭。
這其實也是葉凡妮酒吧的一個軟肋。來到葉凡妮酒吧消費的,大多是社會底層的人士,或是警方臥底,幾乎不可能 有高階人士光顧。這也導致了蘇晨對於港島商業界的訊息並不是那麼靈通。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何洪生的聲音:“晨哥,晨哥,出事了!”
蘇晨聞言,立即起身下樓。只見羅森拖著受傷的螃蟹剛剛坐下,螃蟹的左手滴著鮮血,而羅森則是一副被打得鼻青 臉腫的模樣。
蘇晨快步走到兩人身邊,關切地問道:“甚麼人做的?”
“金牙貴!”螃蟹的聲音有些顫抖,臉上佈滿了汗水,顯然手上的傷勢讓他痛苦不堪。
“金牙貴?”蘇晨皺眉重複道,“就是那個放高利貸的金牙貴?”
羅森點了點頭,確認道:“沒錯。”
看著兩人的傷勢,蘇晨轉頭對莎蓮娜說道:“給劉文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
相對於私家醫院的醫生,蘇晨更加信任劉文的醫術。在電影中,螃蟹捱了這一刀後,左手直接廢掉了。現在,他只 能寄希望於劉文能夠妙手回春。
在等待劉文的過程中,蘇晨繼續向羅森詢問:“金牙貴為甚麼會找你們兩個的麻煩?你在他的場子裡犯事了?”
羅森搖了搖頭,解釋道:“沒有,我跟螃蟹回來以後,就再也沒去過賭場,更沒跟金牙貴有過任何矛盾。”
蘇晨又問道:“那你們兩個最近有沒有得罪過道上的人?”
“沒有,前段時間我們剛回到港島,後來就去了拉斯維加斯。在港島的道上,我們幾乎沒有甚麼仇人。”羅森再次解 釋道。
蘇晨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他並不是忘記了電影的劇情,而是剛剛芬妮說的事情一直在他心中盤旋,讓他在想著 李定邦為何會對付自己,所以沒能及時聯想到羅森與螃蟹的遭遇。
現在聽羅森這麼一說,蘇晨立刻意識到,動手收拾羅森與螃蟹的很可能是宮木太郎!這麼說的話,宮木太郎應該已 經到港島了。而宮木太郎到港島,李定邦決定出手對付自己……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甚麼聯絡呢?
想到這裡,蘇晨對何洪生說道:“去給金牙貴打電話,就說我有事情找他。”
何洪生應聲而去...
劉文也從樓上下來了。剛剛劉文來到這裡的時候,何洪生等人便攙扶著羅森與螃蟹上樓接受劉文的治療了。
“他們的情況怎麼樣?”蘇晨關切地問道。
劉文神色凝重地說道:“羅森沒甚麼事情,就是一些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至於螃蟹嘛……”他頓了一頓,繼續說 道,“他的左手在以後的日子裡可能會沒有那麼靈便了。”
………………
“沒有辦法了嗎?”蘇晨追問道。
劉文嘆了口氣,說道:“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不過 ……”
“只不過甚麼?”蘇晨急切地問道。
“想要讓螃蟹的手恢復到以前的情況,西醫是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於中醫。只不過我沒有這個手法。”這是劉文第 一次在蘇晨面前表現出無能為力。
蘇晨拍了拍劉文的肩膀,安慰道:“這件事情怨不得你,以後再想辦法吧。”
劉文點了點頭,說道:“那沒甚麼事情,我就回去了。以後我會按時來給他們換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