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名羨慕地看了一眼蘇晨旁邊的江虹,有些酸溜溜地說道:“看到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子了嗎?那是濠江麻將王江新的女兒,兩人正在談戀愛。江新作為賀先生在濠江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賀先生不過是給江新面子而已!”他的話語中透 露出對蘇晨的嫉妒與不滿。
…………
頓了一下,楊名又不滿地說道:“一個小混混,除了長得好看一些,能有甚麼本事?”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與不 屑。
綺夢聽出了楊名的酸意,笑了一下沒有再多說甚麼。然而,她心中對蘇晨的好奇卻愈發濃烈了。
實際上,不僅是綺夢在好奇蘇晨的身份,大廳內的其他人也都在暗中打量著這位年輕的賭者。他們或低聲交談、或 竊竊私語,都在試圖探尋蘇晨的底細與來歷。
賀新與蘇晨簡單聊了幾句後,便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洪光也在這裡遇到了自己的朋友,很快便融入了另一個圈 子。
蘇晨的身邊只剩下了江新一個人。他好奇地問道:“伯父,今天是甚麼日子?賀翁怎麼請了這麼多賭壇的人過來?” 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場賭界的派對,但對於舉辦這場派對的具體原因還是不太瞭解。
江新笑了一聲,解釋道:“去年的賭神大賽讓世界各地的賭場嚐到了甜頭,現在他們又想搞一個甚麼世界賭王大 賽。賀生作為東南亞賭壇最知名的人物之一,自然是想聽聽港澳地區的人對這屆賭王大賽有甚麼看法。”他的語氣中帶 著幾分解釋與透露。
江虹在一旁有些不解地問道:“賭神大賽?賭場能嚐到甚麼甜頭啊?”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天真與好奇。
蘇晨在一旁解釋道:“有比賽自然就有外圍了。這些賭場當然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掙得盆滿缽滿了!”他的語氣中帶著 幾分諷刺與揭露。
江新欣賞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去年的賭神大賽外圍的盤口保守估計都趕得上世界盃的四分之一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歎與肯定。
“世界盃四年一次,但是賭神、賭王大賽卻可以每年都舉辦啊!”蘇晨輕笑一聲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玩 味 。
江新看著蘇晨突然問道:“阿晨啊,我的年紀大了有沒有想法來濠江替我管理生意啊?”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與期待 。
蘇晨心頭一緊隨即笑道:“伯父你就別說笑了,就您現在的身體情況再做二十年都沒有問題!”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 恭維與拒絕。他深知自己並不適合管理生意更喜歡在賭桌上尋找刺激與挑戰.
江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這件事情,而是轉而詢問蘇晨另一件事情:“這次的賭王大賽你有沒有興趣參加啊?”他的語 氣中帶著幾分期待與詢問。
蘇晨立即搖頭道:“沒甚麼興趣。我在上面拼死拼活地跟人賭錢,別人卻輕輕鬆鬆地掙錢,沒啥意思!”他的語氣中 帶著幾分不屑與淡然。他對於這種名利場的爭奪並不感興趣,更願意保持自己的獨立與自由。
江新哈哈一笑說道:“很好!一會賀生問你的時候,也這麼回答就好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與鼓勵。他欣賞 蘇晨的坦誠與直率,也理解他對於賭王大賽的淡然態度。
蘇晨點了點頭,心中卻微微有些皺眉。他印象當中世界賭王大賽應該是賭聖的出道戰,然而算算時間似乎又連線不 上。他不禁“五七七”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的出現導致時間線出現了偏差?他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驅散 出去。然而,這個疑惑卻像一顆種子一樣,在他的心頭悄然生根發芽,等待著未來的某一天破土而出。
果真如江新所預言的那般,派對進行到半途之時,蘇晨被賀家的僕從禮貌地引領至一間裝飾雅緻的客廳內。。
客廳中,賀新端坐於主位之上,其身旁圍繞著江新、洪光、石一堅等賭界巨擘,以及幾位蘇晨未曾謀面的面孔,但 看他們能與賀新同座,想必皆是港澳賭壇中響噹噹的人物。
蘇晨的入場,自然引起了在場諸多陌生目光的審視,他們心中不免好奇,這位年輕後輩何以有資格踏入這片屬於賭 界精英的領地。然而,賀新的威望如同無形的保證,無人敢質疑蘇晨的到來是出於何種緣由,畢竟這是賀新親自主持的 聚會 。
正如江新先前向蘇晨透露的那樣,賀新此次召集眾人,核心議題便是即將拉開帷幕的世界賭王大賽。“諸位皆知, 灣灣的蔣山河歷來對此類賽事不以為意,而新加坡的陳金城因健康原因,亦將缺席本次賭王之爭,剩下的便是我們在座 的諸位了。”賀新的話語沉穩有力,透露出賽事的嚴峻與在座各位的分量。
蔣山河,灣灣社團的領頭人,其商業帝國橫跨東南亞,與賀新在濠江的合作更是深入骨髓。對他而言,賭術已不再 是謀生的手段,他更看重的是賭博背後的龐大利益鏈——外圍投注。而陳金城,則是個老謀深算的狐狸,行事狠辣,因 諸多原因被多國政府通緝,多數時間漂泊於公海,偶爾才會神秘現身港澳。
面對賀新的提議,蘇晨淡然開口:“賀翁,既然諸位是為了賭王大賽而來,我自覺還是退出的好,畢竟我並沒有參 賽的意願。”
賀新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容可掬地說:“阿晨,世界賭王的桂冠不僅是一份榮耀,更能為你的未來鋪平道路, 何不再考慮一下?”
蘇晨輕輕搖頭,微笑道:“賀翁深知我心,對於這些虛名,我實在提不起興趣,還是留給真正有志於此的人吧。”
這時,一個面板黝黑的年輕人忍不住出言譏諷:“說得好聽,怕是怕輸了丟面子吧?”此言一出,空氣似乎凝固了一 瞬。
蘇晨轉頭望去,目光平和卻帶著幾分玩味:“如此說來,這位兄臺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了?”
年輕人面色微紅,雖心中不滿蘇晨的態度,但真要說自己能穩拿賭王,心中卻無底。“沒比過,誰知道呢?”他硬著 頭皮回了一句。
蘇晨微微一笑,拱手道:“那我就提前預祝這位兄臺榮登賭王寶座了。”
此時,江新插話道:“我個人而言,更偏愛麻將,至於撲克嘛,就留給諸位了。”顯然,江新也無意參與此次賭王大 賽,他與蔣山河相似,已將賭博視為次要,更多的是關注自己廣泛的商業版圖。
江新的話讓不少人暗暗鬆了口氣,尤其是洪光,他對於賭王稱號的渴望遠超旁人。在得知蔣山河、陳金城、江新均 不參賽後,他已將蘇晨和灣灣的陳松視為主要競爭對手。如今蘇晨也明確表示不參與,對他而言,無疑是個利好訊息。
蘇晨再次拱手,示意自己確實無意參賽,隨後告辭離開客廳,這一舉動也徹底表明了他的立場。
走出客廳,蘇晨遇見正與一群年輕人交談的江虹,便走了過去。這群年輕人皆是圈內人,聽聞蘇晨是江虹的男友, 女孩子們對蘇晨英俊的外表頗有好感,而男孩子們則是又羨又妒0.…. 特別是得知蘇晨只是酒吧老闆後,言辭間更顯 輕蔑。
江虹見狀,欲反駁卻被蘇晨輕輕握住手,示意由他來處理。“不知這位李先生,在哪高就啊?”蘇晨笑眯眯地看向其 中最為囂張的吳光。
“吳氏集團專案部總經理,怎麼樣?”吳光一臉得意。
蘇晨故作思索,搖頭道:“沒聽說過。”
吳光臉色一變,“你!”
“不過既然是吳氏集團,想必與李先生有些淵源了?”蘇晨繼續問道。
“那是我父親創立的!”吳光強調道。
蘇晨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靠著父親的蔭庇,才坐上這總經理之位的,吳公子真是好福氣啊!”
周圍人聞言,忍俊不禁。吳光臉色鐵青,但想到場合,只好強壓怒火,“哼,你這輩子是沒指望了,下輩子投胎投 好點吧!”
蘇晨淡然一笑,“不必,將來我和阿虹的孩子,自然就是好命。李公子若真想趕這趟,不妨找個高樓試試?”
吳光臉色更加難看,但礙於場合,只能陰陽怪氣地說:“也是,蘇生能成江翁的女婿,確實是燒了高香了。”
蘇晨不以為意,笑道:“這種事,李先生是羨慕不來的,還是考慮下怎麼投胎投得好吧。”說完,他哈哈一笑,帶著 江虹離開了那群人。
江虹依偎在蘇晨肩頭,肩膀微微顫動,顯然是在忍笑。身後眾人見狀,再看看吳光難看的臉色,紛紛避而遠 之。
“這裡沒意思,我們回去吧?”江虹提議道。
蘇晨卻搖了搖頭,“稍等,我還有事要和賀翁說。”他想起了之前答應蔣天生的事情,還未向賀新提及。
等待片刻,見賀新那邊談話結束,蘇晨上前,將蔣天生的請求轉達給了賀新。“賀翁,我只是傳個話,具體如何與 洪興社交涉,還需您來定奪。”蘇晨說完,便不再多言。他已欠賀新兩份人情,不願再因蔣天生而增加負擔。
賀新點頭笑道:“哈哈,好。”一旁的江新也說道:“老了,阿晨、阿虹,你們送我回家吧。”於是,三人一同離去, 留下客廳內眾人繼續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