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李緊換好衣服,與周星星一同走出房間。臨行前,他停下腳步,將蘇晨叫了出來。“師叔,怎麼了?”蘇 晨面帶微笑地問道。
李緊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威脅:“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我可告訴你,你的底細我已經查得一 清二楚,想泡我女兒?門兒都沒有!否則我就把你的那些破事兒告訴阿玉!”
蘇晨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師叔,這種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有經驗吧?”言下之意,李緊自己也是個風流人 物,腳踩多條船的事情可沒少幹。
李緊被戳到痛處,臉色一沉,但礙於女兒即將走來,只好恨恨地瞪了蘇晨一眼,丟下一句“你小子等著瞧”,便匆匆 離 去 。
“晨哥,剛剛我爹地跟你說甚麼呢?”李緊與周星星離開後,房間內只剩下蘇晨和李玉兩人。
蘇晨笑著回答道:“沒甚麼,師叔剛剛感謝我幫你找導演的事情,還讓我有時間常來家裡玩。”
李玉一臉疑惑:“不可能吧?我爹地可是從來都不支援我做明星的。”
蘇晨哈哈大笑:“那你就是誤會師叔了。男人嘛,有時候不太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師叔其實很心疼你的。”
李玉歪著頭,好奇地問道:“是嗎?”
“當然是了。”蘇晨肯定地回答。
時間還早,蘇晨和李玉便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家常。透過交談,蘇晨瞭解到李玉的母親去世得早,是李緊一手將她拉 扯大的。同時,李玉也隱約知道父親平日裡的生活並不怎麼檢點。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蘇晨站起身來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準備出發吧。”
李玉連忙應道:“那我去換衣服。”
晚上八點,兩人來到了“有骨氣”餐廳。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包間,發現蔣天生已經先到了,他身旁 還坐著一個身材肥胖、略顯猥瑣的男人。
“哈哈,蔣生,不好意思來晚了!”蘇晨大笑著向蔣天生拱手致歉。
蔣天生也站起身來,笑容滿面地說道:“哈哈,是我們來早了。”說完,他指著同樣站起身來的胖(aefh)子介紹道: “阿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電影公司高價請來的港島大導演吳孝祖,也是咱們這部電影的導演。”接著又向吳孝 祖介紹蘇晨:“阿祖,這位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咱們這部電影的投資人之一蘇晨。”
吳孝祖連忙客氣地說道:“蘇生,你好你好,多謝支援!”
蘇晨雖然對吳孝祖並不瞭解,但依舊笑著吹捧道:“吳導客氣了,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港島最有名的商業片 導演之一,能請到你,我對這部電影的投資就放心了。”
蘇晨或許不認識吳孝祖,但李玉可是心知肚明。 一聽說自己的第一部電影作品將由吳孝祖執導,臉上瞬間綻放出燦 爛的笑容。吳孝祖,那可是港島新生代商業片導演中的佼佼者,其父更是港島第一代電影導演中的領軍人物,人脈之 廣,在港島也是數一數二的。在港島電影界,人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由此可見蔣天生為了這部電影確實下了不少功 夫。
隨後,蘇晨又將李玉介紹給了蔣天生和吳孝祖。其實,他們兩人早在蘇晨和李玉進門時就注意到了李玉。蔣天生見 多識廣,即便李玉長得如花似玉,他也沒有過多的想法。倒是吳孝祖,初見李玉時便被她的美貌所驚豔,但心中也明白 這種女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能讓蔣天生親自介紹的人,又豈會是等閒之輩?再加上看到蔣天生與蘇晨相談甚歡,吳孝 祖更加確定蘇晨也是個不容小覷的人物,他帶來的人,自己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阿晨,關於電影方面的事情,你有甚麼不懂的,儘管問吳導。”蔣天生笑著說道,“我們公司已經跟吳導簽了五部 電影的合約了。”
蘇晨輕笑一聲:“蔣生,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哪懂拍電影啊?既然你看好吳導,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阿玉,你對 電影有甚麼想法可以跟吳導聊聊。”
李玉激動地點點頭。如今港島的明星,哪個不想與吳孝祖合作?自己能有這樣的機會,只要明天一傳出去,肯定會 立刻引來無數人的關注。
而蔣天生則與蘇晨輕聲聊起了其他事情。“阿晨,賀翁來港島的事情你知道了嗎?”蔣天生問道。
蘇晨點了點頭:“已經知道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我還接到了賀翁的電話呢。”賀新本是港島人,雖然現在是濠江的賭王,但時常也會回港島住上一段時間。
蔣天生笑著說道:“我們洪興一直希望能與賀翁加深合作。這次賀翁回來,我想好好跟他談談這件事。”在港島的社 團中,幾乎都在葡京有自己的包廳,實際上就是賀新的下線。這些社團每個月都要給賀新交租金。不過即便如此,他們 還是希望能拿到更多葡京的賭廳,畢竟賭廳越多,賺的錢也就越多。
蔣天生這麼說,自然是希望蘇晨能從中牽線搭橋。這倒不是說蔣天生與賀新的關係一般,需要靠蘇晨來拉線。實際 上,蔣天生與賀新的關係非常融洽。蔣天生之所以跟蘇晨提這件事,無非是想向蘇晨展示自己的更多底牌。
蘇晨聽出了蔣天生的弦外之音,他笑著說道:“蔣生,這件事我只能說等見到賀翁的時候幫他提一提,但結果如 何,我就不敢保證了。”.
港島,那片繁華而迷人的土地上,淺水灣別墅區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港島的繁華之中,與半山別墅遙相呼 應,共同譜寫著奢華與尊貴的篇章。
一輛嶄新的寶馬車緩緩駛入這片別墅區,車身流暢,線條優雅,無疑是一輛令人矚目的豪車。然而,當它的身影與 滿院子的勞斯萊斯相映成趣時,那份豪氣似乎也變得不那麼顯眼了。
別墅的下人早已恭候多時,他們訓練有素地開啟車門,迎接尊貴的客人。蘇晨,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從容不迫地從車內走出,站定在車門口。緊接著, 一位身著白色露肩長裙的女子,江虹,也款款走出,她挽著蘇晨的胳膊,兩 人並肩步入別墅,宛如一對璧人。
“蘇生,我們老闆已經等候你多時了!”下人客氣地迎接著,語氣中透露出對蘇~晨的尊重與期待。。
蘇晨微笑著點了點頭,與江虹一同走進別墅。他輕聲對江虹說道:“賀生的別墅確實比咱們的那個奢華多了。”言語中透露出幾分調侃與自嘲-。
江虹微微撅起小嘴,有些埋怨地說道:“我倒是更喜歡咱們的那個別墅,可惜你總是不在,我一個人住在那裡好無 聊。”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蘇晨-的依戀與不滿。
蘇晨輕笑一聲,解釋道:“你也知道,酒吧的生意沒我不行的。”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堅定,酒吧對於他來 說,不僅僅是一份事業,更是一種生活的寄託。
江虹嬌嗔地白了蘇晨一眼,沒有再多說甚麼。她與蘇晨相處已久,對他的性格瞭如指掌。雖然她深知蘇晨在外面可 能還有其他女人,但她已經離不開他了,這份感情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頭。
此時,別墅內已經聚集了不少客人,他們或站或坐,輕聲交談著,氣氛熱烈而融洽。蘇晨與江虹的到來無疑引起了 不小的轟動,他們的顏值與氣質在眾人中顯得尤為出眾,宛如鶴立雞群。
蘇晨環視四周,並未發現電視上常見的商界名流,但他並未感到意外。賀新在邀請他時便已明確告知,這是一次港 澳臺三地賭界人物的聚會。這也從側面反映出,蘇晨在港島頂級財團中的分量還有待提升。
“哈哈,阿晨,咱們可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隨著爽朗的笑聲,賀新在人群的簇擁中走了過來。他的身旁,正是 蘇晨的便宜老丈人江新。
“爹地!”江虹親切地走到江新身旁,撒嬌地喊道。
“伯父!”蘇晨也禮貌地稱呼道。
江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埋怨的表情說道:“賀老哥,別說你了,就是我這段時間也沒有見過蘇晨幾次啊!”他 的語氣中透露出對蘇晨的思念與不滿。
蘇晨笑道:“你們二位這麼說,我可就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謙遜與尷尬。
賀新笑道:“要是感覺不好意思,那就多來濠江幾次!”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蘇晨的期待與邀請。
蘇晨輕笑道:“這麼說賀翁準備讓我去葡京玩兩把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試探。
賀新大笑道:“來看我這個老傢伙,沒問題;玩兩把就算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幽默與拒絕。
這時,賀新在葡京的頭馬石一堅笑道:“蘇生要是想玩兩把的話,我倒是可以奉陪!”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挑戰與自 信。
蘇晨笑道:“石先生號稱賭壇魔術手,我這個做晚輩的可沒有膽量跟你玩!”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謙遜與敬畏。
一旁的洪光沙啞著嗓子說道:“那個年輕人是誰啊,牌面這麼大?”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蘇晨的好奇與不屑。
之前在江新的家中,蘇晨與洪光、陳金城、蔣山河曾有過一次賭局,四人平分秋色,不分勝負。現在蘇晨自稱不是 石一堅的對手,洪光自然是不服氣的。
此時,賀新別墅的客廳內,一個留著蓬鬆捲髮、氣質高冷的女孩子好奇地注視著蘇晨等人所在的方向。她身旁是一 個面癱臉的年輕人,兩人正是洪光手下的兩大頭馬——楊名與綺夢。
綺夢驚訝地說道:“竟然能夠跟洪爺不分勝負?”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與好奇。
楊名不屑地說道:“無非是運氣好而已,整個東南亞的賭壇誰聽過他的名字?”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與不屑。
綺夢有些不認同地說道:“不能吧,如果不是高手的話,賀先生能親自過去迎接?”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與質 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