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心中自有打算,他深知吳廠長一旦離職,他們蒐集其犯罪證據的難度將大大增加。只有將吳廠長留在身邊,才 能更近距離地觀察,找到他的破綻。更何況,蘇晨還不想讓阿美因為工廠的事務而分心,尤其是在他們之間的關係 還未完全穩固之前。
因此,即便這個問題看似可以輕鬆解決,蘇晨還是選擇了順應吳廠長的意願,讓事態得以延續,為後續的佈局埋下 伏筆 。
最終,吳廠長也識趣地見好就收,他承諾工廠會對今天的損失進行賠償,並保證此類事件不再發生。不過,他也提 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阿忍必須為這次事件承擔一部分責任,因為他擅自關閉了機器開關。
對此,蘇晨代表阿美爽快地答應了。在蘇晨看來,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不足以影響大局。。
處理完這一切後,蘇晨與阿美一同回到了辦公室。阿美一坐下,便長舒一口氣,說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如果 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顯然是被剛才的情況嚇到了。
蘇晨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呢。我猜吳廠長那邊肯定還有後手,今天的事就是他精心策劃 的。咱們只需靜觀其變,看他接下來還有甚麼招數。”
阿美聞言,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剛才的事都是吳叔叔故意為之?”
蘇晨輕點她的鼻尖,笑道:“不然呢?他這麼做,無非是想讓工廠的員工對你產生敵意,同時讓你對管理工廠感到 厭倦,從而放手不管。這樣,他就能繼續實施他的計劃了。”
阿美聽得目瞪口呆,她從未想過這其中竟有如此多的算計。“那你剛才那麼做,豈不是正中吳廠長的下懷?”她疑惑 地看著蘇晨。
蘇晨搖了搖頭,笑道:“想讓狐狸露出尾巴,總得給它點甜頭嚐嚐。放心吧,這件事我有分寸。”
阿美聽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晨哥,有你在真好。”她雙眼閃爍著光芒,滿是感激之情。
蘇晨哈哈一笑,調侃道:“那當然,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呢?”
阿美嬌羞地低下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在這溫馨的氛圍中,她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安心。
另一邊,阿慶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阿忍,氣憤地說道:“阿忍,這件事明明是吳廠長和董事長的千金搞錯了,為什 麼要讓你辭職啊?”
阿神也是一臉憤憤不平,他們為阿忍感到不公。
阿忍卻強顏歡笑道:“沒事的,這裡不留人,自有留人處。說不定換個環境,我還能有更好的發展呢。”
阿神提議道:“不如我們今晚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慶祝阿忍的新開始。對了,何洪生不是一直邀請我們去他工作 的酒吧喝酒嗎?今晚就去那兒吧。”
阿慶卻搖頭道:“不去,本以為蘇晨是跟我們一路的,沒想到他跟那些有錢人沒甚麼兩樣。”
阿忍也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興趣。然而,就在這時, 一輛麵包車停在了他們身旁。
“你們三位這是要去哪兒啊?”何洪生探出頭來,熱情地打招呼。
“找地方喝酒唄。”阿慶沒好氣地回應。
“哈哈,上車吧,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喝酒!”何洪生熱情地邀請道。
“我們說了不去你工作的酒吧。”阿神再次拒絕。
何洪生卻嘿嘿一笑:“安啦,上車就對了!”
阿忍三人對視一眼,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上了何洪生的麵包車。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一處熱鬧的大排檔 前。
三人下車後,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那裡喝啤酒的蘇晨。他們的臉色一變,轉身就想離開。
何洪生連忙拉住他們:“別走啊,晨哥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帶你們過來的。”
阿慶不滿地說道:“生仔,你們老闆不是好人,我們不想跟他喝酒。”
何洪生卻笑道:“放心吧,我們老闆是甚麼人,我比你們清楚。跟我們老闆喝酒,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說著,他硬是將三人推到了蘇晨的面前。蘇晨抬頭一看,笑著說道:“坐吧。”
阿忍三人對視一眼,雖然心中不滿,但還是勉強坐了下來。
蘇晨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們對今天的事有些不滿,但我也清楚這件事跟阿忍沒關係。同 時,你們也可以放心,阿美對今天下午工廠發生的事並不知情。”
阿慶撇撇嘴:“你們當然是幫著自己人說話了。”
蘇晨卻笑道:“我問你們,在阿美來工廠之前,你們是不是就已經受過吳廠長那夥人的不公平對待了?”
阿忍三人一愣,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蘇晨輕輕搖頭:“你們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問你們一句,想不想報仇?想不想讓吳廠長那夥人被繩之以法?”
蘇晨的話讓三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們一直都對吳廠長等人的行為感到不滿和憤怒,如今聽到蘇晨這麼說,心 中自然充滿了期待。
蘇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其實阿美早就知道了吳廠長在工廠的所作所為,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而已。現 在我把你們請來,就是想請你們幫我在工廠內做個內應。”
阿忍忍不住說道:“可是我已經離開工廠了啊。”
蘇晨卻笑道:“這只是暫時的。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等吳廠長等人被抓起來以後,你們不僅能回到工廠,還能得到 比以往更好的待遇。你們兩個也是。”說著,他指了指阿慶和阿神.
“氣”,這一華夏陰陽術數中的核心概念,蘊含著深邃的哲學與奧秘。它不僅體現在風水師對陰陽宅地的精準望氣術 上,更滲透在對人命運的微妙觀望之中,成為連線天地、洞悉萬物的橋樑。
新界之地,蘇晨的生活節奏因阿美那邊的吳廠長等人而暫時放緩,恰逢英叔的風水公司開業大吉,他便決定利用這 難得的閒暇時光,深入探尋道術的奧秘。
午後陽光正好,蘇晨踏進了英叔那充滿古樸氣息的風水公司,心中滿是對未知世界的好奇與渴望。英叔,這位身著 黃色道袍、端坐於蒲團之上的大師,此刻在蘇晨眼中,彷彿多了幾分超凡脫俗的仙風道骨。
“你那日所見的別墅上空烏雲,實則就是氣的顯現。普通陰陽眼難以捕捉,而你的陰陽眼卻能有此奇遇,實屬難 得。”英叔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蘇晨天賦的認可。
原本,英叔打算讓蘇晨從基礎的七星步學起,但鑑於蘇晨已能靈活運用此術,加之其獨特的陰陽眼,英叔決定破 例,直接傳授他更為高深的望氣術。
“多謝師傅!”蘇晨的聲音中滿是恭敬與期待。
英叔微微頷首,正欲展開一番關於茅山道法淵源的長篇大論,卻被蘇晨打斷了。
“師傅,咱們茅山道法的歷史淵源,我看不如留待日後慢慢了解。現在時間寶貴,您不如先編纂個小冊子,我自行 研讀即可。”蘇晨的話語中帶著幾分俏皮與務實。
英叔一愣,隨即啞然失笑。面對這位既是徒弟又是金主的特殊存在,他自然不敢輕易得罪。於是,他話鋒一轉,順 著蘇晨的意思說道:“也好,那便先從望~氣術講起。”。
“風水一脈,古人尤為重視陰陽宅邸的選擇,現代富商亦不例外.….”英叔的話語緩緩展開,卻-再次被蘇晨打斷。
“師傅,陰陽宅邸的風水秘術,咱們能不能也押後學習?我目前既無購房打算,也無幫人看風水的興趣,不如您先 教我如何看人吧?”蘇晨的話語直接而坦誠。
英叔心中暗自唸叨“金主爸爸不能得罪”,於是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開始傳授蘇晨望氣術的精髓。
“人有三衰六旺,望氣術的前提是掌握我們茅山道派的心經。”說到這裡,英叔故意停頓,觀察蘇晨的反應。見蘇晨 這次沒有打斷,他才繼續傳授心經的內容。
蘇晨學得認真,眼中閃爍著對未知世界的好奇與渴望。“師傅,學會這篇心經,是不是就能正式修煉了?”他好奇地 問道 。
“何為修煉?”英叔反問,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就是長生之術,騰雲駕霧之術啊!”蘇晨理所當然地回答。
英叔輕笑一聲,道:“若真有此等神術,為師也願學之。但現實是,這些心經只能助你與自身溝通,保持心性平 靜,抵禦邪物侵擾。長生之術,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幻想罷了。”
蘇晨聞言,雖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畢竟,在港片中的九叔,雖道術高超,但也只是凡人一個。他收斂心神,更 加專注地投入到茅山道術的學習中。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至傍晚。蘇晨拒絕了英叔共進晚餐的邀請,驅車回到酒吧。酒吧內依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垃圾池帶著一位大眼睛的年輕人走進了酒吧。他興奮地拉著年輕人走到蘇晨面前介紹道:“晨哥,這就是我最好的 兄弟阿龍!阿龍,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非常照顧我的好大哥蘇晨,你跟著我叫晨哥就對了!”
阿龍笑著點頭,恭維道:“晨哥的大名我在赤柱就聽說過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蘇晨哈哈大笑,豪爽地說道:“既然是垃圾池的朋友,今天你們在這裡的消費都算我的!”
垃圾池聞言喜笑顏開,不是因為省錢,而是因為蘇晨的這份情誼讓他倍感有面子。他得意地炫耀道:“怎麼樣?我 就說晨哥對我不錯吧!”
蘇晨微笑不語,心中卻暗自運用今天剛學的望氣術觀察垃圾池。只見他頭頂微微籠罩著一層黑氣,雖不明顯,卻透 露出一絲不祥之兆。
就在這時,系統任務突然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