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看電影的時候,或蘇蘇晨不會過多地去思考這些細節,但此刻他身處現實世界,每一個細節都關乎他的切身利 益,因此他必須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們可是高貴的民族,我們是被神靈遺棄的子民,這批黃金本就屬於我們!”比利高舉雙手,慷慨激昂地高聲呼 喊。
然而,蘇晨卻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了過去,怒斥道:“再敢跟我說這些胡說八道的話,我立馬就斃了你,讓你的同 夥來跟我說道說道!”
比利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但他還是強忍著疼痛,老老實實地道出了這批黃金的來歷:“這批黃金,原本是德國 在歐洲大肆搜刮而來的……”
“經過我和我的同伴多方查證,之前曾有一位德國人在撒哈拉沙漠中偶然發現了這批黃金。然而,他人手有限,只 帶607回了藏匿於別墅內的那部分。後來,這個德國人逃到了港島,並住進了現在那座別墅。可不知為何,那個德國人 一家突然離奇死亡,別墅也幾經轉手,最終我們得知,那幢別墅被你給買下了。”
聽完比利的這番敘述,蘇晨的表情變得愈發古怪。他萬萬沒想到,這批黃金竟然會與撒哈拉沙漠中藏匿的那批黃金 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至於那名德國人是如何帶著如此龐大的黃金數量穿越撒哈拉沙漠來到港島的,蘇晨並沒有過多追問。在那個戰火紛 晨的年代,蘇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都成為了可能。
那麼,那個德國人為甚麼會死呢?蘇晨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那個德國人很可能是被那名 僥倖存活下來的副官找到並殺害的!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蘇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說道:“所以,你們就打算伏擊我,從而找到那 批黃金了?”
比利點了點頭,坦然承認道:“沒錯,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是在將近一年前突然在港島嶄露頭角,手裡似乎有著花 不完的錢。因此..…”
“所以你們就想問問我,是不是拿了那批黃金,如果是的話,能不能把那批黃金還給你們?”霍華德迫不及待地插嘴 道。
蘇晨輕笑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的手槍,反問道:“你們就是這麼問的?”
霍華德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言語。
蘇晨手持手槍,緩緩蹲在兩人面前,嘲諷道:“我說你們這個民族也真夠不要臉的,那明明是人家德國人搞到的黃 金 ,你們卻厚顏無恥地說是屬於你們的!”
比利聞言,立即激動地反駁道:“那是在我們的國家掠奪的!”
蘇晨再次輕笑一聲,說道:“行吧,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那麼,你們說說看,我該拿你們怎 麼辦才好呢?”
說完,蘇晨戲謔地看著他們兩人,繼續說道:“要說殺了你們吧……”
“不要,不要,天主是仁慈的!”霍華德連忙求饒道。
“你這個慫貨,我們為了偉大的正義而死又怕甚麼?”比利不滿地瞪了霍華德一眼。
“大哥,咱們都已經跪下了,就別再提甚麼偉大的正義了!”霍華德也毫不示弱地回擊道。
蘇晨看著這兩個慫貨,忍不住想笑。他沉吟片刻後,說道:“但是為了這點小事就殺了你們,似乎又有些過分了。” “過分了,過分了!”霍華德連連點頭附和道。
蘇晨確實有些頭疼該如何處理這兩個人。殺了他們吧,似乎有些不值得;放了他們吧,又擔心他們死心不改地再來 找自己麻煩;交給警方吧,又擔心黃金的事情會洩露出去。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蘇晨決定還是用老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想明白後,他站起身來,冷冷地說道:“行了,你們兩個脫衣服吧!”
比利與霍華德聞言一愣,隨即驚恐地看著蘇晨,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想做甚麼?”
“哪那麼多的廢話,脫衣服!不然老子就斃了你們兩個!”蘇晨面露兇相,惡狠狠地威脅道。
看著蘇晨那凶神惡煞的模樣,比利與霍華德再次選擇了屈辱。他們流著淚,緩緩地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底褲,底褲!想甚麼呢?讓你脫乾淨了,怎麼這麼費勁呢?”蘇晨指著兩人僅剩的底褲說道。
二人無奈,只得繼續選擇屈服,將底褲也脫了下來。
直到兩人脫得一絲不掛,蘇晨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嫌棄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心中暗罵道:“大又怎麼樣,還不 是軟趴趴的!老外的就是中看不中用!”
隨後,蘇晨從兜裡掏出打火機,將兩人的衣服聚攏到一起,一把火給燒了。他只留下了他們的身份證件和現金之類 的東西。當然了,這些東西蘇晨可沒打算還給他們。
燒完衣服後,蘇晨笑看著兩人,說道:“能不能靠著這身在港島活下去,就看你們兩個的造化了。”說完,他拿著從兩人物品中僅剩不多的車鑰匙,上了他們兩個的車子,揚長而去。
只留下比利與霍華德兩人在風中瑟瑟發抖,不知所措。
當蘇晨開車回到酒吧後,何洪生好奇地問道:“晨哥,你這是在哪弄了一輛二手車啊?”
蘇晨輕笑一聲,說道:“別人送的!”
“送的?”何洪生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這人也忒小氣了,竟然送晨哥一輛二手車!”
蘇晨點了點頭,認同地說道:“倒也是,本來這輛車是準備給你開的。既然你瞧不上二手車,那就給程立橋吧!”
“晨哥,您是我親哥啊!”何洪生聞言立即抱住蘇晨的胳膊,油膩地說道,“晨哥,我正好缺輛車帶琪琪上山頂看日 出呢。”
“你丫是想帶著琪琪去山頂日’,而不是‘看’吧?”蘇晨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後將手裡的車鑰匙扔給了何洪生。 “車子沒甚麼手續,你想要的話,得找人把手續辦了!”蘇晨提醒道。
新得了一輛車的何洪生立即開心地說道:“沒問題!”
隨後,蘇晨又將從比利和霍華德那裡搶來的現金以及他們兩人的證件扔給了何洪生。他吩咐道:“幫我找人盯住這 兩個人。他們要是沒有對咱們酒吧和我身邊人的動向有不良企圖,就不用管他們;如果他們有甚麼不好的想法,就給十 二少打電話,找他借人好好地收拾一下他們兩個。”
“這筆錢就算是給你的活動經費了!”蘇晨說道。
從比利和霍華德手中收繳上來的現金足有兩三萬美金,估計是他們這次來到港島的活動經費。蘇晨一分不剩地都給 了何洪生。
何洪生感恩戴德地將蘇晨送上了二樓。回到房間後,蘇晨給江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爆竊別墅的那兩個人已經找到 了,讓她不用擔心。
江虹詢問了一下具體的情況,蘇晨則是選擇性地告訴了她一些資訊,只是說那兩個人見別墅蘇久沒有住人,便起了 不該有的貪念。
蘇晨並非不相信江虹,只是這件事情牽扯到太多的人和事、他覺得沒有必要讓江虹過多地捲入其中。
江虹得知事情已經解決後,也是非常的開心。她讓蘇晨這兩天抽出時間來陪著她去挑選傢俱。蘇晨對此自然是欣然應允了.
皇家即食麵,港島之上,聲名顯赫的即食麵品牌之魁首!
阿美,這位芳華正茂的少女,正是皇家即食麵那尊貴無比的太子女。她的身份,如同她所代表的品牌一般,高貴而 神秘,直至今日,才在蘇晨的面前緩緩揭開這層神秘的面紗。
蘇晨,應阿美之約,踏入了這片他從未涉足的領域。當他站在工廠門口, 一眼便瞧見了那焦急等待的阿美,她的臉 上,既有期待,又夾雜著些許緊張。
“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嗎?”蘇晨故作不知地發問,眼神中卻閃爍著好~奇與探尋。。
阿美輕輕地點了點頭,心中猶如小鹿亂撞,她與蘇晨相識已久,但今日,她決定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現給 他,這份決心,讓她-既興奮又忐忑。
正當兩人準備步入工廠之際, 一陣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步伐。“哎呀,這不是蘇晨嘛!”只見阿忍、阿慶與阿神 三人聯袂而來,臉-上寫滿了驚訝。
蘇晨轉頭,笑容滿面地與他們打招呼。這三人,阿忍身材魁梧,阿慶身高雖不足一米五,卻機智過人,而阿神,則 以其獨特的“猥瑣”氣質著稱。他們的出現,為這場偶遇增添了幾分戲劇性。
蘇晨瞥見阿美望向阿忍時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心中暗自得意。畢竟,論及相貌,他自信還是略勝阿忍一籌的。
“原來你們三個也在這裡工作啊?”蘇晨笑問。
三人相視一笑,點了點頭。阿慶更是調侃道:“是啊,誰讓阿忍這個大笨蛋需要我們照顧呢,我們只能勉為其難地跟他做朋友了。”
阿忍被說得面紅耳赤,反駁道:“誰說我是笨蛋了,我是被人給騙了!”
“還不是讓人騙去方氏集團上班,結果到了那裡連個接待的人都沒有。也不想想自己甚麼學歷,人家那麼大的公司 能要你?”阿慶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阿忍的尷尬往事。
蘇晨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茬。畢竟,這場“誤會”的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
見阿美有些焦急,蘇晨便提議道:“有時間再聊,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阿慶爽快地答應:“好嘞,晚上沒事咱們去找生仔玩!”
蘇晨點了點頭,隨後便隨著阿美踏入了工廠的大門。他們前往的是工作區域,而阿忍等人則去了辦公區域。
一路上,不斷有人拿著檔案向阿美行禮問好,稱呼她為“大小姐”。阿美每次都會心虛地看向蘇晨,見他面色如常, 才稍稍放下心來。
終於,兩人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這裡,是阿美平時處理公務的地方,也是她身份的象徵。此時,辦公室門口站著 兩個人,見到阿美,其中一人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世侄女啊,你可算是來了。你爹地離開港島的時候,可是吩咐了,工廠裡的事情只要你簽字就行。你看看這些文 件……"那人滔滔不絕地說著,卻被阿美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