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多芬一開口就提起了蘇晨別墅被盜的事:“阿晨,聽說你的新別墅讓人給偷了?!”
蘇晨點頭:“你要是來幸災樂禍的,我可要攆人了。”
吳亞秋笑道:“幸災樂禍只是順帶的,這次來主要是邀請你參加我和安娜的婚禮。”
蘇晨這才露出笑容:“那可得提前恭喜你了,沒想到安娜真的要嫁給你了!”
安娜是吳亞秋和貝多芬所在警署的署長秘書,去年剛調到北角警署。在貝多芬的幫助下,吳亞秋成功追到了安娜。 沒想到兩人這麼快就要結婚了!
吳亞秋得意地笑:“那是當然,你是不知道安娜愛我有多深!”
蘇晨好奇地問:“那你們結婚後,貝多芬怎麼辦?”
吳亞秋與貝多芬是住在一起的,蘇晨心想,安娜嫁給吳亞秋後,肯定是要搬過去的。
吳亞秋奇怪地看了蘇晨一眼:“當然是跟我們住在一起了,跟以前一樣啊!”
貝多芬也是連連點頭:“是啊,有甚麼好奇怪的嗎?”
蘇晨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笑道:“不奇怪,你們開心就好。”
吳亞秋和貝多芬開心地點頭.
“守株待兔”,這原本是一個古老的寓言,講述的是一個獵人守在一棵樹樁前,靜待那些愚蠢的兔子自己撞上來,自 投羅網的故事。而今,這個故事卻在蘇晨的生活中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上演了。
蘇晨,一個並未刻意去扮演獵人角色的普通人,卻意外地遇到了兩個如同自投羅網的“笨兔子”——兩個鬼佬,他們 似乎對蘇晨有著不一般的興趣,或者說,是對蘇晨手中的某樣東西有著濃厚的興趣。。
那是一個平凡的夜晚,蘇晨像往常一樣,陪伴著阿美漫步在繁華的街道上。夜色溫柔,街燈昏黃,兩人享受著這份 寧靜與甜蜜。然而,蘇晨卻敏銳地察覺到,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緊緊盯著他們。那是一輛緩緩跟隨的車 子,它的存在讓蘇晨心中泛起了漣漪。
“今天真的好開心啊,那部電影中的男女主角太感人了,經歷了那麼多磨難,最後還是走到了一起。”阿美揹著手, 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但眼眶卻微微泛紅,顯然是被電影中的情節所打動。
蘇晨故作輕鬆地回應:“是啊,看到他們終成眷屬,我也感到很欣慰。”然而,他的心思卻並未完全沉浸在電影的情 節中,而是分了一部分去留意那輛神秘的車子。
阿美似乎察覺到了蘇晨的異樣,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謊言:“騙人,你明明在電影院裡睡得跟豬一樣!”
蘇晨尷尬地笑了笑,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我有睡覺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阿美調皮地笑了笑,問道:“那好,你告訴我,電影裡的男女主角叫甚麼名字?”
蘇晨靈機一動,笑道:“這還不簡單,男的叫蘇晨,女的叫阿美。我還記得電影裡有一段他們生死別離時的熱吻, 你要不要試試?”
阿美瞪了蘇晨一眼,但最終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送上了一個香吻,然後嬌嗔道:“就知道佔人便宜!”說完,她帶 著一連串的笑聲跑遠了。
蘇晨緊隨其後,同時不忘留意那輛一直跟隨他們的車子。當阿美突然停下腳步,表情嚴肅地看向他時,蘇晨心中預 感到了甚麼。
“晨哥,有件事情,我不想再隱瞞你了々。”阿美的語氣讓蘇晨明白,她終於準備坦白自己的身世了。
然而,就在這時,蘇晨卻透過街邊的商鋪玻璃看到了那輛車裡探出的一個鬼佬的腦袋,更重要的是,他手裡還拿著 一把手槍!
蘇晨心中一緊,連忙抱住阿美,將她緊緊護在懷裡。阿美被蘇晨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識地後退, 但蘇晨的速度卻更快,兩人瞬間變成了一個微妙的姿勢:阿美微微後彎腰,蘇晨託著她的腰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晨沒有猶豫,直接低下了頭,狠狠地吻住了阿美的嘴唇。這個吻既是為了保護阿美,也是為了分散那兩個鬼佬的 注意力。
阿美先是掙扎了一下,然後順從地閉上了眼睛,慢慢地沉浸在這個深情的吻中。而蘇晨則是一心兩用,透過這個吻 的掩護,他悄悄地觀察著那輛車上的兩個人。
副駕駛上的那個人原本準備開槍,但卻被主駕駛的那個人給攔住了。蘇晨知道,今天晚上恐怕無法和阿美坦誠相待 了。他必須儘快解決這兩個不速之客。
當兩人終於結束這個深情的吻時,阿美臉色微紅地說道:“明天來皇牌面廠找我吧,我有事情跟你說。”說完,她蹦 蹦跳跳地上了公車離開了。
蘇晨站在路邊目送阿美離開,同時也在觀察那兩個鬼佬的動向。當他確定那兩個鬼佬並沒有跟著公車一起離開時, 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隨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報出了目的地:“魔鬼山。”
“先生,這麼晚了還去魔鬼山啊?”計程車司機好奇地問道。
“是啊,魔鬼山打鬼佬不是非常契合嗎?”蘇晨笑道。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玩味和自信。
計程車司機雖然沒明白蘇晨的意思,但還是開著車直奔魔鬼山而去。透過後視鏡,蘇晨看到那兩個鬼佬果然一直在跟 著自己。他微微一笑,開始閉目養神,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當計程車開到魔鬼山時,蘇晨下了車。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孤獨的路燈在夜色中閃爍。他隨手點燃了一支香菸,蹲在 了路邊,靜靜地等待著那兩個鬼佬的到來。
不一會兒,那輛車緩緩地停在了不遠處。蘇晨朝著他們招了招手,彷彿是在邀請他們前來赴宴。
“完了,比利,他發現我們了。”開車的鬼佬驚恐地說道。
“哼,發現了正好,省得我們麻煩了!”比利急躁地說道,“剛剛要不是你攔著我,我都開槍打他了。打傷後直接帶 走不是更好!”
“我們是為了黃金而來的,”司機鬼佬提醒道,“你要是那麼做的話,人家會認為我們是恐怖分子的。”
“哼,我們是被神拋棄的民族,只有黃金能夠幫助我們。”比利說完,拿著手槍就走了出去,“你不要忘了萊利他們 還在歐洲等著我們的訊息呢!”
“比利,比利,我覺著我們還是應該跟那個人好好的談談,也許他會願意將那些黃金還給我們呢?”霍華德試圖勸阻 比利 。
“霍華德,你不要再說話了,”比利不耐煩地說道,“現在聽我的,立即過去把那個人制住,這樣才能找到我們想要 的黃金!”
“好吧,好吧!”霍華德無奈地說道。然而,當他們兩人走到蘇晨的跟前時,臉色卻頓時變了。因為他們發現蘇晨身 後的那隻手中竟然也多了一支手槍,正冷冷地對準著他們!
比利見狀,連忙對準蘇晨想要開槍。然而,蘇晨的手中的槍卻率先響了!不過,蘇晨並沒有要他的命,而是精準地 打掉了他手中的手槍。巨大的衝擊力讓比利的右手瞬間失去了力量。霍華德見狀,已經乖乖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 .該死,你能不能有點我們民族的氣節!”比利高聲罵道。然而,蹲在前面的蘇晨卻只是呵呵一笑:“要氣節是 吧!?”說完,“砰”的一聲!蘇晨手中的手槍再次射出子彈,直接打在了比利掉在地上的手槍上,將其射出去很遠。
“我們投降,投降!”比利這個時候也慫了。他跪在地上,仰頭看著蘇晨和霍華德兩人。“我這個人不喜歡抬頭看 人,”蘇晨冷冷地說道,“現在你們兩個給我跪下塵!”
“不可能!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們是高貴的民族!是不可能給你跪下的!”比利嘴硬道。然而,當蘇晨手裡的手槍對 準了他們兩個時,他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我剛剛說甚麼?我沒有聽清!”蘇晨冷冷地說道。
“我是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比利看著蘇晨手中黑洞洞的槍口,繼續講道,“迫不得已可違心!”說完,他委屈地跪 了下來。“跪就跪!”霍華德愣了一下,隨即也跟著跪下了。
蘇晨嗤笑一聲:“沒想到你們兩個還挺懂漢語的嗎!”比利梗著脖子講道:“我們是高貴的民族!要殺要剮隨便!你不能侮辱我們!”
“都尼瑪給我跪下了還嘴硬呢?”蘇晨冷笑著站了起來走到了兩個鬼佬的跟前。他上前便是一人一腳直接讓兩人失去 了戰鬥力。然後蘇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兩個冷聲道:“現在我來問你們來回答!如果被我發現你們說大話的話可別怪 我不客氣啊!”
“明白明白!”兩個鬼佬像小雞啄米般地點頭。蘇晨開始審問他們:“之前我的別墅是你們兩個去搗亂的吧?”“沒錯沒錯!”兩人連忙承認。“是為了那些黃金?”“沒錯沒錯!”“你們是怎麼知道那裡有黃金的?”蘇晨問出了自己最大的疑問.
在《鬼打鬼之黃金道士》這部影片中,有一個細節始終讓蘇晨感到困惑不解,那就是那兩個外國鬼佬究竟是如何得 知那些黃金被藏匿於哪棟別墅之內的?這個問題如同迷霧一般縈繞在他的心頭。
斬崩刀與阿娟長期居住於那棟別墅之中,按常理推斷,這棟別墅應當與那兩個鬼佬毫無瓜葛才對。然而,事實卻出乎意料,這批黃金沒有引來國內其他人的貪婪目光,反倒被兩個外國佬給盯上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