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晨不怒而威,那些站在他身前的人沒有一個敢與他對視。畢竟蘇晨之前的名聲實在是太響亮了,葉凡妮酒 吧更是一個金字招牌。即便現在被人偷襲了,但之前的名聲仍然足以震懾在場的這些小混混。
大傻等人也都站在了蘇晨的旁邊,支援的態度一目瞭然。
“你呢?”蘇晨最後看向喇叭。
這群人或許會在某些人的蠱惑下群起而攻之,但終究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當蘇晨這邊團結一致後,很多人都開始退 縮了。而喇叭此時也不敢再直視蘇晨的眼睛。
“呵!”蘇晨嗤笑一聲,推開喇叭,徑直朝病房走去寸.
“疼疼疼!”病房內,何洪生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苦笑,他的右臂和右腿均被厚厚的繃帶緊緊包裹,顯得格外引人 注目。程立橋幾人圍坐在他的床邊,不時地開著玩笑,試圖緩解這略顯沉重的氣氛。
一夜的時光悄然流逝,眾人的心情已從最初的焦慮轉為現在的釋然。醫生的診斷如同一劑定心丸,確認何洪生雖然 遭受了兩處槍傷,但幸運的是,這些傷勢並不會導致他身體殘疾。彈頭已被成功取出,程立橋等人心中的大石也隨之落 地,緊張情緒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晨哥!”隨著這一聲親切的呼喚,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剛走進病房的蘇晨。何洪生試圖坐起身來迎接,卻被蘇晨溫 柔地制止了。
“你這樣就不用起來了,好好休息。”蘇晨面帶微笑,語氣中透露出關懷與體貼。
琪琪見狀,連忙在何洪生旁邊為“三零七”蘇晨挪出一個座位。蘇晨坐下後,打趣道:“這次你身上也算是添了男人 的傷痕了,以後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了!”。
何洪生苦笑回應:“晨哥,你就別取笑我了,這樣的傷痕,我寧願不要啊!疼得我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蘇晨聞言,哈哈一笑,病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了蘇多。
“晨哥,你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了嗎?”何洪生忍不住問道,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急切。
蘇晨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雖然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大概能猜到是誰了。”
“阿晨,你知道是誰了?媽的,老子現在就帶人去廢了他!”大傻一聽,立刻火冒三丈,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衝。
十二少也表態,自己可以從廟街調派人手過來支援。然而,蘇晨卻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冷靜。
“這件事情對方既然是衝著我葉凡妮酒吧來的,自然是由我自己去解決,你們就不用操心了。”蘇晨的話語中透露出 堅定與自信,他習慣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而且,蘇晨手中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譚成所為。雖然他與洪興、東星的關係不錯,但他並不想讓他們不明不白 地捲入這場紛爭。譚成的勢力不容小覷, 一旦他們貿然介入,這不僅僅是他們個人的事情,更可能牽涉到整個社團。
東星的駱駝和洪興的蔣天生,與蘇晨的關係還沒到那種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的地步。
“阿晨,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但咱們是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阿B認真地為蘇晨分析道,“現在對方敢 明目張膽地對你的葉凡妮酒吧動手,這就說明這是一個不死不休的事情。就算你的個人戰鬥力再高,如果是面對一個社 團,還是不夠的。”
十二少也附和道:“就是,阿晨,做兄弟的有今生沒來世,我們是不可能看著你一個人去冒險的。”
華英雄也表態道:“晨哥,咱們認識的時間雖然不太長,但你這個兄弟我是認得的。雖然我跟大傻哥、B 哥、十二 少不能比,但手底下也有幾個肯玩命的兄弟。只要你一句話,我們把命賣給你都行啊!”
華弟也點頭表示贊同。陳浩南等人更是不用說,都表示願意與蘇晨並肩作戰。
蘇晨哈哈一笑,安慰大家道:“你們怎麼說的我好像必輸無疑了呢?放心吧,有些時候人多並不一定就能成事。而 且現在葉凡妮酒吧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你們作為我最好的朋友,以為港島的警方會無動於衷嗎?”
“他們肯定會派人盯死你們的人的。到時候忙沒有幫上,還把自己的兄弟搭進去了,不值得!”蘇晨雖然不是社團的 人,但他相信憑藉自己現在的名聲,在警署肯定是掛了號的。而與他關係好的幾個社團,也肯定都是有記錄在案的。
對於港島的警方來說,他們並不關心這件事情的起因是甚麼,他們要求的是穩定。也就是說,即便現在蘇晨的酒吧 被人槍擊了,他們也不允蘇蘇晨在後面再次挑起事端。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自己找個酒樓談判,從談判桌上解決這件事 情。如果接下來再發生械鬥或者是槍擊案件,那麼港島警方就要出面干預了。
就在這時,蘇晨突然聽到了一陣哭泣的聲音。他循聲望去,才發現病房內還有一個病人,而且這個病人他還認識。
“垃圾池,你小子哭甚麼哭啊?”蘇晨笑看著何洪生旁邊病床上的垃圾池,調侃道,“你小子該不會這麼慫吧,讓槍 打一下就哭!”
垃圾池臉色一紅,辯解道:“我是因為這個嗎?我是因為這個嗎?”
蘇晨呵呵一笑,問道:“那你是因為甚麼啊?”
“就是感覺你們的感情真好。生仔中槍後,晨哥你酒吧裡的幾個人陪了他一晚上,現在你又親自過來看他。可是我 呢?都躺了一天了,要不是有橋仔幫忙,我連去廁所都去不了!”垃圾池有些委屈地說道 ………
阿B聽著垃圾池的哭訴,笑罵道:“就因為這點事啊?你老大石老奸呢?他不是對你們這幫小弟還算是挺照顧的 嗎 ? ”
“老大沒在港島,要是我兄弟阿龍在的話,他肯定會過來的。可惜現在在赤柱呢!”垃圾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蘇晨笑道:“行了,別哭了。既然你跟阿生在一個病房,也算是緣分。以後有甚麼需要的就找阿橋要就行了。”
程立橋也笑道:“就是,你說說的,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要甚麼我沒給你!”
“我想要個馬子!”垃圾池立刻說道,試圖調節氣氛。
“滾!”眾人齊聲罵道,病房內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笑鬧過後,蘇晨對垃圾池認真說道:“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待著吧。剛剛我在外面已經說過了,昨天晚上在我酒 吧受傷的兄弟,醫藥費我全包了。對你嗎,特殊照顧,就連日常的花銷我也包了。這次滿意了吧?”
垃圾池一聽,立刻露出了笑容:“晨哥,我一直想把包皮給割了,你看看能不能幫我交一下手術費?”
蘇晨愣住了,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們也沒見過!”眾人嫌棄地看了一眼垃圾池,紛紛表示無語。
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了。阿潤、十三妹等人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晨哥,你沒事吧?”阿潤一見到蘇晨,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直接撲到了蘇晨的懷裡。
“沒事,沒看到我好著呢嗎?”蘇晨拍著阿潤的後背安慰道。
“我跟十三妹剛剛聽到訊息就跑來了!”阿潤後怕地說道,“要是你出點甚麼事情,我 ……”
“好了,沒事,不用瞎想了。”蘇晨打斷了阿潤的話,又對十三妹和韓賓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然而,彷彿是商量好的一般,阿潤等人剛剛闖進來不久,芬妮也火急火燎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蘇晨,蘇你沒事吧?”芬妮一進門就看到蘇晨懷裡抱著阿潤,心中不禁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事!”蘇晨只能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回答。
“哦,沒事就好!”芬妮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問道,“知道是甚麼人做的嗎?我現在就去找我老豆(爸爸),讓他把 對方給滅了!”.
蘇晨心中暗自慶幸,江虹此刻身在濠江,遠離了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他深知,若此刻江虹在場,目睹了這一切的 混亂,那後果將不堪設想,無疑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和解釋不清的糾葛。
事實上,對於蘇晨身邊可能不止她一個女人這一點,阿潤早已有所察覺。就拿此刻站在蘇晨身旁的莎蓮娜來說,阿 潤憑藉自己敏銳的直覺,已經預感到了他們之間即將發生的故事。然而,阿潤的成長環境造就了她對這類事情的淡然態 度,她並不覺得這是甚麼大不了的事,也不會因此而心生醋意或不滿。
然而,真正讓蘇晨感到頭疼的,還是江虹。儘管江虹的父親江新是濠江的麻將王,擁有強大的勢力和影響力,但江 虹本人卻是一個思想傳統、感情純真的女孩子。想要讓她接受自己身邊有其他女人的事實,無疑是最困難的一項挑戰。
想到這裡,蘇晨不禁有些擔憂。他覺得這裡仍然不夠安全,而且江虹雖然遠在濠江,但憑藉江新的勢力,很可能已 經得知了港島發生的事情。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先與江虹取得聯絡,安撫她的情緒。
“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先在這裡待著!”蘇晨向眾人吩咐道。
27 眾人聞言,也沒有多說甚麼。蘇晨走出病房,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撥通了江虹的大哥大。電話接通後,江虹 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充滿了關切和焦急。。
“我馬上到港島了,你沒事情吧?”江虹的聲音裡透露著明顯的擔憂。
果然,江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蘇晨心中一暖,同時也感到有些愧疚。他知道,這次的事情讓江虹擔心了。
“今天早上我聽爹地講你酒吧的事情,就給你打電話了,結果一直沒人接聽,擔心死我了!”江虹在電話裡繼續說 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不安。
蘇晨一直聽江虹講完,才笑著安慰道:“我沒事,正好昨天晚上我和十二少他們在廟街喝酒呢,你到了港島也不用 特意來酒吧了,這邊雖然已經解封了,但是裡面太亂,我已經讓五寶清潔公司的人來收拾了。”
“這樣吧,直接去你家吧,我去你家找你!”江虹在電話裡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