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蘇晨看了一眼陳家駒,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朱韜的事情快要開庭了,他背後的人肯定不希望我出面 的。所以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蘇晨並沒有提出自己懷疑譚成的事情,而是提出了另外一個合理的理由。朱韜這次的罪證實在太多了,所以開庭的 時間也押後了, 一直到現在還沒有正式宣判。
陳家駒點點頭,表示理解:“實際上我也是懷疑是那些人做的。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們警方給你還有莎蓮娜提供一 個安全房,你們先住到裡面,等我們徹底的將朱韜定罪以後,你們再出來?”
然而,對於陳家駒的這個建議,蘇晨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可不行!我的酒吧昨天剛剛被人掃射,要是我就躲起來的話,葉凡妮酒吧這半年來積攢的聲望就徹底的廢了!” 蘇晨堅定地說道。
陳家駒又勸說了幾句,甚至抬出了港島的法律來試圖說服蘇晨。但就在這時,蘇晨的律師也來到了警署,表示住不住進安全房是蘇晨的個人自由,如果蘇晨個人不願意的話,警方就沒有辦法強制執行。
最後,陳家駒無奈之下只好讓蘇晨簽字離開。
“阿晨,這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能當做是一件小事。不管你想到了甚麼有用的線索都要及時通知我明白嗎?”站在警署 的門口,陳家駒再次鄭重地提醒蘇晨。
“這不是一個阿sir 跟你講的,而是作為一個朋友提醒你的!”陳家駒補充道。
蘇晨笑了笑,回應道:“放心,要是說我甚麼都不做,你也不會相信。這件事情咱們各自行動,有甚麼線索了,相 互知會一聲!”
陳家駒點頭表示同意:“好的!”
告別陳家駒後,蘇晨在警署的門口看到了莎蓮娜和阿B等人。
“你們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在酒吧見面嗎?”蘇晨問道。
“我們擔心有人對你不利!”大傻回答道。
蘇晨笑著表示感謝,隨後詢問莎蓮娜:“何洪生還有那些受傷的人都在哪家醫院?”
剛剛錄口供的時候,蘇晨已經知道了何洪生等人受傷的事情。
“都在伊麗莎白醫院。”莎蓮娜回答道。
“走,咱們去醫院看看他們!”蘇晨說著便上了車子。
阿B有些擔心地說道:“阿晨,現在這樣的情況,你還是不要再在外面多露面的好!”
蘇晨冷笑一聲,回應道:“讓人一嚇,我就不出來了?要是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來我的葉凡妮酒吧!”
“行了,不要廢話了!咱們現在直接去醫院!”蘇晨決定道。
見蘇晨意已決,眾人無奈之下只好陪著蘇晨一起去醫院了。來到醫院後,蘇晨發現這裡幾乎成了港島社團的集中營,到處都是受傷的社團成員和前來探望的親友。他心中暗自思量著如何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同時也在尋找著幕 後黑手的蛛絲馬跡.
在醫院的寬敞走廊裡,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來自各個社團的人群,他們或焦急地打著電話尋求援助,或憤怒地破口大 罵,表達著內心的不滿與焦躁,還有一部分人則緊張地坐在長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病房內的動靜,生怕錯過任何一絲 變化。
當蘇晨踏入這片紛擾之地時,所有的目光瞬間匯聚到了他的身上,彷彿他是這混亂局面中的唯一焦點。這些聚集在 此的人,都是在蘇晨經營的酒吧中不幸受傷的,而他們也已得知,昨晚那場突如其來的衝突,其真正目標其實是蘇晨本 人,他們只是無辜被牽連的池魚罷了。
面對這樣的局面,找不到真正幕後黑手的眾人,自然而然地將矛頭指向了蘇晨,試圖從他那裡得到一個滿意的答 復。
“蘇晨,你可算是來了,我是聯英社的喇叭,我的小弟在你的酒吧裡喝酒,卻遭人暗算,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一個面容與喪標驚人相似的男子,氣勢洶洶地走到蘇晨面前,語氣中充~滿了挑釁。。
緊跟在蘇晨身後的華弟,見到此景,連忙上前一步,試圖緩和氣氛:“喇叭哥,長毛受傷晨哥也不想的啊,這件事 怎麼能怪到晨哥頭上呢-?”
喇叭和華弟雖同屬聯英社,但喇叭的資歷明顯要比華弟深厚,與華弟的大哥七哥平起-平坐。
“哼,你算甚麼東西,現在是我們社團的人受傷了,你他媽的還幫著外人說話!”喇叭不屑地瞥了華弟一眼,語氣中 滿是不滿。
在華弟還想爭辯時,蘇晨輕輕抬手,阻止了他。蘇晨目光如炬,直視著喇叭,語氣冰冷地說道:“長毛在我的酒吧出事,我自然會負責,但這絕不是你對我囂張的資本。信不信,今天我能讓你無法離開這家醫院。”
“哼,你嚇唬我啊?這裡上百號社團的兄弟,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別想走出這裡!”喇叭毫不示 弱,囂張地回敬道。
他的話音剛落,醫院內的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蘇晨,畢竟他們的兄弟都是在蘇晨的葉凡妮酒吧出的事。而在此 之前,葉凡妮酒吧一直是港島道上最安全的地方,如今卻發生了這樣的意外,他們自然要找蘇晨討個說法。
“我靠,喇叭你小子長能耐了啊,敢跟我兄弟這麼說話?”大傻挺身而出,站到蘇晨身旁,目光如刀般盯著喇叭。
聯英社雖非大社團,但若是在以往,喇叭絕不敢如此對待蘇晨。但今日不同往昔,眾多社團的人在葉凡妮酒吧出事,使得葉凡妮酒吧昔日的名聲在一夜之間跌落谷底。正所謂牆倒眾人推,此時的喇叭自然不再懼怕蘇晨。
然而,他不怕蘇晨,卻並不代表他不怕大傻。大傻可是港島東星社駱駝的頭馬,喇叭自知惹不起。
“大傻,話可不能這麼說。現在大家的兄弟在葉凡妮酒吧出了事,還是因為蘇晨個人的原因引起的。他要是不給咱 們這些人一個交代,這件事恐怕說不過去吧!”喇叭雖然忌憚大傻,但仗著醫院裡眾多社團兄弟的支援,他依舊強硬地 說道。
大傻冷哼一聲,大聲問道:“這裡有多少東星的兄弟?”
話音剛落,醫院內便有不少人應聲響應。
阿b也站了出來,高聲問道:“這裡有多少洪興的兄弟?”
同樣,又有一部分人站出來應聲。
“廟街的兄弟有沒有?”十二少也出聲問道。
再次有人應聲回答。
大傻接著說道:“這件事情我相信蘇晨也是無辜的。”
然而,蘇晨卻打斷了大傻的話,他面色平靜地走出人群,環視著整個醫院走廊的人,聲音堅定而有力地說道:“昨 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因我而起,受傷的兄弟們也確實是無辜受害。因此,我決定承擔所有受傷兄弟的醫藥費,並且如 果有哪位兄弟因此次事件導致殘疾,我蘇晨也會給予他一筆豐厚的安家費。”
聽到蘇晨的保證後,醫院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喇叭並未就此罷休,他繼續說道:“這就完了?”
蘇晨看著喇叭,語氣冰冷地問道:“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現在我們的兄弟受傷了,這段時間肯定不能出來做事,這是我們社團的損失。所以你不僅要拿出安家費,還要對 我們社團負責!”喇叭顯然是想借此機會狠狠地敲詐蘇晨一筆。
為了增加自己的分量,他繼續煽動現場的其他社團成員:“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在場的社團成員們自然不願錯過這個佔便宜的機會,於是紛紛表示贊同。甚至連洪興與東星的兩夥人中,都有人出 聲支援喇叭。不過,十二少那邊的廟街兄弟卻以十二少為主,沒有人出聲附和。
……… · … ·
蘇晨冷笑一聲,看著喇叭說道:“你倒是會找理由啊!我要是不答應你這個條件,你準備怎麼辦?帶著這麼多人一 起動手嗎?”
喇叭見有這麼多人支援自己,膽氣更壯了:“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但是現在這麼多社團的兄弟都在這裡呢。如 果你不能讓我們滿意的話,恐怕你想要走出這家醫院,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蘇晨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也是這個意思?”
雖然沒有人說話,但他們都選擇站到了喇叭的跟前,態度已經十分明顯。
大傻看著這些人,怒不可遏地喊道:“你們這幫王八蛋,都忘了以前在葉凡妮酒吧的時候了?要是沒有阿晨的話, 你們有的人今天能不能活著站在這裡都是一回事了。”
.…..
“排骨仔,你別躲,說的就是你。當初高利貸追得你差點跳樓,後來躲到了阿晨的酒吧才得以脫身。還有你傻威, 被聯英社的人追殺,躲到了葉凡妮酒吧才算是躲過一劫。”大傻每指一個人,那個人就默默地躲進了人群中不再說話。
蘇晨伸手拉住了大傻,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們社團的損失,我肯定是不會管的。有甚麼不滿意的儘管出手,我個 人接著就是了。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清楚,葉凡妮酒吧還會再開的。到時候你們站在我前面的這些人,都將被列入葉凡妮 酒吧不歡迎的行列。以後我的葉凡妮酒吧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再踏進一步!”
說完這番話後,蘇晨環視四周,語氣冰冷地問道:“現在,誰贊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