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跟了進來,他低頭看著主動撞進自己懷中的雌性,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躲甚麼?今晚我們已經商量好了,”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從我這裡開始。”
白彎彎聽到他的話,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這種難以抉擇的事情,由他們自己內部協商出結果,真是再好不過了,幸好不需要她來做這個“得罪人”的決定。
她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感受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終於放鬆下來。
“回去?”金翊低笑著,手臂結實有力地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那雙熔金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灼灼發亮,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思念與渴望。
白彎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加速的心跳,以及那透過衣衫傳來的、幾乎要將人燙傷的熱度。
分別許久,她何嘗不想念他?
心中的思緒被他純粹而熱烈的目光碟機散。
她不再猶豫,仰起臉,直接而坦率地回應了他的期待,聲音帶著一絲柔軟的嬌蠻:“抱我回房。”
這直接的邀請讓金翊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
他不再多言,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輕鬆地將她打橫抱起。
他邁開長腿,抱著懷中溫香軟玉的雌性,目標明確地朝著主臥室走去。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樓梯轉角處便出現了兩道身影。
正是花寒和炎烈。
四人目光在空中猝然相接。
炎烈的眼神幾乎瞬間就黏在了被金翊牢牢抱在懷裡的白彎彎身上,那目光中的怨念和渴望幾乎凝成了實質,像只被搶走了心愛肉骨頭的大型犬,委屈又急躁。
他也好久沒能和彎彎好好親近了,此刻看著金翊“捷足先登”,心裡酸得直冒泡。
相比之下,花寒則顯得稍顯內斂。
那雙風流蘊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裡面的渴求被一層淡笑巧妙遮掩。
金翊的目光掃過這兩個“攔路”的同伴,腳步卻絲毫未停。
在這種時候,任何雄性都不會有絲毫謙讓。
他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勝利者的矜持弧度,抱著白彎彎,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毫不猶豫地跨入臥室,隨即反手,“咔噠”一聲,利落地關上了房門。
將那兩道交織著羨慕、嫉妒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
厚重的木門,彷彿劃分出了兩個世界。
門外,炎烈眼巴巴地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彷彿能穿透木板看到裡面的情景,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懊惱又羨慕地低聲嘟囔:“我都好久沒和彎彎親近了……好不容易等她忙完……”
花寒靠在牆上,沒有說話,同樣緊盯著房門。
他心裡比炎烈更憋悶。
他來得晚,真正與彎彎親密相處的次數屈指可數,每一次都彌足珍貴。
他看著炎烈抱怨,他才真正羨慕他們這些早早便出現在她身邊的雄性,尤其是辛豐,幾乎獨佔過她最初、最完整的愛。
不多時,隔音不算太好的房門內,隱約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這些聲音如同羽毛,輕輕搔颳著門外雄性敏銳的神經。
炎烈猛地皺緊眉頭,像是被甚麼東西刺到一樣,憤憤地輕哼一聲,再也待不下去,幾乎是帶著點賭氣的意味,轉身大步離開。
聽不到,或許心裡還能清淨一些。
花寒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眼睛盯著房門,回想著和彎彎僅有的幾次親密。
不行,受不了!
最終也只能無聲地轉身,融入了走廊的陰影之中。
屋內,從視窗流淌進來的清冷月光映照著床邊的兩人。
彼此逐漸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
金翊近乎虔誠地將懷中柔軟的雌性輕放在鋪著厚實柔軟獸皮的石床上,甚至來不及直起身,灼熱而急切的吻便如同密集的雨點般落下……
帶著長途跋涉的思念和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熱情,烙印在她的唇上、頸間……
然而,就在他意圖更進一步時,一隻微涼柔軟的手卻輕輕抵住了他結實滾燙的胸膛。
金翊動作一頓,眼眸在昏暗中帶著不解和未褪的渴望看向她。
白彎彎在他身下狡黠一笑,眼中閃爍著調皮而嫵媚的光芒。
她一個靈巧的翻身,竟是反客為主,跨坐在了他緊實的腰腹之上。
月光勾勒出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曲線,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如同帶著微弱的電流,帶著慢條斯理的挑逗,從他壁壘分明的胸肌緩緩向下遊移,劃過塊壘清晰的腹肌,感受著那緊繃肌膚下蘊藏的、幾乎要爆發的力量。
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如同最耐心的獵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每一寸撫摸都帶著刻意的拖延和極致的誘惑。
“彎彎……“金翊的呼吸徹底亂了,變得粗重而急促,喉間溢位壓抑的、帶著懇求意味的低喚。
他的眸光變得極為幽暗深邃,彷彿有兩簇金色的火焰在其中燃燒,緊緊鎖著身上那笑得像只偷腥小狐狸般的雌性,全身的肌肉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叫囂著想要掙脫這甜蜜的折磨。
白彎彎愛極了他這副因自己而失控、充滿渴求卻又不得不隱忍的模樣。
欣賞夠了自家強大獸夫難得流露出的脆弱,她終於心滿意足,不再折磨他,俯下身,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接納了他的所有急切渴望。
金翊滿足地喟嘆一聲,眉眼都舒展開來。
然而,這份主動並未持續太久。
白彎彎本來就體力廢,她軟軟地趴倒在他汗溼的、劇烈起伏的胸膛上,連指尖都懶得動彈,聲音帶著嬌慵的沙啞求饒:“唔……金翊……我累了……”
金翊正被她撩撥得情動難抑,箭在弦上,卻被她這句軟綿綿的求饒硬生生剎住,那強忍著的慾望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額角青筋都因極致的隱忍而微微鼓動,看著懷裡只點火卻不負責滅火雌性,當真是被她氣笑了,低沉的聲音帶著無奈的寵溺和一絲危險的意味:“現在知道累了?剛才讓你調皮!”
話音未落,他有力的手臂便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一個利落而強勢的天旋地轉,瞬間便將兩人的位置再次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