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腦子裡其實沒有和這些獸夫親密的記憶。
這一刻,她是陌生的。
但想到是自己的老公,她又安慰自己,崽子都好幾個了,怕甚麼?
就在她豁出去準備和他滾床單的時候。
酋戎竟然託著她的腰臀給拉開……
剛剛的親密接觸讓她軟了手腳,一時不察,他直接抱著她放在了石床上。
白彎彎剛想動,就被酋戎摁住了手臂。
他居高臨下地注視她,“白彎彎,等你恢復記憶,我們再好好談談。”
“談甚麼?”
她狐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總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
“我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甚麼?”
難道是她辜負了他,或是他辜負了自己?
酋戎眼色複雜,但卻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白彎彎還想順杆爬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我親愛的宿主,幸好幸好,你活下來了。”
腦子裡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白彎彎有些懵逼。
誰在說話?
她扭頭到處看了一眼,除了不遠處乖乖蹲著的幾隻崽子,房間裡只有酋戎。
而酋戎剛剛說完之後,一直閉著嘴沒吭聲,而且聲線也明顯不對。
“宿主宿主,是我在和你說話。”
“宿主?”她下意識地就唸出來了。
酋戎立馬看向她,“你在說甚麼?”
花生也察覺到周圍的情況,立馬就認出來這個是它最初給白彎彎找的雄性。
各方面都優秀完美。
可惜宿主似乎不喜歡他,兩人連崽子都生了,竟然還是分開了。
那現在是甚麼情況?
它是被鎖了多久?現在的情況,它也完全搞不明白。
當時白彎彎在湍急的河流裡溺水,已經命懸一線。
她面臨著艱難的選擇,一是放棄白彎彎,重新繫結一位宿主。
二是用自己的能量去救她。
可如果那樣做,它將要面臨宕機的風險。
當時情況危急,甚至沒有太多時間給它考慮後果。
最後關頭,它還是覺得這麼好的宿主難尋,或許,她將來可以找到更多更厲害的雄性,賺回更多的積分。
然後……它就用自己的能量救了她,護著她沒被淹死。
但在她被衝到地下河流的岸邊時,它就徹底宕機。
“宿主別慌,之前我為了救你所以消失了一段時間,你可以把你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和我說一遍。當然,你可以在心裡和我說,我能聽見。”
系統沒吭聲的那一段時間裡,白彎彎心裡已經經歷了一場風暴。
這麼說……她不止是穿越了,還得到了金手指。
這麼逆天嗎?
她立馬喜滋滋地問它,“你是甚麼系統?我有了你是不是可以橫行獸世?”
花生沉默了片刻,“你連我是甚麼系統都不記得了?”
白彎彎也沒瞞它,“我不止不記得你是甚麼系統,我連我結過侶,有幾個獸夫以及幾個崽子,我統統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說不定以後就想起來了。”
“還等我想起來?不是有你嗎?你快告訴我,你是甚麼系統?眼前這個雄性是我的獸夫吧?我和他之前是不是發生過甚麼?為甚麼我總覺得他對我的態度怪怪的。”
此刻,坐在旁邊的酋戎同樣也覺得白彎彎的神色有些古怪。
她明明一句話沒說,但是那雙眼睛轉來轉去,像是說了很多話。
“咳,你現在真的想知道我是甚麼系統?”
“嗯,你快說,我好奇死了。”
這事兒也瞞不住,畢竟要讓她繼續生子,來補充自己救了她花掉的能量。
“我是……生子系統。”
“生子系統?那是甚麼系統?我生了崽就會給獎勵是吧?”
“嗯,這麼理解沒錯,只是……有限制,你得在規定的時間裡懷上崽子。我剛看了下系統餘額,宿主這次已經被扣掉了一萬多積分。”
“啥?”
系統耐心解釋,“生子系統可以給宿主帶來很多便利,但同時,它也會約束你,如果你沒在規定時間內懷上崽,你的生命會受到威脅。幸好你之前的積分還有剩餘,否則,現在你已經被抹殺掉了。”
白彎彎本來還以為自己是拿到了主角劇本,人生直接開掛。
沒想到竟然是懸在頭上的一柄利刃。
“我可以選擇解除繫結嗎?”
“不可以!”
它費這麼多精力就是為了保住這個宿主,怎麼可能解除繫結。
“真不可以?”
系統沒了聲。
“算了,這事兒我們之後再說,”
她現在失去了記憶,也無法判斷系統說的話是真是假,但任何事情享受了它帶來的好處,付出一定的代價是她能接受的。
但付出和收穫得對等。
“系統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先和我說說我的幾個獸夫。”
“宿主,我只是一個系統,平時你不召喚我,我並沒有關注太多你的生活,所以你和你獸夫之間發生過甚麼,我並不是很清楚。”
系統模稜兩可的話,給白彎彎一種暗示,酋戎就是她的獸夫。
只不過他們之間可能發生過甚麼事情,系統不知道。
就在她和系統進行了無數次交流的時候,一隻手探到她的額心。
她這才回過神,看向酋戎,“怎麼了?”
“你剛剛一直在走神。”
不止是走神那麼簡單,她的眼神是靈動的,並不是放空狀態。
白彎彎翻了個身,假裝打了個呵欠,“嗯,可能我有點困了,我想睡一覺。”
然後她假裝放緩呼吸。
不一會兒,他感覺到酋戎起身離開。
這才在系統的指揮下開始摸索開啟系統面板。
而另一邊,酋戎離開房間後,囑咐守在這裡照顧崽子的雄性,“好好保護她和崽子們,有任何事情,立馬讓獸人來傳信。”
“是,少族長。”
臨走前,酋戎又看向站在院子一頭的尹澤。
“你是橙階雄性?”
尹澤盯著他,“你想說甚麼?”
“白彎彎留在這裡並不安全,但你們要一直待到她的獸夫找過來,所以這段時間,你留意一點。”
“你不就是彎彎的獸夫,你怎麼不守著她?”
“我不是……”
說完,酋戎轉身離開,留下尹澤滿臉詫異地盯著他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