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戎下意識抽手,白彎彎卻拽得更緊,“你快來呀!”
這樣的白彎彎,酋戎從未見過。
即便他們在貓族部落交尾,她還懷上了自己的幼崽。
可她一直不肯承認,不止故意誘導他打消對她的懷疑,還悄悄生下幼崽準備帶走。
如果不是他在雪地裡撿到了自己的崽子,那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和白彎彎還有一窩崽子。
他目光若有實質地盯著白彎彎的後腦勺。
白彎彎很快察覺到,感覺後腦勺有些拔涼拔涼的。
立馬回頭朝他看過去。
酋戎的五官輪廓深邃,眉眼間泛著一股不好招惹的氣勢。
那一瞬間,她竟然有些打退堂鼓。
總覺得下一瞬間,他會掐斷自己的脖子。
可是轉而一想,他是自己的獸夫,如果他想掐斷自己脖子,為甚麼還要帶自己換個住處。
興許他本來的氣質就是這樣的,並不是故意嚇唬她。
他們各自揣著自己的心思,一起走進房間。
尹澤看到關上的房門,他對這裡並不太放心,轉身打算去附近巡視下週邊的環境,看看還有沒有獸人跟上來。
房間裡,酋戎一言不發地盯著白彎彎。
白彎彎被他那樣盯著,其實有些發憷。
“昨天不是說好不生氣了嗎?還在生我的氣?”
酋戎墨色的眼珠泛著暗光,“要是我還生氣呢?”
“那我就繼續纏著你,纏到你不生氣為止。”
她硬著頭皮走到他面前,又想故技重施踮腳去親他。
這一次卻沒得逞,酋戎拉著她的胳膊讓她無法再湊近。
白彎彎漂亮的臉上漸漸露出了脾氣,“你不讓我纏,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哄你?”
酋戎輕嗤一聲,“就這麼點耐心?”
白彎彎立馬洩氣,脾氣也發不出了,“你又不讓我哄,我一直唱獨角戲,我難受。”
既然是自己的獸夫,那她也會盡量表達自己的情緒。
她也不可能一直委屈自己。
自己是失憶了,可又不是她願意的。
何況她一回來就在哄他。
這雄性不領情,還一直這麼冷漠。
要不是喜歡他這股勁兒,她就不伺候了。
酋戎沒有就剛剛的話題往下說,而是邁步往旁邊的石桌邊走去。
等他坐下後,發現白彎彎還站在原地,“過來,坐下說。”
白彎彎抿了抿嘴角,慢悠悠地靠近過去。
也不纏著他了,“你想說甚麼?但我先申明,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我失憶了我自己也很惶恐。要不是尹澤和他姐姐收留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會流落到哪裡?”
“一點都不記得了?”
酋戎聽了她那番話,眉眼間的冷意稍微消散了些許。
“嗯,都記不得了。”
她半垂著眼皮,不敢說實話。
她其實記得四張臉,可那四張臉沒有一張是他。
要不是自己和他有崽子作證,她也不敢相信對方是自己的獸夫。
她也很納悶,為甚麼自己不記得他。
“不記得沒關係,以後總會慢慢想起來的。”
白彎彎察覺到他的態度似乎軟化了一些,心裡有些高興。
稍微移動了下位置,想要跌到他懷裡去。
結果身體離開凳子的時候滑了一下,她直接摔了個屁股墩兒。
“哎喲……”
她輕嘶一聲,動了動,更痛了。
一抬眸,對上酋戎暗沉的眼睛。
兩人就這麼互相注視了一陣,白彎彎先撇嘴,“你不扶我起來?”
她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明明是自己的獸夫。
但從他的表現來看,他似乎並不那麼在意自己。
就連尹澤對自己都比他對自己好。
她一向不願委屈自己,於是,心中所想,很快透過眼神傳遞出來。
酋戎原本並不想伸手,可是當她用那樣的眼神盯著的時候。
他想到了那隻雌性小貓崽。
剛化形的時候,簡直和白彎彎長得一模一樣,只是縮小版而已。
終究是自己幼崽的雌母……
他彎腰將她從地上抱起來,一步步走向裡面的石床。
白彎彎看他還是沒有冷血,心情這才好了點。
“你真是我的獸夫嗎?”
酋戎的腳步微頓,低眸看她,“如果我說不是呢?”
白彎彎哼了一聲,“你就是趁我失憶,故意逗我玩兒是吧?”
酋戎輕笑一聲,沒有再多說甚麼。
彎腰將她放到床上,鬆手準備站直身體。
但白彎彎的犟種勁兒上來,既然是她的雄性,那心裡就必須得有她。
還得很愛很愛她才行。
手腳並用地重新勾住他的身體,試圖將人摔到床上,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酋戎的手段。
即便身上掛著一個雌性,酋戎也毫不費力地站起了身體。
轉眼間就變成白彎彎掛在他的身體上,而且還是手腳並用地將他緊緊抱著。
“白彎彎,又想幹甚麼?”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白彎彎乾脆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地啃咬了一下。
“你說呢?”
酋戎抬手,扣住她的腰臀,試圖將她拉開。
可是白彎彎預判了他的動作,將他抱得更緊。
“下來。”
“不下。”
說完,唇沿著他的耳根一路往下。
酋戎的呼吸明顯失去了平日的穩定。
白彎彎察覺到,嘴角咧開弧度。
玩得更高興,手指盤在他肩頭,開始在他的背脊,耳根,以及脖頸上來回點火。
酋戎本不是重欲的獸人,常年來只有過和白彎彎那一次交尾。
之後也能剋制住自己不動情。
可他沒想到,不過是白彎彎隨便撩撥了兩下,他的血液就沸騰燃燒起來。
眼眸裡也染上了危險的光芒。
白彎彎還不知道,撩撥完還挑眉去瞧他的反應。
結果卻看到一雙駭人的眼睛。
原本疏離冷淡的黑眸裡,像是翻湧著黑色的漩渦。
白彎彎覺得自己這火點得好像大了點。
就在這時,酋戎扣著她腰臀的手微微一鬆,她整個人往下滑了了幾分。
手和腳立馬收緊。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處不可忽視的存在。
臉頰騰地燒起來,抬頭去看雄性,卻見他表情沒有半分變化,只有那雙眼底波濤洶湧,正低眸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