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那又如何?泰坦。”
卡呂普索:“那意味著,即便再創世能夠完成,汝亦將無法於新世界立足吶。”
“西風盡頭也將沒有汝的身影——”
那刻夏搖搖頭一聲輕呵:“呵,不知所謂。”
卡呂普索跟鬼似的,飄著繞了那刻夏三圈,嘖嘖稱奇:“怪哉怪哉,人子呵~吾明明已經將汝腦海中的一切盡攬於眼下,卻也還是瞧不出汝這自信是從何而來吶~”
“人子呦~不若吾與汝且做一個交易——”
“「理性」的火種,可不是如此不便之物。”
“汝即已解出,世界的真相是無休的「輪迴」,然而...那最初的智種,又從何而來?”
“只要汝能解吾一惑,便算汝完成了試煉,火種,也無需爾等去那現世的創世渦心歸還。”
“即解汝那魂靈即將凋零之厄,也全了汝那學生與胞親的憂心,如何?”
那刻夏雙手抱胸:“我會解答你的困惑,但不是為了這個可笑的交易。”
“答案顯而易見了——真理已在你口中。”
“理性之泰坦...不過如此~”
瑟希斯恍然大悟:“是了,「輪迴」,若是首尾相顧,何須解答最初的智種。”
“毫無意義的問題,的確可笑,不過吾將守諾...”
卡呂普索的身軀緩緩消散,原地徒留一道璀璨的火種,倏然間撞向那刻夏,修補著他的魂靈。
「資料嵌閤中。」
「因子自內嵌合協議許可權判定違規。」
「正在呼叫管理員ID:LykoS。」
「管理員無應答。」
「邏輯判定中樞修正了違規判定。」
「無異常。」
「已判定該次呼叫為無效呼叫。」
那刻夏以別樣的方式成為了半神。
嗯...好像再別樣也沒有遐蝶特殊~
聖樹早已傾塌,火種也已交付,瑟希斯的魂靈再無存續的依託。
其將消散,然,最後的時刻,瑟希斯以僅有那刻夏可以聽見的聲音做出最後的發問。
‘即便如此,輪迴之始/終,補全因果之人,又在何處?’
‘人子呵~真理啊,總是窮究不盡,一個困惑的解決,往往換來更多新的困惑。’
‘人子呵~願汝智極窮途,又無窮途。’
‘人子呵~願汝能為新世界埋下懷疑的種子,新的輪迴再會。’
那刻夏:“還是別了——”
“我相信,我可不想再體會腦子裡有聲音咋咋嗚嗚的。”
小蝶眨眨眼,懵懵的,也萌萌的,她感覺眼前的理性泰坦和那刻夏老師在加密通話,但沒有證據~
那刻夏:“如何?現在你可滿意了?去向那阿格萊雅覆命吧,呵~”
理性火種的歸還,便是如此了。
後續的時間,那刻夏除了與姐姐相伴,就是去找那些還未消散的,「神悟樹庭」歷代賢人論道。
最終得出結論,他們有限的條件下闢路,值得尊敬。
但他們的學識...不過爾爾~
原因無他,今人是站在前人的肩上罷了,而此前的冥河...可沒有容亡故賢人靜心學問的條件。
年代久遠者,能保持自我,留存至今已是不易。
遐蝶為現世捎去來自冥河的訊息,相告於逐火來說算是可喜的好訊息。
不過,倒是無需遐蝶的訊息,奧赫瑪的黃金裔們,自可瞧見那創世渦心中明亮的星辰。
而後的遐蝶,過上了一陣閒適到不適的時光。
冥土的生活,還是有一點點的不習慣。
身為死亡的半神,肩負著以塞納託斯權柄維繫冥土的重則,又無法輕易離開冥土。
最重要的是...冥土沒網!!!
「翁法羅斯」的網路是以阿格萊雅的金絲為依託的。
金織女士的金絲自然無法跨越漫長冥河的侵蝕,搭建出通往冥土的網路的。
小蝶沒網——
小蝶無聊——
小蝶來回翻滾——
小蝶提筆寫文——
無聊到極點的遐蝶女士再一次拿起了筆,寫起了同人文。
她又不似那刻夏老師,即便到了冥土,依舊能保持學者對於真理的熱忱,還能繼續拾起生前的研究。
所以遐蝶只能撿起這僅有的愛好了~
也不知會有多少人的清白被霍霍了...
好在遐蝶遐蝶可以閒適的提筆的時間並不多。
嗯...或許這也算不上好?
某一天~於現世中死亡的亡靈突兀的暴增。
他們皆是死於黑潮的滌盪之下。
而後,黑潮並未因此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每一日的死者都比前一日要多,很顯然,這一次的黑潮,並非一地一地的緩緩吞沒,而是真正的源源不斷的浪潮。
好訊息,不用擔心被遐蝶寫進同人裡丟了清白了~
壞訊息,要被黑潮肘擊丟命了~
遐蝶向奧赫瑪捎去訊息,告知情況,詢問原因。
奧赫瑪,萬敵為冥土捎來回信。
至於怎麼回的信...
當然是天譴之矛戳過去的信了~
總不能是死過去傳信,然後冥河馬拉松吧?
——
阿格萊雅:“抗擊黑潮的前線斯庭法洛傳來烽火預警並求援,黑潮異動,前線岌岌可危。”
白厄:“甚麼?那個方向是懸鋒城的方向,有邁德漠斯在怎麼可能?”
“邁德漠斯一人在懸鋒城抗住了整個西南方向的黑潮,反推到了米勒達河防線、特雷託斯平原防線、薩庫山脈防線。”
“他一個人堵住了西方、西北、南方,三個方向的黑潮造物不得寸進。”
“已經盡力了。”
“邁德漠斯倚仗個人武力的激進打法,取得了很大戰果,斯庭法洛從最前線變成了偏後方的第二道防線,守軍心理出現了鬆懈。”
“西北方,雅努薩波利斯方向麥迦納肯的黑潮大軍,順著庫薩與雅努薩波利斯之間的古道,跨越了盧比孔河。”
“繞過了堅不可摧的「斯庭法洛」永固防線,從後方擊垮了毫無防備的守軍。”
“守軍正在潰退,急需支援。”
看著眼前的地圖,星點點頭:“我明白了,萬敵一個人在對面堵泉水,漏了幾隻小兵差點把我方高地推了。”
白厄滿臉困惑與不可思議:“西北方向亞努薩博利斯有命運重淵的天險,,西南方向有邁德漠斯在,那個方向是前線防線的唯一弱點。”
“雖然因為那裡地勢低窪,不好佈置防線,但我們在那裡撒了很多的斥候,以供提前機動的冗餘,怎麼可能被無聲無息的越過,黑潮甚麼時候有腦子了?”
——
(眾所周知,馬奇諾防線堅不可摧(?ω?)
附翁法羅斯地圖。
現在還剩的沒填的大坑就是林逸丟的記憶中究竟有那些內容,與他最初的智慧從何而來,預告一下,快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