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一下——擊三千里之火、
右邊一下——摶九萬里之炎、
眼裡噴個——止長晝月之息、
身上加上——煊?若垂天之雲、
最後再給你送上一個貼臉的怒?焚晨昏日星。
你就打吧~一打一個不吱聲~
當黑潮被壓了千年是開玩笑呢~
艾格勒:欸?(看地圖)這裡怎麼黑了一塊?不管了,開炮!!!
時至今日,縱是黑潮肆虐,地上還有二十幾個城邦,都是艾格勒的功勞。
最近的「命運三相殿」的傾覆也是因紛爭所致。
不過近些年,天空泰坦的反應越來越慢了,降下天罰的頻率也變得很低。
人們都說,離艾格勒也徹底失去理智不遠了。
天上的城邦「晨昏之眼」中甚至有一種大逆不道的思想流傳~
即:要趁天空泰坦還有理智,沒有被黑潮完全侵染,提前討伐艾格勒。
每一位泰坦都對祂的人子愛的深沉,在艾格勒尚有理智時討伐,或許祂還擊時會收手甚至不會還擊?
這遠比討伐一尊失去理智,黑潮汙染的泰坦要來的容易。
提出這建議的不是瀆神之人,相反,那是一位虔信的天空祭司,正因虔誠,他深知天空泰坦的偉力,人子難以力敵——
隨後這位祭司就被人套了麻袋打了個半死,至今還躺在風堇的「昏光庭院」受治療。
誰揍的沒查出來,每一位暉之民與雨之民都有動機。
雖然這位稍微有些激進的祭司說的很有道理就是了,但不妨礙更激進的天空信徒揍他。
——
冥河的相擁,令眼前的泰坦歸於沉寂。
然而...
邁德莫斯:“這並非尼卡多利的真身——”
阿格萊雅:“曾經,天譴之矛的鋒芒,是地域黑潮的鐵壁。”
“後來,泰坦陷入瘋狂,即便如此,祂也僅是不分敵我。”
“然而就在不久前,祂甚至拋下黑潮,紛爭的軍團踏平了命運三相殿,今日更是向聖城奧赫瑪襲來——”
“奧赫瑪的公民們,英勇的衛士們,命運的聖女,所傳唱千年的神諭,或許應當再一次啟航了。”
“紛爭將至,我等流淌黃金之血的人子,理應在紛爭的軍團到來前。”
“將紛爭隔絕於外。”
“是時候將歸還「紛爭」火種的優先順序提到最高了——”
阿格萊雅順手就藉著這擊退紛爭軍團的時機即興演講了一波。
“逐火!逐火!逐火!”
這即興的演說效果似乎還算不錯,聖城士氣可嘉。
邁德莫斯環抱雙臂陷入沉默,也不知在思考甚麼...
不過雖是如此,逐火的征程卻不是一時拍板就能決定的——
當下於黑潮中倖存的城邦還有二十多個,諸邦團結在神諭的號召下,牽一髮而動全身。
阿格萊雅只覺,這可比僅剩奧赫瑪與樹庭的那些輪迴還要麻煩~
逐火的聯盟終究不是一言堂,二十多個城邦,小的城邦沒有太多話語權,但該知會還是要知會的。
大的城邦...那就需要溝通了。
幸好~有凱撒制定並維繫至今的格局,奧赫瑪的話語權是絕對的——
所謂的麻煩,還是因此世的人子對於討伐泰坦的認知,尚且停留在逐火軍上。
凱撒為逐火開了個好頭,卻未必是好的表率...
逐火軍勞師動眾,每一次開播靡費不菲,以至於逐火的事業與每一位公民息息相關。
但討伐泰坦,其實可以精兵簡將的。
如今的黃金裔有能力不依靠逐火軍討伐泰坦。
在那些天空未曾表露出異常的輪迴裡,逐火的尾聲中奧赫瑪可無力維繫龐大的逐火軍。
那些輪迴證明了討伐泰坦不需要太多人。
但現在不同——
世人對逐火的認知就是凱撒的模式——逐火軍。
且現在的諸邦能湊得出逐火軍。
這反而還麻煩了~
阿格萊雅知曉不需要逐火軍,但阿格萊雅沒有理由不使用逐火軍...
除非...元老院阻撓,挑撥是非,令逐火軍的集結受挫~
這樣就能合情合理的不去使用逐火軍了——
於萬眾對逐火的歡呼聲中,阿格萊雅卻在沉思。
沉思接下來應該發生的事件——
討伐紛爭不順,泰坦為自己打造了不死的神軀。
紛爭火種無法歸還。
邁德莫斯隻身拖住尼卡多利。
白厄前往謁見歲月之泰坦尋求幫助受挫。
為終結尼卡多利的不死,遐蝶踏上了尋找死亡的旅途,以死亡之半神的力量,瓦解了尼卡多利的不死。
而後...盜火者出現,「樹庭覆沒」...
嗯~差不多該把賽飛兒叫回來了。
遐蝶尋找死亡的過程,不能少了她的幫助。
不對——
這一次的輪迴中多了來自天外的星穹列車無名客,他們已答應襄助逐火的事業。
所以,無名客是否會對討伐泰坦的過程,造成些許變化?
不好說啊...
該將些許若蟲送往樹庭了。
就看...盜火者對天外的「星穹列車」無名客會有甚麼看法了——
連續的波折,讓時間已近幕匿時分。
儘管聖城在黎明機器的照拂下永晝而無夜。
然而此時,也是大多數奧赫瑪公民歇息的時間了。
阿格萊雅認為列車組或許也疲乏需要休息的時間——
一切事宜都可以容後再議。
阿格萊雅決定拖字決,拖到列車組與盜火者有過接觸後,再決定是否將輪迴的真相也一併告知。
方舟關乎翁法羅斯的希望,是那三千萬世輪迴的火種,容不得不謹慎——
緹寶傳信諸邦,諸邦議定使者,使者趕來奧赫瑪,這些事宜也需要時間。
逐火同盟的會盟定在了七日後——
效率已經很高了~
又不是凱撒的獨裁時期。
不過那是後話,今夜...沒有夜。
總之休憩前,是列車組的談話時間——
瓦爾特?楊:“那位金織女士隱瞞了許多——”
瓦爾特開場一錘定音。
星:“楊叔發現甚麼了嗎?”
瓦爾特?楊:“只是直覺,以及...先前她因賽飛兒這個名字觸動了心絃,以至於被星期日感知到窺探。”
“可見那位金織女士對這個名字的重視。”
“然而...先前的談話中,她卻一直沒有主動提及,沒有提及我們是如何知曉這個名諱,我們是如何從賽飛兒的口子得知些許「翁法羅斯」的情報。”
丹恆:“甚至她還有刻意規避的痕跡——”
星:“啊?丹恆你也看出來了?”
就她沒看出來嗎?
星:“為甚麼阿格萊雅要刻意規避這一點?”
瓦爾特?楊:“要麼是談論到這方面後,會不可避免的讓我們知曉一些她暫時不希望我們知道的情報。”
“要麼...隔牆有耳。”
星期日也發言表述自己的看法:“那位金織女士,她身上的音符...堆疊、嘈雜,幾乎混成了刺耳的白噪音。”
“那時我甚至覺得...站在面前的不是一個人。”
“此外,那位緹裡西庇俄絲...女士,她,或者說她們,她們的身上彷彿帶著同諧的諧樂,但又並不完全相同。”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就是不純粹的同諧,是由其他力量表現出來的同諧表徵,一如...我。”
“但那又彷彿是她的本能...”
丹恆:“我的話...在救人的時候看到了這個——”
世界名畫:「粉霞天女大戰尼卡多利」
(理論上是星他們的相機洩露才有的這畫,不過...這tm效率也太高了,這麼短時間又是油畫又是構史。)
星:“好抽象的畫,怎麼感覺有點像...三月七?”
丹恆:“路邊撿的,不確定來歷。”
星舉起相機,把這「粉霞天女大戰尼卡多利」拍了下來,這麼有意思的東西肯定要給三月七看看~
實物不太保險,還是拍下來好~
星:“反正不可能是三月七,她還在仙舟上呆的好好的呢,總不能她自己一個人來找我們了吧?”
眾所周知,三月七的本體是照相機~星舉著三月七的相機≈星就是三月七。
那星脫口而出些,三月七的神預言也很合理吧~
(星:現在本姑娘就是三月七~)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的確是有價值的資訊,還記得我們來「翁法羅斯」的其中一個原因嗎?”
“穹說過,三月七靠近「翁法羅斯」後會陷入六相冰的封凍,一如她曾經的漂泊。”
“於是三月懷疑這地方可能與她的身世有關——”
星:“這真不是我們甚麼時候不小心把三月的形象洩露了嗎?”
丹恆:“應該沒有...”
丹恆有些不自信,這些細節在之前還真沒太注意。
瓦爾特?楊:“今天畢竟只是第一天,我們已經獲取了這個世界的基本資訊、與「翁法羅斯」當地主要勢力建立了一定的友好關係。”
“收穫已經頗豐了。”
“安排一下明天的計劃後大家也趁早...額,總之就是休息吧。”
星期日:“瓦爾特先生有甚麼安排嗎?”
瓦爾特?楊:“安排談不上,只是大家商議著來。”
“從先前與那位阿格萊雅女士的談話來看,她一定程度上相信了我們的友好,但卻還未完全信任我們。”
“而從她口中可以得知,千年前有為名為凱撒的君主統一了諸邦。”
“凱撒應該只是敬稱,凱撒死後,被強權與武力統一的諸邦再一次變得鬆散,,不過奧赫瑪卻依舊是諸邦名義上的領袖。”
“而奧赫瑪城中,除卻圍繞阿格萊雅的黃金裔外,還有名為元老院的存在。”
“元老院與黃金裔...似乎不是那麼和諧?”
只能說瓦爾特?楊不愧是大風大浪走過來的人精,閱歷方面沒得說~
連元老院都沒碰上,僅從阿格萊雅與聖城衛士的三言兩語之間,就能解讀出奧赫瑪的格局。
瓦爾特?楊:“「探索」、「瞭解」、「建立」、「聯結」,無名客從不會只偏聽一方之言。”
星期日:“瓦爾特先生的意思是,明天要去找元老院?”
瓦爾特?楊:“不,那樣太刻意了,明天我打算回我們墜落的地方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回一些列車車廂的碎片吧...”
瓦爾特猜測:“來的時候好好的,回去就少了一節車廂,帕姆可能會氣的一天吃不下飯吧?”
“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收集一下碎片,嘗試修復...”
星震驚:“炸成那樣了也能修?”
瓦爾特?楊:“只是試一試~實在不行將碎片交還帕姆吧...或許就沒那麼生氣了?”
星:“將案發現場送回去...這樣真的不會讓帕姆更生氣嗎?”
瓦爾特?楊:“如果奧赫瑪的元老院當真與以阿格萊雅為首的黃金裔並不那麼和諧,且他們還掌握有一定權利——”
“我猜測,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個規避聖城的金絲,與來自天外的陌生勢力單獨交流的機會。”
瓦爾特?楊:“如果他們的人真的來了,我會嘗試初步判斷對方的品行,以確定在接下來的開拓中,我們要更親近哪一方——”
星期日:“即便那雙方有一定嫌隙,我想,在共同的危難面前,元老院與黃金裔之間,在基調上也應該是和諧的。”
丹恆:“不好說...”
“星期日先生,你畢竟曾經身處於同諧的家族,對於人的內鬥究竟能達到甚麼程度可能沒有概念...”
星期日沉默:“這樣嗎?曾經知更鳥多次建議我不要長久的沉緬於夢境,該多往現實中走一走。”
“我或許應該早一點聽取知更鳥的建議。”
“貝洛伯格的歷史中,我瞭解了人們在困境中所能爆發的潛力。”
“而現在「翁法羅斯」的開拓剛剛開始,就又有了新的見聞。”
“夢境之中的見聞,果然是不如在現實中多看看,多聽聽~”
星:“丹恆你有甚麼打算嗎?”
丹恆:“其實我還是對艾格勒最為在意...不過天上的城邦,可能沒那麼好抵達。”
——
把昨天這補上了,沒時間做3.8劇情,事實上3.7的都才做了一半,不太想動劇情,做了的說說有甚麼值得在意的重點嗎?
以及我又被背刺了多少,有甚麼可以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