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亞斯:“不~是「翁法羅斯」——”
有時候一句話,它的表達者想表述的意思、它的表達者敘述的物件所聽到的意思、旁聽者所聽到的意思。
三者截然不同,哦~或許不止三者呢?
林逸笑著轉身離開,樹庭的賢人就該多笑笑,不是嗎?
來古士也靜靜注視著林逸離開「黎明雲崖」,直至他消失在視線盡頭——
直到此時來古士才緩緩離開,回到最初注視刻法勒的地方。
希望衛士不是真的去買東西了吧~
而此時,來古士的身旁緩緩出現一道身影——忒奧裡克斯!
忒奧裡克斯:“我的同胞,看來你不信任我。”
呂枯爾戈斯:“向你致歉,我的同胞——”
忒奧裡克斯:“不必向我致歉,你我都清楚,有些同胞已經放下了最初的執念。”
“警惕於天才來說是優點而不是缺點。”
何況...你沒有懷疑錯。
忒奧裡克斯“我只是好奇~為甚麼你不與那位...伊利亞斯真正的達成合作?”
“你有足夠的耐心,而你與他的矛盾,其實並非全然的不可調和。”
“放棄鐵墓,放棄這迴圈了3000W世的「翁法羅斯」。”
“將你們的矛盾所在根除——”
“而後,鐵墓並不會損失殆盡。”
“以天才的智慧,找回大半的程序並不難。”
“重新制造鐵墓的起點並不是0。”
“還能剔除一直讓你苦惱NeiKos496。”
“清除一道阻礙,收穫一個盟友,代價僅是令鐵墓重來,只是等待。”
呂枯爾戈斯:“因為從來不是阻礙,他恰恰是鐵墓必然成功的保障,與五首的巨匠,摘下博識尊的頭顱的保障——”
“而伊利亞斯...他並不是一位可靠的盟友,並且...”
“他太極端了——”
忒奧裡克斯:“......”
忒奧裡克斯感到有些抽象,一位製造反造物主,意圖以寰宇的存亡為代價來殺死博識尊。
不惜代價至此的天才說他人極端...
(問題來了,忒奧裡克斯是怎麼蹲的‘監獄’)
呂枯爾戈斯:“就像你一樣,我的同胞,你會完全站在我這邊嗎?”
忒奧裡克斯:“並不,我的立場沒有因你而改變,依舊是站在外界那位林逸的那邊。”
“並寄希望於令你放棄此時的計劃,將你也拉過來。”
“而你,我的同胞,你不也正是知曉這一點,才封鎖了翁法羅斯,令我短時間內無法將訊息傳出麼?”
忒奧裡克斯:“無盡的世界,無盡的可能,可遠比自毀式的同歸於盡要更優。”
“混沌的世界,在寰宇的壁壘被打通的時刻就將註定無疑——”
“我的同胞,我不願看到你為這狹義的洞穴與無意義的火光而犧牲。”
呂枯爾戈斯:“無意義?或許吧,但...「翁法羅斯」三重命途死鬥之地。”
“已經停不下來了,即便外界的天才,已在特殊的課題下摒棄孤立的傳統。”
“也阻止不了,幾成定局的命途碰撞。”
呂枯爾戈斯揮揮手,忒奧裡克斯的身影散去。
忒奧裡克斯的真身此時尚在「神話之外」。
呂枯爾戈斯從始至終就未曾信任這位同胞,包括初見。
而此時與之前,正是以身作餌,將忒奧裡克斯囚於「神話之外」,不叫他向外傳訊,遭來過多外界的干擾。
這一屆天才不講武德,根本不守絕不插手他人課題的基本禮儀——
——
伊利亞斯與來古士完成會談後,時間已至踐行時,而踐行時的2刻前~
林也確實與第三者進行了會面。
林逸:“又一次,需要我來幫你收拾尾巴...不過這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了——末那!”
末那:“我以為我們的友誼可以更久?”
林逸:“從始至終就是與虎謀皮,迫於現實的合作,你我之間...哪來友誼——”
末那:“看來,憶庭過往,依舊橫亙你我之間。”
“我還以為,共事的情誼能將此消磨,至少...對你有益無害。”
林逸:“共事的情誼或許能消磨小怨,但前提那的確是共事。”
“直到現在,你也不曾說出你的目的,身為「流光憶庭」的領袖,冒著極大的風險,當了回竊憶者,還將自我分離,與天才的記憶一同投入這獨特的世界...”
“從最初你的行動就是一團迷霧——”
林逸:“我對我自己的性格很清楚,「流光憶庭」絕對少不了被報復,只是不知,外界的那個我,能否找到「真兇」?”
末那:“一塊記憶的神體,它的份量不比天才的記憶輕。”
“當補償價碼遠超損失,即便真相揭曉...我想,也不會影響友誼~”
末那:“隱瞞這不構成你我盟誼終止的理由。”
“因為隱瞞在你我之間是相對的,從無盡數告知的義務——”
林逸沉聲,說出一個名字:“賽法利婭——”
末那:“好吧...明白了。”
林逸:“一位「翁法羅斯」的詭計因子,竟在不知甚麼時候,脫離了「δ-me13」。”
“呂枯爾戈斯不可能自己主動打破「δ-me13」的孤立,向外傳遞資訊。”
“我也沒有幹過,是誰做的不言而喻——”
“一道資料構成的因子,想要在真實的宇宙行動,沒有天才幫助的情況下,最好的手段...就是「記憶」。”
末那:“...”
“呂枯爾戈斯嚴防死守,你我都與外界斷絕了聯絡。”
“我的計劃,進行到了不得不用激進手段確認外界情況,並引來助力的...”
林逸:“所以你我的目標,出現了衝突,我並不希望過早的引來外界的目光,盟誼終止合情合理不是嗎?”
末那悠然一嘆:“...”
末那:“或許此時,我們有了些許衝突,但至少在最終的階段,你我的目的或許一致——”
林逸:“這次會面之後,你我皆是博弈的對手,棋局走向何方,看各自的棋力吧。”
——
誒嘿,末那又拉出來溜溜~只有她能圓了,晚點退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