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八號,利出行。
祁同偉率團登上了飛往歐美的專機。
結合目前全球工業發展趨勢,以及北山的具體情況。
祁同偉這次考察的目地主要有三個,推動工業化升級、引進先進技術、和學習現代管理經驗。
通俗的講就是帶動北山市邁向資訊化、製造業自動化、以及國企改革深化等等。
重點考察歐美在機械製造、電子通訊、化工等領域的先進生產線與自動化系統,瞭解“工業3.0”初期的智慧製造趨勢。
同時調研歐美政府如何支援工業發展,包括產業政策、稅收激勵、技術創新基金等機制,並學習企業現代化管理模式。
接觸當地工商協會、跨國企業及華商網路,宣傳本市工業基礎與投資環境,爭取吸引外資和技術合作專案。
並且探索城市可持續發展路徑,考察工業城市如何平衡發展與環保,借鑑歐美在汙染治理、能源效率、綠色工廠方面的實踐經驗。
這是未來趨勢,十幾年後風向轉變,如果能有一份提前完成的作業,想必對他仕途會有極大幫助。
就像今天,風向是經濟,是GDP,那有能力帶動經濟,帶動GDP上升就會成為重點培養物件。
同理,十幾年後當政策發生改變時,他的這份基礎又將成為他向上加速的籌碼。
這次的考察路線經過深思熟慮,他選定了四個。
第一站德國,第二站法國,第三站荷蘭,第四站瑞士。
不過,對於這次考察,祁同偉心裡沒有多少底。
一來跟國際形勢有關,華夏雖然是常任理事國之一,但在國際上其實並不太受歡迎。
尤其是以歐美為首的那些發達國家。
在他們眼裡華夏人就像一群未開化的原始人。
所以想要參觀對方的高尖端產業,面臨的挑戰不會少。
本來他是想透過多積攢一些簽到點,用於破局。
沒成想,上個月天州煤礦的崩塌,讓他將剛積攢的簽到點給全部用掉了。
僅憑這一個多月來積累,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當然,除了系統,他也不是全無準備。
半年前,他已經透過勝天集團提前佈局歐美。
不管怎麼說,隨著勝天在手機上的強勢崛起,勝天集團在國際上還是有點名頭。
因此,透過勝天集團,梁璐替他聯絡好不少歐美有名的企業,雖然離第一梯隊有點差距,但對比北山下屬的那些企業還是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十小時後。
飛機劃破天空,當大家從迷糊中醒來時,飛機已經到達德國上空。
祁同偉看了看時間,京城時間晚上九點,不過德國依舊亮如白晝。
透過玻璃窗,祁同偉推算時間應該在下午時間段。
一旁的田封義俯瞰著德國,感嘆道:“要不說是發達國家,就這繁華程度,別說我們文山了,就算咱們省城,拍馬也趕不上。”
祁同偉卻十分無感,他見識過二十年後的華夏,那時的華夏已然立足世界之巔。
雖然在某些領域還差一點,但整體實力並不比任何一個國家差。
“封義同志,咱們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雖然今天的我們還落後那麼一丟丟,但我相信,在大家的努力下,超德趕美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
“是是是,這點我相信,從改革開放至今不過二十一個年頭,一代人的努力,咱們很多地區就已經不輸歐美。
這說明甚麼,說明咱們國家是潛力無限的,人民的創造力也是驚人的,相信只要在黨的英明帶領下,未來肯定能實現更偉大的跨越。”田封義說了一通官話,突然轉向祁同偉,“對了,那個,同偉,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點事。”
“甚麼事?
“咱們行程能不能改動一下。”
“?”祁同偉看了田封義一眼,“甚麼意見?”
“你看看,按照計劃,總共四十天的時間,咱們要去四個國家,七八個地方,還要對接當地政府,考察相關企業,約見各地工商協會,是不是時間太緊了。”
祁同偉說:“我覺得這個時間很寬裕啊,咱們又不是來旅遊的,說白了,就是換個地方工作。
既然是工作,那總得有個工作的態度,是不是。”
田封義道:“話不能這麼說,好不容易出趟國,總得見識一些當地的人土風情吧。
再說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考察呢,咱們也不能光盯在企業上,這個社會風氣,其實有很大原因影響企業的發展嘛。”
“再說吧。”祁同偉沒有答應。
瞭解風土人情他不反對,但他擔心這樣的風土人情會讓團裡的人心浮躁起來。
畢竟,德國人均工資在兩萬多歐元以上,員工的平均工資五萬多歐。
反觀華夏如今普通人一年到頭不過幾千華夏幣,這樣的巨大差距會不會讓這些人直接脫團離開呢。
到時候作為團長的他,肯定難逃追責。
所以看緊團員,警惕團員政治思想變化,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
德國慕尼黑是德國巴伐利亞州的首府,也是德國南部最大、全國第三大城市,兼具經濟、文化、科技和交通中心的身份,被譽為“百萬人的村莊”,既擁有現代化都市的活力,又保留了濃厚的巴伐利亞傳統風情。
這座城市歷史悠久,最早可追溯至1158年,曾是巴伐利亞王國的都城,如今仍是德國最具魅力的文化中心之一。
市中心的瑪利亞廣場是城市的心臟,周圍環繞著新市政廳、聖母教堂等標誌性建築,而伊薩爾河穿城而過,河畔的英國公園是歐洲最大的城市公園之一,為市民和遊客提供廣闊的休閒空間。
慕尼黑以“童話與現代交匯”著稱。這裡既有新天鵝堡、慕尼黑王宮等充滿歷史韻味的景點,也有寶馬博物館、德意志博物館等展示科技與創新的現代場館。
文化藝術氛圍濃厚,是歐洲最大的出版中心之一,擁有眾多劇院、音樂廳和世界知名學府,如慕尼黑大學和慕尼黑工業大學。
除此之外,慕尼黑是德國經濟重鎮,高科技產業和傳統產業並存,汗馬、東門子等跨國公司總部均設於此,同時還是德國第二大金融中心和歐洲保險業樞紐。
總的來說,這座城市和北山有諸多相似之處,有非常多的借鑑經驗。
落地後,到達酒店,祁同偉先安排了休息。
這一路十個小時的飛機,大家坐的都非常辛苦,急需要休息,正好倒倒時差。
這一睡,就到了德國時間晚上七點,祁同偉被電話吵醒,是梁璐打來的。
這段時間梁璐一直待在國外處理與諾記亞合作事宜。
後來得知祁同偉要過來考察,梁璐乾脆就沒急著回國。
“怎麼樣,還習慣嗎?”梁璐溫和柔美的聲音傳來,仔細感受,還能覺察出一絲歡快。
劇中那個充滿著自私任性,和中年婦女哀怨的女人在如今的梁璐身上完全看不到一點痕跡,取而代之是一個知性,自信,風姿綽約的少婦。
所以說女人如花,能開的嬌豔完全取決於足夠的滋潤。
祁同偉以為梁璐說的是時差,“有甚麼習慣不習慣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梁璐饒有深意的說:“不是小孩子那就更得注意了,這裡可是個花花世界,別被迷了眼。”
祁同偉聞到一絲醋味,“你把你老公當成甚麼人了,色中餓鬼嗎?”
梁璐咯咯直笑,“難道不是嗎?當初在飛機上,是哪個小壞蛋?騙我說...。”
“哎哎哎,說歸說,可不能翻腸子。”祁同偉老臉一紅。
梁璐笑的更樂了。
祁同偉佯怒道:“好啊,你竟敢取笑我,信不信我收拾你。”
梁璐依舊在笑,“那你來收拾吧,我就在28樓。”
祁同偉詫異道:“希斯頓?”
“嗯。”
“你們的訊息很靈通嘛?連我們定哪家酒店都知道。”
梁璐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酒店有咱勝天的股份,你們一入住我就收到了訊息。”
祁同偉頗為震驚,“你們業務還發展到這一塊了?”
梁璐說:“不算髮展,算投資吧,這家酒店的老闆,看好咱們勝天的前景,用酒店股份投資了咱們勝天。”
祁同偉恍然,說了句等我,便快速穿上衣服,按照梁璐的路線,來到一處VIP電梯上了28層。
電梯門開啟,梁璐正笑語盈盈站在外面。
當祁同偉走出電梯的那一刻,他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這一層空間不像他們十五層那樣,一條走廊,直通兩邊房間,而是整層一體。
佈局開闊奢侈,宛如宮殿般宏偉。
高高在上的天花板,繁複的雕花如藤蔓般蜿蜒盤旋,細膩逼真。地面鋪就著華麗地毯,踏上去如踩雲端,柔軟而舒適。
牆壁還掛著精美的壁畫和藝術品,各種風格的繪畫與雕塑交相輝映,每一件作品都散發著獨特的藝術氣息。
走廊兩旁還擺放著精美的花瓶與裝飾品,使得整個空間更顯高雅華貴。
“這是希斯頓三間超豪華總統套房之一,一般只接待各國重要政要。”梁璐說。
“怎麼樣?要不要把你們定的房間都換了?下面還有很多普通總統套房,雖然比不上這裡,但肯定比你們住的標間要好的多。”
祁同偉擺了擺手,“算了,我的級別只能住標準間,總統套房那是委員級的標準。”
“在這裡還分甚麼級別,他們還能管的到國外?”
“總得注意影響嘛,要是我個人也就算了,這麼多人,傳回去,不成了我好享奢靡之風嘛。”
“咱們自己出錢還不行嗎?再說了你老婆是勝天集團總裁,這是勝天控股的酒店,享受一下妻子的福利待遇不算違規吧。”
“這倒不算,但容易讓人說閒話。”
“甚麼閒話?”
“比如甚麼脫離同志啊,脫離群眾啊,脫離集體啊。”
梁璐噗呲一笑,“行行行,你不願意就算了,那你繼續努力吧,早點成為委員級,到時就能名正言順住總統套房了。”
祁同偉也笑,摟住梁璐道:“那你得多多支援一下你老公,到時候我爬上去,給你一個大大的獎勵。”
說著,手繞過腰間往上一託,大大的地球被撐起。
梁璐白了祁同偉一眼,拍了一下作怪的手,“還大大的獎勵,真等你到了委員級,我只怕就得守活寡了。
到時想要見一面,別說像這樣偷偷摸摸,就算光明正大的約見都十分困難。”
委員級,那已經不叫幹部了,而是代表人民了,安保級別不知多高。
以梁璐的身份,見一面都難,更別說單獨相處。
感覺到梁璐情緒不佳,祁同偉尷尬一笑,不再廢話,微微一躬身,便將梁璐橫抱而起,“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支付獎勵。”
說著,就往臥室衝去,哪知房間複雜,一時竟沒找到地方,最後還是梁璐指路,才到達目的地。
兩個小時後...,
梁路渾身癱軟,微眯著雙眼看著靠在床頭抽菸的祁同偉,有氣無力道:“你現在怎麼這麼厲害了?”
祁同偉嘿嘿一笑,“我不一直這麼厲害嗎?”
“不一樣,這次還要厲害,吃了藥?”
祁同偉感到男性的尊嚴受到衝擊,“你這是在瞧不起我,我還用吃藥嗎?”
“你肯定不對勁。”梁璐十分篤定的說,“研究表明,女性的感知是男人的六倍,我能不知道你有沒有變化?”
祁同偉一愣,“這能有甚麼變化?”
“變化很大,就像...就像你十八九歲一樣,像個...永不疲倦的機器。”
“永動機?”
“差不多。”
祁同偉一下陷入沉思,細細一想,自己的確感覺最近身體輕鬆許多。
精神頭很高,有時候辦完一天公,回去依舊很有精力。
見祁同偉不說話,梁璐撐起幾分精神,問:“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祁同偉搖搖頭,“沒有,我在想,會不會跟我最近練的一門功夫有關。”
“甚麼功夫?”
“金剛功,是沙大哥的幾個軍隊長輩從部隊裡專門安排人過來教我的,聽說還是國家級的功法,一般人還接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