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離高考僅剩短短几日,這既是衝刺的號角,更是蛻變的契機。我想送大家三句話,與你們共勉:
第一,勇字當頭,無畏前行。
人生如戰場,高考亦是青春的“戰場”。古語云:“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這句話不僅是將士的誓言,也應成為我們面對挑戰的信念。無論是學業上的難題,還是心理上的壓力,唯有以勇氣為刃,方能劈開荊棘。
第二,目標明晰,全力以赴。
“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目標的堅定,是奮鬥的方向標。在最後的日子天裡,我希望每位同學都能在六月收穫屬於自己的光芒。
第三,勤耕不輟,持之以恆。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高考衝刺,沒有捷徑可走。那些清晨的晨讀聲、深夜的檯燈光,那些反覆修改的筆記、不斷最佳化的解題方法,都是通往成功的基石。
我和很多同學一樣,出身寒門,深知“勤能補拙”的真諦。
當年,我也曾在田間勞作後秉燭夜讀,在風雨中堅守書桌。
因為我深知,我們現在的每一分努力,都在為未來積累厚度。
請保持這份執著,即使疲憊,也莫忘初心;即使偶有挫敗,也請相信:“苦心人,天不負;有志者,事竟成。”
即使生於平凡、也要不甘於平凡,誓要“勝天半子”。
人生之路,誘惑與挫折並存,但唯有守住初心,方能在風雨中淬鍊成鋼。
當然,我知道,在座也有些同學的成績並不理想,對於這部分同學,我也有幾句話要說。
高考不是終點,而是新的起點。無論結果如何,這段全力以赴的時光,都將成為你們一生最珍貴的財富。
以後的人生會如何,取決於你對未來的態度,一次兩次的失敗,不要否定自己的人生,只要努力,未來一樣精彩。
最後,我再想用兩句詩與各位共勉:“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願你們以凌雲之志,搏擊長空;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待你們金榜題名時,定能笑傲青春,不負韶華!”
雷鳴般的掌聲此起彼伏。
祁同偉這番話既是鞭策著學生們,也同樣是激勵著自己。
不能因為一點挫折,失去了心氣。
這對不起自己的理想,也對不起自己的系統。
……
午飯時,祁同偉選擇在學校與學生同食,校長蔣大偉作陪。
這位蔣校長趁著祁同偉吃飯的功夫,不停的給祁同偉彙報著學校這大半年來的成績。
“市長,昨天我們模擬考出來了,大家成績都不錯,如果按照昨天的成績,這次我們鐵一中學鐵定能衝到前十。”
祁同偉點點頭,表揚了一句,“嗯,不錯,再接再厲。”
蔣大偉諂媚一笑,“其實,這都是在市區政府的正確領導下,我們才能取的這樣的成績。
下半年呢,我們學校打算再開展幾個奧數班,思維班。
從小學到高中,從小培養,提升一下我們的硬實力。就是這個...。”
祁同偉吃了口菜,“要多少經費,你打個報告,我讓市局給你解決。”
“經費倒在其次,就是很多程式走起來比較麻煩,比如說代表市裡參賽啊,組織各項活動啊,這些都要市局牽頭,實在是有些耽誤事。”
聞弦而知雅意。
祁同偉用筷子點了點蔣大偉說:“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這次你們要能衝刺到前十,我可以給你個準信,市教育局副局長的位置是你的,這個校長的位置你也可以兼著。”
蔣大偉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說:“祁市長,您別誤會,我不是要官,我就是想把工作幹好,不辜負市裡區裡的期望…。”
祁同偉說:“你少給我繞這些彎彎腸子,你的心思,我還能不明白嗎?
我祁同偉一個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當初我承諾的,只要你讓升學率達標,別說一個副局長,就算破格提拔,給你副市長都不在話下。
你也別跟我來虛的,要是沒成績,你就算再謙虛,說的跟花一樣,我不但不會提拔,還會給你通報批評。”
蔣大偉嘿嘿直笑:“市長,我就知道我這點小心思,瞞不過您,您放心,我絕對全力以赴!
這次要是拿不下一個好成績,不用您說,我都沒臉待在這個位置。”
“你很有信心嘛,才大半年的時間,能追的上來?”
“瞧您說的,當初要不幹這個校長,我還在帶班,我帶的那些班,哪一屆升學率不是百分之九十以上,也就這些年心思沒放在這,不然...。”
正說著,祁同偉的電話響了。
蔣大偉識趣的止住吹噓。
電話是沙瑞金的,祁同偉估摸是為了內參那篇文章,便起身走到食堂一角。
“怎麼樣?我這也是才收到訊息。”電話接通,沙瑞金永遠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語氣。
祁同偉神情淡然的說:“挺好的,比你少三條,沒有甚麼男女問題。”
沙瑞金笑了,“你小子,還有心情開玩笑呢。”
祁同偉也笑了,“總不能像個小孩子哭鼻子吧,人家算手下留情了,要是再給我摸黑點男女作風問題,我才麻煩呢。”
祁同偉年輕,一旦帶點花邊新聞,還真是一大難題。
好在這一年來,他行事謹慎,有羅倩打掩護,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
“行,我就知道這點困難打敗不了你,好了,言歸正傳,我大概猜到,你這件事可能和某些人脫不了干係。”
祁同偉看了遠處興奮的給校領導訓話的蔣大偉一眼,嗯了一聲,“我也是這麼想的。”
沙瑞金問:“你有甚麼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
兩人現在都恨不得拔掉龍福海。
“我打算今天常委會上,推動黑三角開發區徹底改制工作。
據我所掌握的資料,這個黑三角開發區,跟龍福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只要把這個黑三角給拿下,一定能抓到那頭老牛的鼻環。”
祁同偉沉吟了一下,“抓住他的鼻環不難,怎麼能把他拉下來,俯首帖耳才是關鍵。”
作為盤踞天州幾十年的老牛,身上層層泥垢早就為其形成了保護色,想從這頭老牛身上叮點血出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