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難和清惡誰的武功更高?
這個不好說。
能順利上位住持的人,武功至少都不會差。
一個人武功好,一定要具備的幾個要素,缺一不可的那種。
這第一要素,就是腦子好。
沒有一套好腦子,是沒有辦法深入武學探索的。
這裡說的好腦子,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硬體的腦子好。
就比如像郭靖郭大俠這樣的。
他的淳樸、憨厚,是性格因素,還有生活環境決定的,腦子絕對是夠用。
越是到後期,升級了‘作業系統’之後,硬體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
第二個至關重要的,就是選擇對了道路。
自己所追求的方向,恰恰就是他的天賦所在,並且是跟他最適配的武學。
就好比小說裡的主角,每個人都有最適配自己的武學,用起來就是比其他人要厲害。
而第三點,就是勤奮。
武學更甚於其他的方向,看中的就是一個功力。
同樣的有腦子,同樣的天賦,同樣的選擇。
之後就看誰的功夫下的深,誰的面板資料就會更厲害。
腦子好,有天賦,還勤奮。
具備了這三樣的人,學武是一把好手。
在幹起其他的事情來,一樣也是一把好手。
這才有了以武功強弱,來篩選的第一道關卡。
武功厲害的人,或許不一定是最適合的。
但武功差的人,一定是不適合的,沒有例外。
如果非要抬槓,諸葛亮之類這種的謀士如何如何,武功就不行。
是誰說丞相戰鬥力不行的?
那肯定是沒有玩過三國無雙系列。
清和現在就是這種肯定的狀態。
若是說誰厲害,清難師弟的名聲,要比清惡大多了。
但要說清惡這麼近的一刀,一點反應都沒有,肯定沒有這麼大的差距。
清惡根本就不打算反抗。
他一時間也搞不清楚,自己這個師弟,到底是甚麼打算。
私自聯絡外敵,這種行為怎麼都洗不白,這是背叛門派的大罪,他清惡最是熟悉不過。
清和只希望清惡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如果說服不了清難,清惡可是害了他們兩個人。
清和並不打算有甚麼動作。
這刀架在脖子上,這麼近的距離,有防備之下,就是清慧大師兄、清榮師兄兩個人在場,他們也不可能無傷的救下人來。
這一動刀,同時也驚動了這群圍觀的弟子。
雖說沒有清難的命令,他們這些人並沒有甚麼動作,但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小心。
尤其是人群中的子辰還有真毅,以及跟來的玩家。
好傢伙,要鬧到這麼嚴重麼。
兩個住持拔刀相向,今晚的事情可真不小。
只可惜現在遠端通訊被禁,不然的話,這一手的資訊怎麼也得發出去。
現在就難做了,子辰和真毅兩個人心裡所想一樣,今晚無論怎麼樣,他們都得保護好清業方丈。
至於當事人的清惡。
他知道厲害,說砍自己清難是真的會砍。
不過他不後悔這麼做,可能有些衝動,有賭的成分在,但是他堅信他沒有做錯。
“清難師弟,三院六堂,九位住持,有三個在爭奪方丈之位,有一個人是‘叛徒’,有一個人是‘兇手’,你說我還能相信誰?”
“你還有兩句。”
清惡說的這些人,他自然知道。
三個爭奪方丈之位的,自然就是挑明瞭的清智、清相、還有他帶來的清和。
說是九個人,實際上是六個人。
六個人裡,清難自己肯定知道他自己不是叛徒、不是兇手。
按照清惡這麼說他自己也會排除他自己。
那結果就只有四個人了,四個人裡最多有兩個是壞人,清惡確實沒有辦法相信別人。
不過......又如何?!
這些都不是他背叛門派的理由。
這件事,不對,就是不對。
清惡白淨的臉龐,在火光繚繞之下,看上去是那麼的飄忽不定。
“特殊時期用特殊辦法,如果自己沒有辦法解決問題,就把這個問題搞大,大到會影響所有人,這樣才能最快的團結起來所有人!”
這是清惡的真實想法,他也是這麼做的。
整個三院六堂中,就屬他所在的地藏堂,實力排在倒數第二。
倒數第一的,自然得是‘崗前培訓’部門羅漢堂。
現在的情況是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只憑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又能做到多少?
剩下的人裡,一個一個的都不齊心。
各自都為了自己的私利圖謀。
並不是這樣不對,這是對的。
人都是為了自己著想,就連‘佛’,也是想著自己‘覺悟’,‘普度眾生’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執念’而已。
他早就看的透徹。
追本溯源,佛陀的最初一念,也不過是為了看清人世間。
至於後來的,都是後人的強加附會。
要想成功,就得把握住人性。
如果是這個‘方丈之位’讓他們各自爭奪。
那自己就直接掀桌。
桌子翻了誰的位子都沒了,這個時候所有人就是為了自己,也會拼命的保住這張桌子,那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而他自己,為了自己的追求犧牲又如何。
他願意。
清和動容了。
他一聽就明白了清惡的想法。
佩服,清和發自內心的佩服。
講道理,呵呵呵,大道理小道理,他們這群人是最會講道理的一群人。
而且還有數千年流傳下來的講道理理論、話術、案例、模板——經書。
但是最諷刺的一點,能說,和做到是兩回事。
清惡能在如此高位,還能放下,不是說說而已,怎麼不讓人佩服,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這樣的程度。
而此時的清難,臉上依舊冷冽。
這些話語,清惡的用心,他都聽進去了,但是,又如何呢?
清惡學了道理,他找到了道理之後的本質,用以實現自己。
而清難,學了道理,他選擇放下道理,他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手中的戒刀。
清難手指微動,握緊了戒刀。
“師兄,你還有最後一句,說服我!”
清難並不是沒有腦子,並不是沒有感情。
他都有。
但是這些不足以說服他,不足以說服他心中的那個‘義’。
那個支撐他精神世界的根基——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