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辦公室簡單打掃後，便走進會議室。
陳靜靜已經在會議室的白板上，寫滿了安排。
她穿了一件菸灰色的針織衫，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胸針，倒顯得淑女了。
我端著茶杯，走過去，掃了一眼白板。
上午九點到十二點，林婉兒和蘇晚晴的表演課。
下午兩點到五點，兩人進棚，拍第二套定妝照。
我忍不住問，“我呢，陳導有何安排？”
陳靜靜淡淡道，“你旁聽就好了。”
我愣了愣，笑起來：“靜靜，你給我安排了個看美女的活兒？”
陳靜靜好看的瞪了我一眼：“讓你去指導，別想的那麼齷齪。”
“好苗子，得好好打磨，你是編劇出身，對人物的理解比她們深。”
我調侃，“行，這個活兒我喜歡。秀色可餐，愛了。”
陳靜靜撇嘴，白了我一眼，顧自去忙了。
我在主位坐下，抿了一口茶，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龔情的淚眼，心裡再一次堵得慌。
我抬頭，把視線落在遠處的青山和白雲上，輕撥出一口氣。
男人，必須要拿得起，放得下，不過多內耗。
九點整，林婉兒和蘇晚晴，準時走進來。
林婉兒一出現，我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了。
奶白色的法式桔梗裙，領口是方形的，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裙子很收腰，把她勾勒得盈盈一握。
長髮披肩，髮尾微卷，走動時輕輕晃動，像一陣溫柔的風。
她的五官，屬於耐看型。
初看只覺得清秀，細看才發現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她笑起來很迷人，帶著少女的羞澀和溫婉，讓人看了就想多看兩眼。
蘇晚晴則完全不同。
她穿著短款皮衣，白色的緊身T恤，深藍色的破洞牛仔褲，踩著一雙馬丁靴。
皮衣的拉鍊沒拉，緊身T恤勾勒出曼妙曲線，胸口的起伏和腰肢的纖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扎著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平添了幾分隨性的嫵媚。
她的五官帶著英氣，眉毛密而有型，眼睛狹長，眼角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紅潤。
她站在那裡，腰桿筆直，下巴微抬，整個人又颯又美。
她的冷豔中，總是帶著幾分危險的誘惑。
兩個姑娘站在一起，一個溫婉如水，一個清冷如霜。
對比鮮明，賞心悅目。我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坐吧。”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今天不試戲，聊聊天。你們對《白骨證》的角色，有甚麼想法？”
林婉兒先開口，聲音軟糯，聽著很舒服。
她說話時，會微微低頭，偶爾抬眼看我，眼眸清澈，宛如山間的溪水。
她聊了對縣令女兒的理解，還有古代大家閨秀的言行舉止，以及走路和說話的儀態。
顯然做了功課。
我走到她面前，進行指導和示範，距離很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我會不經意的從她領口敞開處看進去，浮想聯翩。
蘇晚晴聊了聊白蓮教女頭目的動機。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清亮，緊身T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思考時會微微歪頭，露出完美的側臉。
我給她剖析了角色的復仇與公道之辨。
她聽得很認真，在筆記本上記錄，偶爾會抬頭看我一眼。
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帶著思考的專注，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很撩人。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兩個美女在眼前，聽她們說話，看她們的一顰一笑，我的心情，確實舒暢了不少。
龔情帶來的那點陰霾，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下午兩點，攝影棚。
夏妮正在給林婉兒化妝，蘇晚晴坐在旁邊等著，手裡拿著劇本。
我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喝茶，目光在兩個美女身上來回遊走。
林婉兒換了一身淡粉色的齊胸襦裙，大片的粉色，襯得她肌膚勝雪。
裙子是薄紗質地，層層疊疊，走動時裙襬飄逸，仙氣十足。
她的頭髮被盤成雙環望仙髻，露出精緻的臉型和修長的脖頸。
髮髻上插著絹花和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叮噹作響。
她化了淡妝。
遠山黛的眉毛，眼角點了一點胭脂，塗了唇彩。
站在燈光下，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仕女，溫婉、端莊、美得不可方物。
她在攝影師的指導下襬姿勢，或低頭淺笑，或回眸一瞥，或輕撫髮髻。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古典韻味，裙襬和衣袖隨著動作飄動，露出白皙的手腕。
有一瞬間，她側身對著我，襦裙的領口敞開，露出細膩的肌膚。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蘇晚晴的造型，則是另一番風味。
暗紅色的勁裝，帶有暗紋的錦緞，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勁裝是交領設計，領口開得比一般衣服低一些，露出胸口上方大片白皙的肌膚。
腰間繫著黑色寬腰帶，把她的腰勒得極細，襯得上半身的曲線更加飽滿。
她的頭髮束成高馬尾，用紅色絲帶綁著，絲帶垂下來，英氣中帶著幾分妖冶。
她化了濃妝，眼線上挑，唇色暗紅，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危險而迷人。
她腰桿筆直，下巴微抬，眼神凌厲，像一朵帶刺的紅玫瑰，讓人想靠近又怕被刺傷。
攝影師讓她做一些動作，她抬手、轉身、回眸，乾脆利落，但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女性的柔美。
她勁裝的側面開叉，不高不低，露出一截大腿，性感得恰到好處。
我在旁邊看得入神，心情徹底好了。
有美女陪伴，還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果然治癒。
中場休息時，林婉兒端著兩杯水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楊總，喝水。”
她彎腰，領口微微下垂，白色抹胸若隱若現。
我接過水杯，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涼涼的，面板很滑。
她臉微微泛紅，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距離很近，我能看清她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痣，還有梔子花和脂粉混合的香氣。
她說話時，會轉頭看我，眼睛清澈見底，像一汪泉水，百看不厭。
蘇晚晴也走過來，在我另一邊坐下。
她把下襬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白皙的面板在暗紅色布料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她沒說話，安靜地喝水，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特別是放下水杯時，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紅唇上一掃而過，那個畫面，讓我心裡一蕩。
我靠近，小聲問，“怎麼？還在想角色？”
“嗯。”她轉頭看我，狹長的眼睛裡帶著思考。
我給她講戲，她聽得很認真，身體微微前傾，胸口起伏的曲線，若隱若現。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下午的拍攝，持續到五點。
結束時，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腦海裡還回蕩著兩個美女的身影。
林婉兒的溫婉嬌俏，蘇晚晴的冷豔性感，各有千秋，都讓人印象深刻。
這樣的美女，在鏡頭前是風景，在鏡頭外也是風景。
人間值得。
手機震了一下，陸芯來微信。
{老楊哥，晚上有空嗎？請你吃烤肉，城南新開了一家韓國烤肉，聽說很正宗。}
我嘴角翹起來。
陸芯這是等不及了，開始主動出擊。
我故意晾了她幾分鐘，才回復：{陸大明星請客，我怎麼好意思？}
她秒回：{老楊哥你太客氣了，就是朋友之間吃個飯。你來不來嘛？}
我又等了一會兒：{行吧，幾點？}
{六點半，我把地址發你。}
{好。}
城南的韓國烤肉店，開在一條僻靜的街上，門面不大，但裝修精緻。
我提前到了包廂裡，服務員進來倒了茶。
六點半，門被推開。
陸芯走了進來，墨鏡、口罩、棒球帽，全副武裝。
但那一身明星範兒，怎麼都遮不住。
米白色的風衣，黑色毛衣，深藍色緊身牛仔褲，小白鞋。
時尚典雅，又親民。
這身打扮，顯然用了心思。
她摘下墨鏡和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
面板白得發光，五官立體，嘴唇塗著淡淡紅，看起來比鏡頭上還要好看。
她把風衣脫下，搭在椅背上。
“老楊哥，不好意思，路上堵車。”
“沒事，我也剛到。”
菜很快上來，炭火通紅，烤盤滋滋作響。
陸芯拿起夾子，夾了幾片五花肉，放在烤盤上，動作熟練。
她烤好肉，夾到我碗裡，自己倒沒怎麼吃，一直在照顧我。
“你也吃，別光顧著我。”
我夾了一塊，遞到她嘴邊，動作有些曖昧。
她愣了一下，低頭咬了一口，臉頰微微泛紅。
“老楊哥……角色的事，您幫我問了嗎？”
我喝了口茶：“有個角色適合你，戲份不多，但很有存在感。不過片酬不會太高。”
陸芯眼睛一亮：“沒關係，片酬好商量。能演戲就行。”
她嘆了口氣，“現在市場不景氣，好多公司倒閉。我爛戲不想接，好戲輪不到，現在是高不成低不就。”
“所以，您能給我這個機會，我真的非常感謝。”
“客氣了。”我端起茶杯，“你能來演，是我們的榮幸。”
她連忙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那說定了？”
“說定了。明天我讓陳導把合同發給你。”
“好，感謝。”
她莞爾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
那一瞬間，她不像個一線明星，倒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天真又可愛。
接下來，氣氛輕鬆了許多。
她不再提角色的事，專心烤肉，跟我聊娛樂圈的趣事，聊她拍戲的見聞。
她說話時會用手比劃，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偶爾會歪頭看我，眼眸明亮，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會。
她不端架子，不擺譜，該低頭低頭，該示弱示弱，把姿態放得恰到好處。
既讓你覺得被尊重，又不會覺得她卑微。
快九點時，我站起來：“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開車了。老楊哥，謝謝你。”
她走到門口，回眸一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風衣下襬，在夜風中輕輕擺動，背影纖細又挺拔。
我坐進車裡後，給陳靜靜發了條微信。
{陸芯的事搞定。她同意加盟，片酬不高，明天你讓人把合同發給她。}
陳靜靜很快回復：{行。多少？}
我打了幾個數字。
陳靜靜回了個驚訝的表情：{這麼低？她答應了？}
{答應了。她現在缺活兒，姿態放得很低。}
{行，我明天安排。}
我說，{給她安排的角色，戲份不用太多，但要有記憶點。畢竟是“一線大明星”，別讓人家覺得咱們敷衍。}
{知道了。你倒是會做人情。}
我笑了笑，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發動引擎。
陸芯的事安排妥當了。
她作為一線明星加盟，對新劇的宣傳有好處。
雖然現在行情不好，但她的名氣擺在那裡，粉絲基礎也還在，用好了能帶一波熱度。
至於片酬，我跟她醜話說在前頭，不太高。
但比劇組其他演員還是要高一些，畢竟咖位擺在那裡。
這年頭，拍劇我更喜歡用新人。
新人便宜，聽話，好調教。
當然，後面還有一點，不能拿到檯面上說，但圈子裡的人都懂，心照不宣。
搞點潛規則，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不足為奇。
我開著車，在夜色裡穿行。
B城的夜景很美，霓虹燈閃爍，車流如織。
龔情的離開，讓我的心裡還是空了一塊。
但日子還得過，公司還得發展。女人嘛，來來去去，總有新的會來。
今天林婉兒和蘇晚晴兩張俏臉，就在腦海裡轉了一整天。
一個溫婉可人，一個冷豔性感，都是極品。
以後天天跟這樣的美女打交道，工作也是享受。
陸芯今天的表現，也讓我刮目相看。
她主動請客，親自烤肉，噓寒問暖，這一套組合拳，打得行雲流水。
她的目的明確——拿到角色，跟我搞好關係。
但她做得很自然，不刻意，不讓人反感。
這就厲害了。
回到別墅，快九點半。
夢露還沒睡，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小丫已經睡了，小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回來了？”
“嗯。”我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怎麼還沒睡？”
“等你。”她靠進我懷裡，“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看了美女，吃了烤肉，心情不錯。”
她抬頭看我，眼裡帶著笑：“甚麼美女？”
“林婉兒和蘇晚晴，新籤的兩個演員。長得不錯，也有靈氣。”
“哦？”她在我胸口畫圈，“那你有沒有動心？”
“動心甚麼？”我握住她的手，“在我眼裡，你最好看。”
夢露“噗呲”一笑，“少貧嘴。”
我低頭，吻住她的紅唇。她立馬回應，很溫柔。
許久，我呢喃，“走，一起洗澡，睡覺。”
夢露嬌笑一聲，箍住我的脖子。我把她橫抱起來。
“小露露，有你真好。”
夢露甜笑，只是認真的親吻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