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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借種

2026-04-03 作者:暴富小晶晶

翌日清晨,我從夢露的溫柔鄉里,漸漸醒來。

我靠近了些,嗅了嗅她髮梢的果香,親一口她的唇角後,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我沒有吵醒她。

女人都愛睡懶覺,這是天性。

洗漱完,我在廚房熱了杯牛奶,站在窗前慢悠悠的喝著。

草坪上的露珠,在晨光的照射下,閃著光亮。

我看的出了神,捋了捋今天需要做的事。

上午要開會,把《白骨證》的工作,安排下去。

陳靜靜已通知了所有人。

我放下杯子,上樓,換了套深藍色的西裝,白襯衫,暗紋領帶。

我平時,穿休閒套裝比較多,可我感覺趙清茹,會喜歡西裝筆挺的男人多一些。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精神抖擻,嘴角動了動。

到公司,八點半。

陳靜靜已經在會議室,正往白板上寫著甚麼。

她穿著菸灰色的西裝裙,盤著頭髮,露出的脖頸雪白又修長。

“靜靜,早。”

“早。”她頭也沒抬,“人都通知了,九點開會。”

“好。”

我走進辦公室,把劇本列印了幾份,裝訂好。

又檢查了一遍會議要點,才端著茶杯,走進會議室。

九點整,人陸續到齊。

柯晨第一個來,穿著白衛衣,戴著棒球帽,像個大學生。

“楊總好。”他摘下帽子,衝我點頭。

孟子怡跟在後面,黑色針織裙,卡其色風衣,化了淡妝,嘴唇卻紅豔豔。

“老楊哥。”她笑著打招呼,在我對面坐下。

蔣清妍進來時,氣喘吁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起晚了。”

她看了我一眼,眉頭一動,在我側邊坐下。

夏妮輕輕地進來,很安靜的坐在角落。

我見她,招手,“小妮子,坐近些,離那麼遠幹嘛?”

夏妮俏臉一紅,抿了抿唇,坐到了蔣清妍的旁邊。

我環顧一圈,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來,主要是聊聊新劇本。”

我讓蔣清妍,把列印好的劇本發下去,每人一份。

我淡然開口,“《白骨證》,古裝懸疑探案,預定八十集的短劇。這是五集大框架,具體劇本還在細化。”

柯晨眉頭微微皺起,認真地看著。

孟子怡翻了幾頁,抬頭看我:“楊總,男主角是仵作?”

“對。沈牧,身份卑微但技藝超群,見過太多死亡,但始終堅守底線。”我看著柯晨,“主角,你來演。”

柯晨眼眸一亮,“楊總,謝謝您信任。”

“嗯,你最合適,量身定做。”我轉頭看向蔣清妍,“女主角,蘇蘅的師妹,性格活潑,心思細膩,你來演。”

蔣清妍抿著唇,激動的眼眶有點泛紅,但沒哭。

“老楊哥,我一定好好演。”

我點點頭,又看向孟子怡,“你演周若棠,白蓮教的女頭目。”

“這個角色很複雜,有仇恨,有偏執,也有柔軟的一面。戲份不太多,但很重要。”

孟子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楊總,您這是給我出難題啊。”

“怎麼,不敢接?”

“有甚麼不敢的。”她合上劇本,“這個角色,我要了。”

我笑笑,看向夏妮。

“小妮子,給你安排了角色。被白蓮教綁架的縣令女兒。戲份也不多,但有幾場重頭戲。”

夏妮有點緊張的說:“楊哥,我怕演不好。”

“沒事。”我語氣篤定,“你形象好,站在那裡就是戲。到時候讓靜靜多教你。”

夏妮抿著唇,點點頭。

陳靜靜站在白板前,拿起記號筆,開始寫寫畫畫,“接下來,我來說一下時間安排。”

“《風華辭》今晚八點上線,接下來一週是宣發關鍵期,大家該轉發的轉發,該互動的互動。”

“《白骨證》這邊,下週試鏡其他配角,同時勘景。爭取早日開機。”

柯晨舉手:“陳導,我需要提前做甚麼準備?”

“回去把劇本吃透。沈牧有幾個關鍵點:他對死亡的態度,對公道的堅持,對顧言那種兄長般的照顧等。你把這些琢磨透了,角色就立住了。”

柯晨認真地聽著,在筆記本上記錄。

孟子怡問:“周若棠的背景故事,劇本里寫得不多,我需要自己補嗎?”

陳靜靜看了我一眼。

我接話:“周若棠的父親是被冤枉的,她從小在仇恨中長大。但她不是純粹的壞人,她綁架那些女子,是為了迎接李德明回鄉,揭穿他的真面目。”

“她的悲劇在於,用了錯誤的方式,去追求一個正確的目標。”

孟子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蔣清妍託著下巴看我:“老楊哥,我的角色呢?有甚麼特別需要注意的?”

“你演的角色,是沈牧的小師妹,也是蘇蘅的妹妹。她的特點是表面大大咧咧,但心思很細。她崇拜沈牧,也喜歡沈牧,但從不說破。這種曖昧感,你要拿捏好。”

蔣清妍若有所思:“好,懂了。”

會議開了一個多小時,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散會時,柯晨走過來跟我握手:“楊總,謝謝您。”

“好好準備,別讓我失望。”

“一定。”

孟子怡笑著打了個招呼,踩著高跟鞋,篤篤地走了。

蔣清妍磨蹭到最後,等所有人都走了,湊到我身邊,嬌滴滴的說,“老楊哥。晚上有空嗎?去我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我過去捏了一把,“小妖精,今天不行,晚上有約了。”

她嘟起嘴:“又有約?老楊哥,你現在是大忙人了。”

“忙點好,說明公司發展得好。”我拍拍她的肩,“改天吧,一定去。”

她不情不願地點點頭,拎著包,扭著小蠻腰,走了。

我回到辦公室,看了眼時間,剛過十一點。

我給顧芊芊發了條微信:{中午去看你和楊楊。}

她秒回:{好。}

我簡單收拾,拎上外套,出了門。

走進病房,顧芊芊正靠在床頭看手機,小傢伙睡在旁邊,很安靜。

“來了?”顧芊芊抬頭看我,嘴角帶著微笑。

“嗯。今天人怎麼樣?”

“挺好,傷口不怎麼疼了。”她指了指兒子,“楊楊剛睡著,可別吵醒他。”

我低頭,看著小傢伙,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有了他,生命被延續,整個世界都變得多姿多彩了。

我小聲說,“感覺又長大了點,也變得好看了。”

顧芊芊眼眸溫柔,“是啊,一天一個樣。”

我削了個蘋果,切成小塊,裝玻璃碗裡,放好牙籤,遞給她。

她咬了一塊,“老楊,你今天穿這麼正式,有重要的事?”

“上午開會,部署新劇本的事。下午還要去見個人。”

“誰啊?”

我扯謊,“企鵝影片的經理,談合作,總歸要正式些。”

顧芊芊“嗯”了一聲,深信不疑。

我岔開話題:“你爸到T國了嗎?”

“早到了。”

我問,“趙清茹這幾天,來看你過了嗎?”

顧芊芊眉頭一皺,“來了。昨天下午來坐了半個多小時。”

我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挺好,陪你聊聊天解解悶。”

“是的,她還帶了水果。”顧芊芊頓了頓,“老楊,你對趙清茹挺關心啊。”

“哪有。”我笑了笑,“隨口問問。畢竟是公司的法律顧問,想多瞭解一下。”

顧芊芊頓了頓,沒再接話,低頭吃蘋果。

我一直陪她到劉媽送了飯來,才起身離開。

我坐在車裡,看了眼時間,才一點半,離七點還早。

我發動車子,回了公司。

我回復了幾封郵件,確認了《白骨證》的備案進度。

我又給周琳打了電話,聊了聊《風華辭》上線前的最後準備。

處理完,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我忍不住想起了趙清茹。

她今晚會穿甚麼?

快五點了。

我站起來,去洗了把臉,整理好頭髮,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路上有點堵,我到翠湖餐廳時,六點五十。

推開包廂,趙清茹已經在了。

她坐在窗邊,端著茶杯,正看著窗外的街景。

她聽見響動,轉身。

我目光一頓。

她穿著墨綠色的絲絨連衣裙,領口是V字形,開得極深,露出鎖骨和大片飽滿的肌膚。

大波浪捲髮隨意紮起來,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

又美又颯,還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趙律師,來這麼早?”

她走過來,放下茶杯:“楊總,不也早到了嗎?”

我笑笑,在她對面坐下。

服務員進來倒茶。

趙清茹直接點了一桌子菜。

我說,“少點,夠了。”

“楊總,難得請你吃一頓,不能寒酸了不是?”

她說完後,好看一笑。

我點點頭,誇讚,“趙律師,今天穿的真好看。”

她一頓,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楊總,你真會說話。”

“實話實說嘛。”我抿了口茶,“你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絕對百分之兩百。”

她“噗嗤”一聲笑了,眼眸裡閃過一絲愉悅。

“楊總,你這張嘴,怕是騙了不少小姑娘吧?”

“哪有。”我一本正經地說,“我這人最大的缺點是太老實,不會說假話。”

她無奈的搖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接話。

菜陸續上來,我先給她夾了塊魚肉,“快嚐嚐,他家的魚很鮮很嫩。”

她猶豫了一下:“嗯,味道不錯。”

兩人邊吃邊聊,工作的事,新劇本的情況。

我都簡單的說了說。

她聽完,眉頭一動:“古裝懸疑探案,這個題材法律風險不大。但涉及白蓮教這種敏感內容,要注意分寸。”

“放心,劇本已過審了。”

“厲害。”

她低頭吃菜,沒再多說。

接近尾聲,我提起顧墨寒,“顧總去T國了,你這邊輕鬆些了吧?”

她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不輕鬆,該做的事,一件不少。”

“顧總對你挺信任,還讓你多照看芊芊呢。”

她看了我一眼,“楊總,你對顧家的事,倒是挺上心。”

“談不上上心。”我笑了笑,“隨口聊聊。”

她抿了一口果汁,沉默了幾秒。

她的臉頰莫名有些泛紅,“老楊。”

她第一次這麼叫我。

我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嗯?怎麼了?”

顧芊芊停頓一下,才說,“你應該聽說過我和顧墨寒的情況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試探。

我語氣很平淡:“知道。正常,女孩子在異地工作,不容易。沒有乾爹幫忙,確實難以生存。”

她愣了一下,眼眸放光,“老楊,你可真實在。”

我淺淺一笑,沒接話。

她眼神有些失落,“我跟了他好幾年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他對我挺好,車、房、錢,給的不少。但你知道,女人嘛,總想要點別的。”

我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她看著我,眼裡有些複雜。

“老楊,我有幾句貼己話,說給你聽,你能不能幫忙出個主意?”

我坐直身子,語氣認真:“請講。能聽你的貼己話,榮幸之至。”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我跟著顧墨寒這麼多年,要是可以給他生個孩子,那就好了。至少可以分一些股票,也算有個長久的保障。”

她頓了頓,滿臉嬌羞,“可他實在不行。”

她說完後,臉頰緋紅。

我想了想,往她那邊靠近了些,壓低聲音,“真不行,你可以借種嘛。”

趙清茹猛地抬頭,睜大眼睛看著我,被我的話驚到了。

“老楊,你說甚麼?”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借種。找個男人,生孩子。”

她的臉更紅了,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顧墨寒那麼精明,不可能不去做親子鑑定。”

我平靜的說:“你的孩子只要和顧芊芊的孩子是同一個父親,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趙清茹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包廂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她看我的眼神裡,帶著震驚、猶豫,還有幾分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挪開視線,顧自吃菜。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

說多了,反而顯得刻意。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聲音有些發緊的說,“老楊,你……你是認真的?”

我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你覺得呢?”

她沒回答,低下頭,手指在玻璃杯邊緣輕輕摩挲著。

包廂裡的燈光很柔和,照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收回目光,慢慢喝茶,保持沉默。

不急。

有些事,得讓她自己去想清楚,下決定。

過了好一會兒,她看著我,“老楊,你今天說的話,我記住了。我會好好去考慮一下。”

她站起來,拎上包,“老楊哥,我先走了。”

我忙說,“我送你。”

“不用。”她搖搖頭,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老楊,你……膽子真大,想法新奇。”

她推開門,扭著肥臀,出去了。

高跟鞋篤篤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我看著緊閉的門,嘴角慢慢翹起來。

趙清茹。

這條肥美的魚,終究會跑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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