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腳後跟，熟練的帶上門，把龔情輕輕放在香床上。
她仰面躺著，頭髮散開，臉頰帶著紅暈，眼眸含情，嬌氣喘喘。
動情的女人，果然最是好看。
那種嬌羞，嫵媚，勾魂攝魄的小表情，都會令人興奮和愉悅。
我騰出一隻大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挪揉捏。
她穿的家居服很薄。
我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和綿軟，越發興奮起來。
我終於忍不住俯身，親吻，手從腰間伸進去，往上……
……往下
……
我貼著她滾燙的耳畔低語，“小寶貝，這套房子……你能不能不要帶其他男人進來？相親物件也不行，好不好？”
龔情身子一僵，只是看著我，不語。
我連忙補充，“我不是干涉你交朋友的意思。就是……這房子如果別的男人進來，我會吃醋，會心裡不太舒服。”
龔情“噗嗤”一聲，笑了，嬌喘道，“老楊，你可真小氣。”
“我承認。”我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就是小氣。但我說的是心裡話。”
她靠進我懷裡，輕聲說：“知道了。以後一定不帶人進來。”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乖。真乖。”
她“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撒嬌，“那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
“以後不許好幾天不來看我。微信也要經常回，更不能不回。”
“行，沒問題。睡吧，你剛才爬上爬下，那麼賣力，累了吧？”
龔情輕打我胸膛，嬌滴滴的說，“老楊，你討厭。”
她往我懷裡縮了縮，不時，便睡著了。她的呼吸輕細又綿長。
我看著她絕美的睡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心思單純可愛，對我也真心實意。
我給不了她名分，但起碼要讓她覺得，跟著我值。
房子、包、錢，這些是基礎。
但光有這些不夠，還得花時間陪她，讓她知道我心裡真心有她。
女人嘛，畢竟是感性動物。她們一輩子都在奢求真愛。
我輕嘆了口氣，把床頭燈關掉，閉上了眼睛。
……
清晨，天剛矇矇亮。
我便在溫軟的懷抱裡醒來。
她還蜷縮在我的懷裡，呼吸很輕，很均勻。
晨光透進來，在她臉頰上映出一道淡淡的光影。
讓她的面板越發白皙。
她的嘴唇微嘟，像顆熟透的小櫻桃，還怪可愛。
我忍不住低頭，在她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她沒醒，眉頭微微一動。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把被子掖好，翻身下了床。
穿好衣服，我又回頭，看了她一眼，才帶上門。
出了荷花苑。
清晨的空氣微微涼，我深吸一口，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回到別墅，輕輕上樓，推開夢露的房門。
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很暗。
夢露側躺著，小丫蜷縮在她懷裡，母女倆都睡得很沉。
我嘴角一動，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夢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露出半張俏臉。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挺誘人。
小丫攥著她的衣角，小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做甚麼夢。
我默默地看著，心裡湧起一股暖意，感到很踏實。
夢露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老楊？”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睡醒的慵懶，“幾點了？”
“睡吧，還早。”
我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天剛亮。我昨晚太晚回家，怕吵醒你，在隔壁睡了。”
她“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困，讓我再睡會兒。”
我笑了笑，看著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頸，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
她縮了一下脖子，嘟囔了一句甚麼，沒醒。
我站起來，走出房間。
下樓，洗漱，換衣服。出門時，天已經大亮了。
……
路上，我在路邊攤買了現磨豆漿和芝麻煎餅。
到公司時，八點多了。
我開門，開窗通風。晨風灌進來，很清爽，很提神。
我拿抹布把會議室、辦公室的桌椅，擦了一遍，又拖了地。
心裡才舒坦。
我做完衛生後，燒了一壺水，泡上龍井。
茶香氤氳中，我坐在老闆椅上，開啟煎餅，大口吃起來。
煎餅的醬料鹹甜適中，配上現磨豆漿，吃的很滿足。
桌上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我接通後，按了擴音，“靜靜，早。”
“老楊！”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宣發資料出來了，效果非常好。”
我一頓，“怎麼說？”
“昨晚三版預告片全部上線，微博熱搜上了四個，抖音話題播放量破五千萬了。”
“特別是柯晨和孟子怡的粉絲，做了很多二創內容，推波助瀾，熱度還在往上走。”
我放下煎餅，擦了擦手，“不錯。周琳那邊怎麼說？”
“她說超出預期。企鵝內部已經調高了《風華辭》的評級，首頁推薦位從三天延長到五天。”
我嘴角翹起來，“很好。還有呢？”
“新劇本的事，版權登記也已經搞定了。”她的語氣輕快，“備案也在走流程，快的話今天就能批下來。”
我愣了一下，“這麼快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聲音低了幾分，“王啟山幫忙了。”
我眉頭一皺，瞭然了。
王啟山倒是追她追的緊。
我問，“他主動找你的嗎？”
“嗯。昨天我去版權局，正好碰見他。他問了一嘴，我就說了。他說這種主旋律題材的劇本，應該優先審批，就去打了招呼。”
我靠在椅背上，只能違心的誇讚，“挺好，王啟山終究有些路子。”
陳靜靜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轉移話題，“老楊，別說這個了。新劇本的事，接下來要啟動了。選角、勘景、組建劇組，這些都得提前準備。”
我點點頭，“嗯。你說得對。”
陳靜靜問，“演員那邊，你跟他們說了嗎？”
“還沒。當時劇本版權沒落實，不敢給他們看。”
陳靜靜肯定的說，“也對，那我先不打擾你了，要去忙了。”
“好。拜拜。”
我掛了電話，端著茶杯，走到窗邊，抿了幾小口。
茶香沁人。
晨光灑在對面的寫字樓上，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我挪開視線，去拿了手機，翻出蔣清妍的電話撥過去。
“清妍，在幹嘛？來公司一趟吧，有事情跟你說。”
“有有空！老楊哥，我馬上過來。”
我笑了笑，把剩下的煎餅和豆漿，都消滅乾淨了。
……
約莫十五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蔣清妍探進頭來，笑呵呵的，“老楊哥，我來了！”
她的聲音裡，透著幾分俏皮。
我抬頭看她，目光一頓。這姑娘，穿得也太會了。
短款白色毛絨外套，黑色緊身打底衫，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雪白飽滿的肌膚。
下面是百褶短裙，裙襬剛到大腿中間，露出又長又直的美腿。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很颯。
俏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一層亮晶晶的唇釉。
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欲。
我收回目光，“快進來，把門關好。”
蔣清妍目光一頓，照辦。
她蹦跳著進來，在我對面坐下，託著下巴看我，大眼睛眨了眨，“老楊哥，甚麼事呀？這麼著急的叫我。”
我從抽屜裡拿出列印好的劇本，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還熱乎著的新劇本。你拿回去好好看一看，提前琢磨一下角色。”
她愣住了，低頭看著封面上的字，眼裡滿是驚奇，“老楊哥，這是……”
我看著她，淡淡開口，“你是這部劇的大女主。我說過的話，作數。”
她一愣，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老楊哥……”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直接撲過來，摟住我的脖子，“你對我太好了，愛死你了。”
我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趕緊扶住椅背。
“行了，怎麼高興了，還哭鼻子？”
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聲音悶悶，“我可沒哭。我就是……太激動了。”
我揉了揉她的後背，“高興就好好的演，可別給我丟人。大女主的角色，很多女人盯著呢。”
她從肩膀上抬起頭，眼眶泛紅，但嘴角上揚。
“老楊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演，不會讓你失望。”
“嗯。回去把劇本看透，有甚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她點點頭，在我臉上“啵啵啵”親了好幾下。
“老楊哥，你最好了。”
我被她親得一臉口水，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口紅都蹭我臉上了。”
她“咯咯”笑著，鬆開手，退後一步，雙手捧起劇本，像捧著甚麼寶貝。
“老楊哥，我現在能看嗎？”
“回去再看吧。在我這兒看哭了，我可沒時間哄你。”
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我才不會哭呢。”
她把劇本塞進包裡，走到門口，又回頭看我。
“老楊哥。”
“嗯？”
“謝謝你。空了來我家坐坐吧，我給你弄好吃的。”
她眼裡帶著期待，還有幾分意味不明的誘惑。
我自然懂。
我笑著揮揮手，“知道了，去吧，好好看劇本。”
她用力點點頭，走了。
我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無奈地笑了笑。
這姑娘，主動又直接。
不過話說回來，蔣清妍確實有潛力。長得好看，演技也線上，關鍵是肯吃苦。
《風華辭》裡她雖然是配角，但幾場重頭戲都撐住了。
陳靜靜私下跟我說過，蔣清妍的鏡頭感很好，情緒到位，是個可塑之才。
這次給她女主，既是兌現承諾，也是賭一把。
她要是能撐起來，萬正傳媒就多了一個能扛大劇的演員。
要是撐不起來……
我搖搖頭，不會的。我看人，一向挺準。
該相信她的實力。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開始盤算接下來的事。
我喜歡把未來要乾的事情，提前捋一遍。
免得臨了，手忙腳亂。
《風華辭》週五順利上線，這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成片已經交了，宣發也在推，接下來就看市場反應了。
新劇本備案在走流程，應該很快能批下來。
等落實了，該正式啟動選角。
柯晨那邊，提前去打招呼，他演沈牧應該沒問題。
孟子怡演甚麼角色還沒想好，得看劇本調整。
還有夏妮……要不要給她安排個角色？
我慢慢轉動著椅子，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給她一個。
戲份不用太多，但要有存在感。
既能幫她賺點外快，也能讓她對公司更有歸屬感。
這姑娘現在對我已經挺乖了，上次在化妝間，我親她，她沒躲，還積極回應了。
和她再處一段時間，自然會水到渠成。
我正胡思亂想，手機震了，竟然是趙清茹。
{楊總，週二晚上七點，翠湖餐廳，我定好位置了。}
我嘴角翹起來，回覆：{好。很榮幸，一定準時到。}
她又回了一個字：{嗯。}
清冷，乾脆。
我看著螢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愉悅。
趙清茹，表面高冷，不好搞定。但越是這樣，越有挑戰性。
而且這種女人，一旦突破了，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我閱女無數，不會看走眼。
我深吸一口氣，心情莫名的很好，感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這就夠了。
手機又震，這次是龔情。
{老楊，你甚麼時候走的？我醒來你就不見了。委屈的表情。}
我笑了笑回覆：{早上有事，先走了，已經給你準備好了蒸餃，在餐桌上的保溫盒裡。}
{是嗎？算你有良心。親親的表情。}
我問，{包包還喜歡嗎？}
{喜歡，不過我更加喜歡你的人，明白？}
我回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把手機放進口袋。
我把《白骨證》的劇本拿出來。
陳靜靜改過的版本，我還沒仔細琢磨。
我又重新通讀了一遍，越看越覺得她改得很妙。
節奏更緊湊，反轉更密集，沈牧這個人物，也更立體了。
第三集的結尾，孫知府那封信出現的時候，我甚至能想象到觀眾的反應。
肯定會炸。
我閉上眼睛，開始過畫面。
沈牧在亂葬崗發現木雕，在破廟裡跟蹤白蓮教徒，在山洞裡救出女子，在萬人面前揭穿李德明的真面目。
每一場戲，都有畫面感。
想必這部戲拍出來，不會比《風華辭》差。
我一顆懸著的心，落了地。
我睜開眼睛，在文件末尾加了一行備註：
“沈牧的人物弧光：從卑微到堅定，從破案到追尋公道。”
我站起來，動了動頭，脖子有點僵，但比前幾天好多了。
我突然想起陳靜靜說的那句話——“你也別太拼，都一把年紀了，注意身體。”
這女人，嘴硬心軟，倒也是學會體貼人了。
我掏出手機，給她發了條微信：{靜靜，中午一起吃飯。犒勞你通宵改劇本。}
她秒回：{不用。我約了剪輯師談事。}
{那晚上？}
{晚上也有事。改天吧。}
我無奈地搖搖頭，{行。那你別太累。}
{知道了。}
我在辦公室裡又做了幾個拉伸動作，還進行了踮腳尖運動。
我沐浴在投射進來的陽光裡，很暖，很舒暢。
似乎一切都是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