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躺著，看著龔情絕美的睡顏，發呆了許久。
我看了一眼手機時間，輕輕的抽出手臂，下床洗漱。
龔情醒來時，我已經穿戴整齊，坐在窗邊看番茄小說。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睡裙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老楊，幾點了？”
“三點多。”我走過去，摟住她的香肩，“醒了？今天帶你去個地方。”
她眼睛一亮：“去哪兒？”
“映泰商城。”我捏捏她的臉，“給你買點東西。”
“你表現那麼棒，必須獎勵。”
她愣了一下，臉微微泛紅：“老楊，不用……那裡的東西死貴。”
我低頭親了她一口：“聽話，快去洗漱。”
她抿唇，笑了笑，乖乖爬起來。
……
映泰商城是省府最高階的商場之一，奢侈品雲集，裝修奢華。
龔情挽著我的手臂，走進一樓化妝品區。
櫃姐很熱情，介紹著各種新品。
龔情拿起一支口紅，看了看標籤，又放下。
“喜歡就試試。”我重新拿起來，遞給她。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去，在手背上試了試色。
我指指另一個色號，“那個也試試，顏色應該襯你。”
她試了好幾個，最後選了一支豆沙色和爛番茄色。
櫃姐熱情推銷：“先生，這兩支是新款限量，搭配用效果特別好。”
我點點頭：“包起來。再拿一套這個品牌的護膚套裝。”
龔情輕拉了一下我的手臂：“老楊，那個…太貴了……”
櫃姐插話，“小姑娘，你男朋友願意給你花錢，好事情，說明愛你呀。”
她倒是會說話。
我笑了笑，掏出卡，遞給櫃姐。
買完化妝品，我們上樓，去了珠寶區。
龔情興奮的拉著我的手，在各個櫃檯前流連，卻甚麼都不肯試。
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金店櫃檯前停了幾秒。
那是一條細細的金手鍊，上面墜著個小巧的如意鎖。
我忙問，“喜歡？”
她搖頭：“沒有，看看，還挺精巧。”
我對櫃姐說：“如意鎖手鍊，拿出來試一試。”
櫃姐拿出來，遞給龔情。
她戴上，手腕纖細白皙，金手鍊襯得特別好看。
我看了一眼，“好看，要了。”
龔情抬頭看我，眼眸裡帶著幾分感動，幾分不好意思：“老楊……”
我攬著她的腰，“沒事，喜歡就買，哥哥不差錢。”
她抿唇，臉頰一紅，沒再拒絕。
我們又去了鞋區。
龔情看中一雙米白色的板鞋，穿上去很青春活力。
她問我：“好看嗎？”
我從背後抱住她，看著鏡子裡的她：“好看。買了。”
反正在省府，大眾廣庭之下，膩歪些也沒關係。
她笑了，笑得特別甜。
櫃姐打包的時候，她靠在我懷裡，小聲說：“老楊，你對我太好了。”
我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你又乖又甜，我當然要對你好。”
她一聽，竟羞澀的耳朵紅了，臉也紅了。
買完東西，已經快四點。
“餓了吧？”我攬著她，“去吃點東西。”
商城的頂樓是美食區，我們選了一家裝修精緻的港式茶餐廳。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整個商城的穹頂，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龔情拿著選單，點了幾樣：蝦餃、燒賣、鳳爪、腸粉、楊枝甘露。
等餐的時候，她翻看著今天的戰利品，時不時抬頭衝我笑。
“老楊，這條手鍊，我會一直戴著。”
我握著她的玉手，“好。戴著它，就等於我陪著你。”
她眼眶微微泛紅，把頭靠在我肩上。
吃完飯，我們又逛了逛，買了幾件衣服，才離開商城。
……
回酒店的路上，路過一家特產店。
我踩下剎車，“等一下，去買點東西。”
龔情跟著下來，“買甚麼？”
“土特產。”我走進店裡，“給夢露她們帶點回去。”
店裡貨品豐富，各種省府的特產琳琅滿目。
我開始掃貨：桂花糕、龍井酥、醬鴨、筍乾、火腿、藕粉、茶葉……
龔情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老楊，你這是要把人家店搬空啊？”
我一邊挑一邊說：“夢露一份，芊芊一份，劉媽一份，劇組那麼多人，也不能少。”
她點點頭，開始幫我出主意：“這個醬鴨好吃，我上次吃過。那個桂花糕，夢露應該喜歡。還有這個藕粉，喝著養胃。”
我看著她認真幫我挑選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姑娘，真懂事，能處處為我著想。
“你也挑一些帶回去。”我往籃子裡又放了幾份。
她愣了一下，好看的笑了。
買完特產，後備箱被塞得滿滿當當。
上車後，龔情靠在椅背上，繫好安全帶，“老楊，我們回去了？”
我看了眼時間：“是啊。本來想再住一晚，但你明天要上班……”
她沉默了兩秒：“嗯，明天上午有課，確實得回去。”
我啟動車子：“那就現在走了，下次有機會再來玩。”
她點點頭，沒再說話。
車子駛出省府，上了高速。
龔情靠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風景，輕輕哼著歌。
我聽著她美妙的歌聲，心情特別舒暢。她開心，我也開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哼著哼著，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睡著了。
我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揚，內心滿足。
夕陽的餘暉落在她臉上，給她的睡顏，鍍上一層柔和的光，越發的好看了。
我把車內溫度調高了些，讓她睡得更安穩。
未來，我也許給不了她太多，但現在，我能愛護她，能儘量的讓她開心。
哪怕只是一時的開心，也好。
……
兩個多小時後，車子駛進B城，停在荷花苑樓下。
龔情還在睡，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到了。”
她睜開眼，迷糊地看了看窗外，揉著眼睛：“到了？”
“嗯。”我下車，從後備箱拿出她的行李和兩份特產。
送進她的房間裡。
她抬頭看我，眼裡帶著幾分不捨：“老楊，坐會兒？”
我笑了笑，攬住她的腰，在她唇角親了一下：“不了，天黑了，夢露還在家等我。”
她點點頭，沒再堅持，踮起腳，在我臉上回親了一下。
“路上小心。”她輕聲說。
“好。”我輕撫她的俏臉，“早點休息。”
她點點頭，揮了揮手。
……
推開家門。
夢露正坐在地毯上陪小丫玩，聽見動靜，抬頭看過來。
她愣了一下，笑了。
“老楊！”她站起來，快步走過來，撲進我懷裡，“你終於回來了，想你。”
我摟著她的小肉腰，感受著那熟悉的柔軟和溫度，心裡湧起一股踏實的感覺。
“我也想你。”我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熱烈地回應著，雙手環住我的脖子。
小丫在地毯上咿咿呀呀地叫著，似乎在抗議被冷落。
我們笑著分開。
我走過去，抱起小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寶貝，乖不乖？”
小丫伸手抓我的臉，咯咯直笑。
夢露在旁邊看著，笑得很溫柔。
我把特產拎進來，一樣一樣拿出來：“給你買的，桂花糕、龍井酥、醬鴨、藕粉……都是省府的特產。”
夢露看著堆滿茶几的東西，愣了愣：“老楊，買好多呀。”
我笑了笑：“還有芊芊的，劉媽的，劇組的。”
她點點頭，拿起一盒桂花糕開啟，嚐了一塊，滿足地眯起眼：“好吃。”
我把小丫放進嬰兒椅，在她旁邊坐下：“晚上想吃甚麼？咱們出去吃吧。”
她想了想：“江西小炒，好久沒吃了。”
“行。”我站起來，“走，現在就去，我餓了。”
“好。”
我們去了小區附近的江西小炒。
店面不大，但乾淨整潔，老闆娘認識我們，熱情地招呼。
我點了幾個菜：餘干辣椒炒肉、鄱陽湖魚頭、藜蒿炒臘肉、瓦罐湯。
夢露一邊吃一邊給我講這幾天家裡的事。
“小丫會叫媽媽了，雖然不太清楚。”
“劉媽每天都打電話回來，說芊芊情況穩定。”
“季妤來過一次，給小丫帶了一套衣服。”
我聽著，時不時給她夾菜。
吃完飯，回到家，已經快八點。
夢露去哄小丫睡覺，我坐在沙發上，給陳靜靜打電話。
“還在劇組？”
“嗯，拍夜場。”她的聲音有些疲憊，“你回來了？”
“剛到不久。”我站起來，“我來趟劇組，給你們帶了點特產。”
她頓了頓：“明天吧，不用特意過來啊。”
“沒事。”
掛了電話，我拎上那幾大袋特產，出了門。
……
到影視城時，片場燈火通明。
一群人正圍在監視器旁邊，陳靜靜坐在中間，眉頭微蹙。
我走過去，把紙箱放在旁邊：“大家休息一下，來吃點東西。”
眾人轉頭，看見我，眼睛都亮了。
“老楊哥回來了。”
“哇，這麼多好吃的。”
“楊總，威武！”
我笑著開啟，一樣一樣往外拿：“省府特產，桂花糕、龍井酥、醬鴨、筍乾……大家隨便吃，隨便拿。”
孟子怡第一個衝過來，拿起桂花糕拆開，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好吃。”
柯晨在旁邊笑：“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陸芯拆開花生筍乾，嚐了嚐：“老楊哥，這個好吃，越嚼越香。”
蔣清妍拿了一盒龍井酥，看著我說：“老楊哥，謝謝。”
夏妮弄了一包藕粉，眼裡帶著笑意：“老楊哥，我愛吃這個，你怎麼知道？”
我衝她眨眨眼：“當然記得。”
林黛汐和魏苗苗也湊過來，人手拿了一份。
陳靜靜只拿了一盒醬鴨。
我在她旁邊坐下，“靜靜，有個事跟你說。”
她點點頭，跟著我走到角落。
“王飛找了副省長的秘書，想走綠色通道繞過市局稽核。”我頓了頓，“不過我已經解決了，省裡會卡住他。”
陳靜靜愣了一下，“真的？”
“嗯。”我點點頭，“我找的省委書記，以前的老同事。”
她看著我，眼裡帶著幾分驚訝，幾分佩服：“老楊，你真行。”
我表情淡淡：“應該的。你那邊，和王局怎麼說？”
她抿了抿唇：“沒事，我正要給他打電話，打個招呼就好了。”
我拍拍她的肩：“好。你告訴他，省裡那邊搞定了，讓他配合一下。”
她輕輕嗯了一聲，摸出手機，直接撥了過去。
我看著她，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為了公司，付出這麼多。我能做的，就是讓她的付出，不白費。
幾分鐘後，她掛了電話。
“王局說了，省裡那邊搞定就行，市局這邊他會盯著，保證萬無一失。”
我心裡一鬆：“好。”
她看著我，忽然笑了：“老楊，你真是個能人。”
我擺擺手：“別誇我，是你厲害。”
她搖搖頭，沒再說話，轉身走回監視器旁邊。
我跟過去，看著螢幕。
柯晨和孟子怡正在拍對手戲。
蕭珩知道蘇蘅要離開，追出來挽留。
柯晨眼眶泛紅，聲音低沉：“蘇蘅，你一定要走嗎？”
孟子怡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蕭珩，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我沒辦法留下。”
“可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柯晨上前一步，“我父親做的事，為甚麼要我來承擔？”
孟子怡轉身，淚流滿面：“因為你姓蕭。因為你身上流著他的血。”
兩人對視，沉默。
鏡頭拉遠，夜色中，兩道身影遙遙相望。
“卡——”
陳靜靜喊停，站起來鼓掌，“漂亮，過了。”
我也跟著鼓掌，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這劇，確實拍得好。演員線上，導演線上，劇本也線上。
等上線，絕對能火。
萬正傳媒，真的好起來了。
……
看了一會兒，我站起來，拍拍陳靜靜的肩：“我要先回去了。”
她轉頭看我：“這麼早？”
“還有點事。”
她點點頭：“行，路上小心。”
我衝大家揮揮手，轉身離開。
出了片場，夜色正濃。
我看了一眼時間，才九點多。
這幾天疲累，想去放鬆一下。
我發動車子，往翠華樓開去。
我走進大堂，小翠笑著打招呼：“楊哥，好久不見。”
我打量她。
一襲藍旗袍，頭髮盤起，身段窈窕，臉上帶著得體的笑。
“你來給我按按。”
小翠一聽，笑著說，“好，沒問題。”
我跟著她上樓，進了熟悉的包廂。
“先泡個腳？”小翠笑著問。
我點頭，在按摩床上坐下。
她端來熱水，蹲下，幫我脫鞋襪。
她的手很軟，動作標準，力道適中，水溫也剛剛好。
“楊哥，這幾天累著了吧？”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還行，去省府開了個會。”
她“哦”了一聲，沒多問，專心按摩。
泡完腳，她讓我趴在床上，開始做全身按摩。
她的手勁恰到好處，按在穴位上，酸酸脹脹，過後卻特別舒服。
“楊哥，力度可以嗎？”
“可以。”
我閉著眼，腦子裡放空，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按到腰的時候，她輕聲說：“楊哥，您腰肌有點緊，平時久坐吧？”
我“嗯”了一聲。
昨天晚上，腰力都用盡了。
“那我多幫您按按。”
她的手指按在腰眼上，力度加重，酸脹感傳來，特別舒服。
一個多小時後，按摩結束。
我從按摩床上坐起來，整個人神清氣爽，渾身舒坦。
“小翠，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她笑了笑，遞過來一杯溫水：“楊哥過獎了。休息一下，喝口水。”
我點頭接住，和她又閒聊了一會兒店裡的生意情況，才起身離開。
夜風微涼。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上了車，正準備發動，手機響了，是企鵝影片的周琳。
“周總，這麼晚還沒休息？”
周琳的聲音帶著笑意：“楊總，您不也沒休息嗎？想問問《風華辭》的拍攝進度。”
我靠在椅背上：“挺順利的，估計再有一個禮拜就能殺青。”
她頓了頓：“這麼快？比預期快啊。”
“趕工嘛，大家都辛苦。不過質量你放心，絕對沒問題。”
她“嗯”了一聲：“楊總，我打電話來，是想確認一下，獨家播放權，還是給企鵝吧？”
我愣了一下，笑著說，“周總，你這是怕我反悔？”
“不是怕，是確認一下。畢竟奇易果那邊，最近動作挺大。”
我懂了。
她是擔心我被奇易果挖走，或者被別家平臺搶走。
我語氣篤定：“周總放心，萬正傳媒和企鵝影片的合作，是長期的。《風華辭》的獨家播放權，肯定給企鵝。”
她明顯鬆了口氣：“那就好。楊總，甚麼時候有空，我請您吃飯。”
我笑了笑：“行，等殺青了，再約。”
“好，那說定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夜色，嘴角上揚。
企鵝影片，要穩住。
接下來，專心把《風華辭》拍好。
等上線，讓所有人看看，萬正傳媒的實力。
我發動車子，往別墅開。感覺這一天，充實，圓滿。
我忽然覺得，自己挺牛逼。
遊刃有餘地處理各種事，讓每個人都滿意，讓每件事都順利。
這不是誰都能做到。
夢露已經睡了，小丫也睡了。
我洗漱好，溜進她的房間，輕輕的把她攬進懷裡。
她迷迷糊糊地往我懷裡縮了縮，嘟囔了一聲：“老楊……”
我摟緊了些，便閉眼睡覺。
這日子，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