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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勾引老女人?

2026-02-09 作者:暴富小晶晶

陳靜靜逆著日光走過來。

她笑容溫婉:“老楊,下午大部分是群戲和配角補拍,沒你甚麼重活,你坐著看戲就行,全劇組就你最享福。”

我掃了一眼拍攝表,笑著說,“感謝陳導的照顧。”

陳靜靜嘴角一動,看了我一眼,跨步去忙碌了。

我便往休息椅上一靠,端起夏妮遞來的熱茶,慢悠悠看著現場的排程。

陸芯、柯晨、孟子怡幾人,狀態依舊線上,走位、臺詞、情緒銜接行雲流水。

整個劇組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已非常默契,拍起來很順

拍至中途,卻出了個啼笑皆非的小插曲。

負責場務的小夥子,搬道具時,腳下一滑,整箱玻璃模擬紅酒瓶“嘩啦”一聲全砸在地上。

碎片濺得到處都是,竟劃開了拍攝區的電線外皮,裸露的銅絲,瞬間滋滋冒出了電火花。

現場一片驚呼,工作人員嚇得連連後退。

陳靜靜也是臉色驟變,急呼,“大家注意安全,快去關掉電閘。”

我見狀,忙衝過去。

掃開玻璃渣,看了看電線破損處,對場務小夥說:“別慌,小問題。”

我轉頭,喊了聲:“拿絕緣膠帶、剪刀、幹抹布過來。”

陳靜靜反應快,不時便送到。

我蹲下,先把裸露的銅絲捋順、擰合,再用剪刀修剪毛邊,裹上絕緣膠帶,纏緊實。

我起身說:“好了,通電試試,應該沒問題了。”

此時,電工師傅到位。

他拿出電筆,測試了一下,忍不住驚歎:“楊總,您這手藝真專業。接頭穩、絕緣到位,沒漏電,厲害。”

陳靜靜鬆了口氣,“老楊哥,我算是服你了。修軌道、接電線、控場面、演戲,全劇組就沒你不會的,你真是全能啊。”

周圍工作人員一聽,跟著鬨笑。場務小夥紅著臉,連連道謝。

我自嘲,“一把年紀了,甚麼活沒碰過?都知道些皮毛。”

“大家散了,拍戲要緊,別耽誤了進度。”

蔣清妍說,“老楊哥,你也太牛了,甚麼難題到你手裡都跟玩一樣。”

我看著她,提醒:“你還是好好琢磨你的戲,別總盯著黃金行情分心了。”

她吐了吐舌頭,乖乖跑回站位,片場再次恢復有序拍攝。

後半段,一路綠燈,連最容易NG的群演,走位都一次到位。

陳靜靜樂得合不攏嘴。

收工前,她對著全劇組喊:“今天效率破紀錄,全靠楊總壓陣,晚上放假。”

眾人一聽,歡呼一片。

我也沒其他事,便和眾人打招呼,拿起外套,走出片場。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莫名的感到愉悅。

劇組順風順水,身邊的人都安穩,渾身都覺得通透,舒坦。

我坐進車裡發動引擎,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螢幕上跳著小翠的名字。

我忙接通。

小翠一直很有分寸,沒有事,絕不會主動打電話給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老楊哥,你快來,翠華樓出事了。小荷……小荷被人打了,打得好慘。”

我心頭猛地一沉,油門踩到底,“在哪個包廂?幾個人?”

“二樓308號,三個老男人,圍著打她,我們根本攔不住,他們說還要砸店。”

“等著,我十分鐘後到。”

掛掉電話,我的眼底寒意翻湧。

翠華樓是我的產業,小荷是我護著的人,敢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簡直是活膩了。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速度飛快。

我的指尖攥得發白,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管甚麼事,敢到翠華樓來傷小荷,今天這三個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當車子穩穩停在翠華樓,我大步流星往裡衝。

小翠哭著撲上來,“楊哥,在裡面……還在打……”

我沒多言,一腳踹開包廂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瞳孔驟縮,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小荷蜷縮在地上,原本嬌俏動人的臉,腫得像饅頭。

她的嘴角淌著血,一隻眼睛烏青發紫,臉頰高高鼓起,頭髮散亂。

她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整個人蜷縮著,瑟瑟發抖。

她慘得像是剛從八角籠裡輸了比賽,連模樣都快認不出來了。

三個中年男人還站在她面前,踹腳、推搡,嘴裡罵著汙言穢語,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住手。”

我一聲暴喝,聲音震得包廂窗戶都微微發顫。

我的怒火,幾乎要從胸腔裡噴出來:“你們幹甚麼,再動一下,我立刻報警。”

三人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輕蔑又不屑,壓根沒把我放在眼裡。

為首的光頭男人剔著牙,滿臉橫肉:“哪來的老東西?敢管老子的事?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起打。”

他身邊兩個跟班,更是直接擼起袖子,朝著我衝過來,滿臉兇相,顯然是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

我眼底寒光一閃,根本沒廢話。

第一個男人,拳頭揮過來的瞬間,我側身躲開,反手一拳,劈在他手肘關節處,只聽“咔嚓”一聲輕響,男人慘叫一聲,胳膊瞬間垂落,痛得滿地打滾。

第二個男人,從側面撲來。我抬腳,精準踹在他膝蓋彎,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順勢按住他後頸,往桌面上狠狠一磕,酒水、盤子碎了一地,那人當場暈頭轉向,再也爬不起來。

光頭男人見狀又驚又怒,抄起桌上的酒瓶,朝我狠狠砸來。

小翠驚呼,“楊哥,小心。”

我一個側頭避過,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力一擊。

他痛得嗷嗷直叫,酒瓶“哐當”落地,碎了。

我再順勢一推,他整個人重重撞在牆上,滑落在地,捂著腦袋蜷縮成一團,連哼唧都費勁。

前後不過幾秒,三個囂張跋扈的男人,全被我幹翻在地,哀嚎不斷,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我站在原地,氣息平穩,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們,語氣森然:“在我的地盤,打我的人,你們膽子不小。”

光頭男人疼得臉色慘白,卻依舊嘴硬。

他惡狠狠瞪著我,嘶吼:“你誰啊?少管閒事,這女人的弟弟勾引我老婆,傷風敗俗,我打她是活該。當姐的沒教好弟弟,就該替他捱揍。”

我眉頭猛地一皺,“你說誰?她弟弟?”

“荷曦!”男人咬牙切齒,“我老婆是他的數學輔導老師,好心給他補課,他倒好,小小年紀不學好,勾引我老婆上床。敗壞門風,我今天就是來討個說法。”

荷曦?

我瞬間愣住,隨即看向蜷縮在地上的小荷。

她哽咽著搖頭:“不是的……不是荷曦……是他老婆……是她主動……”

我心頭瞬間清明,再看向眼前這個滿臉戾氣的男人,語氣驟然變硬。

我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荷曦才十八歲,一個高中生,靦腆內向,連跟女生說話都臉紅,懂甚麼男女情事?”

“你一口咬定他勾引你老婆,你有沒有想過,是你老婆主動勾引他?”

“放屁!”

男人暴跳如雷,掙扎著想爬起來,“我老婆是人民教師,都能當他媽了,怎麼可能主動勾引一個毛頭小子?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

我往前一步,壓迫感瞬間籠罩,“人民教師就一定清白?年紀大就不會亂來?你太自信了。”

“這件事到底誰對誰錯,不是你一張嘴說了算,也不是你靠打人能解決的。”

“你不分青紅皂白,衝進我的店,毆打我的員工,打砸店內物品,已經構成尋釁滋事、故意傷害罪。”

“現在,要麼乖乖賠償小荷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賠償店裡的損失,要麼,讓警察來評理,你不僅要賠錢,還要去派出所蹲幾天,留案底,身敗名裂。”

“你自己選。”

我的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強勢和掌控力,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他心上。

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地上哀嚎的兩個跟班,瞬間慫了幾分,氣焰矮了一大截。

他卻依舊嘴硬:“我憑甚麼賠?是她弟弟先不要臉的。”

“那就讓警察來斷。”

我拿出手機,直接按下110,冷聲說:“荷曦還是學生,真要查起來,你老婆師德敗壞、引誘學生,還要負法律責任。”

“而你,打人砸店,尋釁滋事,拘留罰款跑不掉,咱們就耗到底吧。”

光頭男人臉色瞬間慘白,眼神慌亂起來。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硬氣,更沒想到我連後果都算得一清二楚。

他開始猶豫,額頭滲出冷汗,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肆無忌憚。

我冷冷看著他。

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最怕的就是較真、怕曝光、怕擔責任。

荷曦那孩子我瞭解,乖巧懂事,心思全在學習上,絕不可能主動勾引中年女老師。

真相只有一個,所謂的“人民教師”,利用補課之便,對未成年的荷曦動手動腳。

甚至威逼利誘,而這個男人不分青紅皂白,只知道把火氣撒在小荷身上,簡直卑劣至極。

更讓我心寒的是,荷曦這孩子受了委屈,竟然不敢說,恐怕還有更多隱情。

包廂外,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兩名民警推門而入。

他們掃視了一眼狼藉的現場和地上哀嚎的三個男人,又看了看鼻青臉腫的小荷,眉頭緊鎖:“誰報的警?這裡發生甚麼事了?”

我上前一步,三言兩語把事情經過說清楚:“民警同志,我是這家店的負責人。這三個人無故闖入店內,毆打我的員工,打砸財物,我出手制止,控制住了他們。”

“至於他們口中的‘勾引,完全是一面之詞,當事人是高中生,目前不在現場,具體情況需要進一步核實,但他們打人、砸店,證據確鑿,監控全程拍下。”

民警點點頭,先檢視了小荷的傷勢,又調取了包廂和樓道監控,事實一目瞭然。

三個男人主動尋釁、動手打人,我屬於正當防衛,且出手剋制,並未造成過度傷害。

光頭男人還想狡辯,民警直接厲聲打斷:“不管有甚麼糾紛,都不能透過暴力解決。你毆打他人、故意損毀財物,已經違法,現在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傷者先去醫院做傷情鑑定,後續賠償、處罰,一律按法律程式走。”

民警拿出手銬,將三個還想掙扎的男人牢牢銬住。

男人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多言。

他們被民警押著往外走時,還不忘惡狠狠瞪了小荷一眼,卻被我一個冷冽的眼神逼了回去。

我輕輕扶起小荷。

她渾身發抖,靠在我懷裡哭得哽咽,“老楊哥……我沒事……別擔心……荷曦他……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拍著她的背,聲音溫柔:“我知道,我信你,也信荷曦。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們,誰也別想冤枉你們。”

小翠也哭著跑過來,扶著小荷,“老楊哥,多虧了你,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們太兇了,我們根本攔不住。”

我安撫好兩人,讓小翠先照看店裡,又安排人送小荷去醫院做全面檢查、治療傷勢,所有費用全部由我承擔。

我仔細叮囑:“告訴醫生,務必仔細檢查,留下所有診斷報告和票據,後續賠償、追責,一樣都不能少。”

安排妥當後,我站在翠華樓門口,看著警車遠去。

夕陽沉落,夜色漸漸籠罩城市,心頭卻沒有半分輕鬆,反而多了幾分凝重。

荷曦的事,真是簡單的情感糾紛?

中年女教師,主動引誘一個學生,背後會不會被脅迫、威脅?

荷曦不敢說,是不是被對方拿捏了甚麼?

而這個光頭男人,敢如此囂張地打人砸店,背後會不會還有其他勢力?

顧小龍、王飛……這些人總是陰魂不散,會不會是他們在背後搞鬼?

他們故意挑事,想打亂我的節奏,試探我的底線?

這一切,不得不懷疑。

小心使得萬年船。

我攥緊手機,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不管是誰,不管有甚麼陰謀,敢動我護著的人,敢碰我的產業,我絕不手軟。

荷曦受的委屈,小荷挨的打,我一定會查得水落石出,讓作惡的人,付出加倍的代價。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與擔憂,坐進車裡,發動引擎。

先回家吧。

我該去查清光頭男人的背景,順藤摸瓜,確認有沒有藏在暗處的人。

車子駛入夜色。

這點麻煩,對我而言,小事一樁。

我會擺平這件事,還要藉此機會,把所有潛藏的隱患清除。

至於荷曦和小荷,我會護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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