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去見了徐哲軒。
開門的時候,徐哲軒還頂著雞窩頭在大門外上躥下跳。
“姓許的!給我出來!”
白朝抱著胳膊,涼涼道:“徐少爺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你……”
徐哲軒看到白朝時愣了一下,看了又看白朝的臉才認出人來。
“讓你去趟禮儀班,還真讓你當上少爺了?”
白朝的身上已經沒有了曾在徐少爺面前的懦弱姿態,還清高地抬了抬下巴:“那還要多虧了徐少爺的福。”
“你你你!氣死我了你!”
徐哲軒指著白朝的手一直抖:“本少爺讓你去享福,你還背叛本少爺!害我沒在外面玩高興就被抓回家,你把本少爺給你的銀元都還回來!”
“……”
白朝上下打量了一眼徐哲軒。
徐哲軒頭髮毛毛躁躁,衣服也不修邊幅,看上去像是逃難的。
“徐少爺沒錢了?”
徐哲軒立刻反駁:“笑話!本少爺怎麼可能會沒錢?!”
白朝:“那徐少爺至於這點錢還要和我計較?”
“你!”
徐哲軒無話反駁。
因為他是真的沒錢了。
要是換做以前,那點銀元只是他用來打發人的玩意兒。
但是現在……
他東躲西藏的,身上的子兒都被花完了……
徐哲軒盯著白朝的眼裡幾乎要噴火。
都是因為白朝!
害他改名,還害他又要上那個該死的禮儀班!
他偷聽到這個噩耗的時候,家裡人正在討論如何全方位看守他,不讓他耍花招逃課。
於是他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提前跑路了。
徐家現在到處派人捉他。
許哲軒想到此處,悲從中來。
因為沒錢了,他的香香、牡丹、蝶兒都不理他了,還要向徐家舉報他。
以前的好友也都叛變了,讓他老老實實回家自首。
怎麼可能回家?他的靈魂是自由的!
現在哪裡都不安全,徐哲軒到處躲躲藏藏,居然給他養出了半吊子的反偵查能力。
他成功跑路了好幾天,半路聽聞謝家宅邸就在附近。
徐哲軒知道白朝攀上了謝家,他一想到白朝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定要找到人出口惡氣。
於是他到處問人到處踩點,今天早上運氣好,恰巧看到疑似白朝的人坐進了一輛轎車,於是他就在那棟洋房外蹲守了一天,終於給他蹲到人回來了。
但是見到了人也把徐哲軒氣的夠嗆。
徐哲軒怒目而視:“許初笙!!你知不知道……”
白朝臉色忽地一沉,打斷了徐哲軒的輸出,
“我改名了,姓也改了,麻煩徐少爺以後叫我的新名字,林柏笙。”
徐哲軒滿臉的問號:“……你改名了?”
“對。”
許哲軒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朝,聲音都破了音。
“你改名了?你居然改名了!”
“你都改名了為啥我還要改名?!!!”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一雙溫熱的大掌捂住了白朝的耳朵。
謝疏柏冷眼看向徐哲軒:“看來徐少爺確實需要去禮儀班進修一下了。”
徐哲軒發出的噪音戛然而止。
“你……”
徐哲軒嚥了嚥唾沫,雖然他不認識這個人,但看起來就不好惹。
他瞅見兩人親密的姿態,忽然福至心靈。
“你就是那個謝疏柏?”
“……”
謝疏柏瞥了眼傭人。
“徐家已經派人來了,還不送送徐少。”
徐哲軒呆了會兒神的功夫,兩隻胳膊就被壓住了。
“放開我!我不回去!放開!”
徐哲軒掙扎起來,但他本來就一天沒吃飯,很容易就被押走了。
大門重新關上,隔絕了一切噪音。
謝疏柏眉頭緊皺:“徐家之子就是這種德性?”
看來紙面的調查還是太淺了。
白朝:“嗯……以前稍微收斂一點……”
他突然想起了甚麼:“對了,你知道徐少爺被改成甚麼名字了嗎?”
“知道。”
謝疏柏當時只讓徐家改名,改成甚麼名字還是由徐家自己做主,徐哲軒改完的名字他後面只看了一眼,印象也挺深刻。
“徐家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