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蛋糕,謝疏柏眼裡閃過一絲訝異:“……這是?”
就在這時,帶著生日歌旋律的鋼琴聲在宴會廳裡響起,所有人像是約好了一般,一起合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謝疏柏面上維持著不失禮貌的微笑,眼神卻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白朝。
“……”白朝別開臉,默默挪的更遠了些。
過生日這事除了謝疏柏,其他人都知道。
不過今天不是謝疏柏的生日,第二天才是。
但第二天就結業了,大家都會離開學校,他們也沒有甚麼機會再接觸到謝疏柏,正好趁著這次結業宴會提前為謝疏柏慶生,也能留下一個好印象。
等一首生日歌唱完,謝疏柏微微頷首:“謝謝各位。”
齊永寧笑眯眯道:“謝同學,快吹蠟燭吧?”
其他人也起鬨:“對啊對啊,吹蠟燭吧!”
“……”
謝疏柏對著蠟燭輕吹了一口氣。
燭光熄滅的同時,宴會廳裡的燈光也瞬間被點亮了,下一秒,無數細碎的金箔彩紙從天而降。
周圍立刻響起熱情的掌聲和歡呼聲:“生日快樂!”
謝疏柏往旁邊看了眼,之前還待在他身邊的人現在離他八丈遠。
謝疏柏:“……”
白朝把手裡的花和徽章放到窗臺上,拍了拍身上落到的彩紙碎。
001的聲音冒了出來:“宿主,主神一直在瞅你呢。”
“他看我幹甚麼?”
“齊永寧一直讓主神切蛋糕,主神還沒切,肯定想要給宿主第一塊蛋糕~”
白朝哼了一聲:“他知道我不吃這種水果蛋糕。”
餐車上的是三層高的奶油蛋糕,每一層都嵌著被紅色果醬裹著的櫻桃以及其他蜜漬水果。
之前謝疏柏安排的餐後甜點就有放了蜜漬水果的小蛋糕,白朝會把裡面的水果挑出去,之後謝疏柏再也沒有安排這種點心了。
“對噢!宿主說過裡面的水果太甜了。”
001嘿嘿笑:“那主神肯定是怕宿主吃醋。”
“吃醋?”
白朝瞥了眼遠處人群中心的謝疏柏。
“我才不會吃醋。”
他確定這個男人百分百的愛意都是屬於他,有甚麼好吃醋的。
“那主神……”
白朝隨手撥弄了一下窗臺上的鮮花:“我猜,他是想知道我為甚麼會和別人一起瞞著他。”
001:“還不是齊永寧非要讓宿主和他們一起準備生日驚喜……咦,不是吃蛋糕嗎,怎麼又開始敬酒了?”
白朝轉頭看去,就見到齊永寧遞給謝疏柏一杯香檳,正笑著說甚麼。
001的觸角忽然豎了起來:“不好!宿主,齊永寧給主神的酒裡有問題!”
“……”白朝眯起眼睛。
小方塊在空氣中顯出身形:“宿主,我現在就去把主神的酒換了!”
白朝提溜起小方塊的觸角:“不用。”
“啊?可是……”
001焦急地左搖右晃,忽然想起了甚麼:“宿主,你不會還要考驗主神吧……”
白朝微微挑起眉梢。
“瞎想些甚麼呢?”
都經歷過多少個小世界了。
如果這個男人到現在還需要他考驗,那麼他只有喪偶這一條選項。
謝疏柏剛舉起酒杯,忽然莫名感覺後背涼了一下。
“……”
見謝疏柏動作微頓,齊永寧的視線迅速掠過他手裡的酒杯,微笑著提醒道:“謝同學?大家都等著敬你一杯呢。”
謝疏柏回過神,見眾人都已舉著酒杯望向他,便將酒杯向前輕送,語氣溫和道:“有勞各位費心了,這杯,我先敬各位。”
眾人紛紛客套道:“哪裡哪裡。”
“謝同學太客氣了。”
清脆的碰杯聲連成一片。
謝疏柏喝了一口酒,就把酒杯放下了,他看了眼白朝的方向,就要抬腳走過去,但齊永寧忽然攔住了他。
“謝同學,可以借一步說話嗎?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謝疏柏的眉峰幾不可查地蹙了蹙。
似是看出了謝疏柏的不耐煩,齊永寧刻意湊近幾分,壓低了聲音:“謝同學,我知道你和許同學的關係。”
“……”
謝疏柏神色未變,看向齊永寧的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審視。
齊永寧笑了笑:“現在可以單獨聊聊了嗎?謝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