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齊永寧靠著走廊的欄杆,眼睛盯著樓下才停下來的轎車。
“平平,你說許初笙這幾天都不知道出去幾次了,他們還記得這是封閉式學校嗎?”
“……”
“哎,這就是特權啊~我想出去還得翻牆呢。”
“……”
齊永寧收回視線,站直了身子:“平平,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不愛說話了。”
“……”
齊永寧眉心一擰:“平平?”
暗魘蟲終於慢慢出聲:“……因為沒甚麼好說的。”
齊永寧哎了一聲,拉長語調:“平平~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生氣?”
“因為你的任務失敗了呀。”
“……”
齊永寧語氣輕鬆道:“徐家人來的那天你就看出來了吧?許初笙已經成功攀上了謝疏柏。”
“他不僅沒受到影響,現在還能安安穩穩回來上課,謝疏柏真是把他護得嚴嚴實實的,讓我一點熱鬧都看不到。”
“對了,謝疏柏如今也偏離了你預想的走向了吧?”
“……”
暗魘蟲突然道:“早就偏離了。”
“嗯?”
“……”
暗魘蟲沒再說話。
謝疏柏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過齊永寧。
齊永寧則是從一開始就和它對著幹,而且還差點把謝疏柏殺了……
它瞭解齊永寧。
齊永寧是真的想殺了謝疏柏。
那塊尖銳石頭的位置擺的正正好好。
差一點成為它同謀的道具。
如果不是那一瞬間的偏移,謝疏柏就算有主角氣運也難逃一劫。
當時它就能猜到齊永寧想做甚麼。
可是……還是縱容他做出不該做出的事情。
結果害他被任務者折斷了手骨……
耳邊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平平,你又在想甚麼?”
暗魘蟲下意識回應:“任務者。”
齊永寧眯了眯眼睛,嘴裡慢慢咀嚼這三個字。
“任務者……”
“平平,你怎麼又在想別人啊?謝疏柏,許初笙,又來一個任務者,你就不能一直看著我嗎?”
暗魘蟲:“……”
它有點想翻白眼:“別犯病。”
齊永寧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甚至笑得直不起腰。
旁邊恰好路過的同學嚇了一跳:“……齊同學,你怎麼了?”
齊永寧擺了擺自己的右手:“沒甚麼,只是聽醫生說我的手快好了,太高興了。”
同學:“哦哦……”
……
白朝一回到宿舍,就第一時間去把更名執照仔仔細細地放在小箱子裡。
謝疏柏靠在旁邊的牆上,看著白朝反覆擺正更名執照,擺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蓋上小箱子。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笑。
白朝頓時抬起頭瞪他。
謝疏柏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把小鎖。
“要鎖上嗎?”
“……”
白朝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拿過了小鎖,把小箱子鎖上了。
他抱起小箱子,左右環視一圈,選擇藏在了衣櫃的抽屜裡。
謝疏柏提醒道:“衣櫃是木質的,容易著火,可以藏在保險櫃裡,更安全。”
白朝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宿舍沒有保險櫃。”
謝疏柏笑了笑。
“我家有。”
“……”
謝疏柏走到白朝身邊,彎下腰,抵著白朝的額頭,蹭了蹭他的鼻尖。
“等禮儀班結業後,就和我回家,好不好?”
白朝的睫毛顫了顫:“回…家?”
“對。”
謝疏柏誘哄道:“我的家裡有一個很大的書房,裡面的書種類很多,尤其是金融類的。”
“客廳裡還有一架鋼琴,窗邊就是花園,陽光很好。”
“花園後面有一個小型馬場,隨時可以騎馬。”
白朝磨蹭了一下:“我還能拒絕嗎?”
“你說呢,笙笙。”
“……”
宿舍裡安靜了一會兒,才響起白朝含糊的聲音。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