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學?徐同學?”
同學在白朝面前揮了下手:“你怎麼了?”
白朝回過神,聲音發緊:“……他們為甚麼會來?昨天的事情不是已經和文先生說清楚了嗎?!”
同學:“額……文先生沒有請你父母,是你父母自己主動來學校的。”
“……”白朝僵在原地,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
見白朝半天不動,同學試探問道:“那個……徐同學,我帶你過去吧?正好我也要去找文先生。”
謝疏柏一直注意著白朝的反應,他發現白朝很排斥見到自己的父母。
為甚麼會這麼害怕?是擔心被父母責怪嗎?
難道……是他的父母有暴力傾向?
謝疏柏拍了拍白朝的背,低聲道:“徐同學,我陪你一起過去。”
同學驚訝:“啊?謝同學你也去?”
謝疏柏嗯了一聲:“徐同學的父母大約是因為我來的,不如正好和徐同學一起。”
“這樣啊……”
白朝忽然道:“不需要,我自己去。”
他扭頭就走,腳步加快,沒有一點要等謝疏柏的意思。
“……”謝疏柏正要抬腳追過去,卻被同學擋了一下。
“謝同學,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要和你提前說一聲。”
謝疏柏見白朝消失在了拐角處,眉頭微蹙:“抱歉,有甚麼事之後再說吧。”
“啊?”同學愣了一下,就看到謝疏柏已經越過自己走遠了。
他急忙追上去:“等等謝同學,我要說的是徐同學的事!”
謝疏柏的腳步頓住了。
“說。”
同學清了清嗓子:“咳咳,謝同學,我個人認為徐同學在人品方面還是有待考究。”
“因為徐同學不太誠實。”
“他家根本不是開銀行的,明明只是開紡織廠的。”
“其實開紡織廠的家世也沒甚麼,可是徐同學為甚麼要撒謊呢?”
“謝同學,你和他的關係好,但相處時間不到幾個月,可能也不太瞭解徐同學是怎樣的人,所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這件事。”
謝疏柏臉色平靜,沒有一點驚訝,反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齊同學說的……”
同學急忙解釋:“但齊同學也是無意間知道的,因為不想讓徐同學太尷尬,才一直沒有拆穿他。”
“昨天下午你和徐同學離開後,我們和齊同學聊了一會兒,齊同學不小心說出口的時候我們才知道這件事。”
“不小心……”
謝疏柏的聲音冷了幾分:“所以你們放出訊息,故意讓徐同學的父母自己來學校。”
同學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昨天有位同學家長也在醫院,可能是那名家長說出去了……”
風言風語有個口子就能傳出去。
不論有意無意,徐家還是知道了。
因為謠言不真切,徐家還以為兒子得罪了謝家。
不管有沒有做過錯事,他們也得帶著兒子給人家上門致歉,所以徐家才會這麼快來了學校。
“……”
這邊,白朝低著頭匆匆下了樓,腳下幾乎是要跑起來。
忽然,一道聲音在前面響起。
“徐同學,你要去哪兒呀?”
白朝猛地剎住了腳步。
齊永寧笑眯眯道:“校長辦公室在你後面那棟樓,你往校門口的方向走甚麼?”
白朝咬了咬牙,抬起頭,色厲內荏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也出院了啊?”
齊永寧晃了一下纏滿繃帶的手:“只是要經常換藥罷了。”
“……”
空氣又陷入了沉默。
齊永寧慢悠悠走到白朝面前:“徐同學,我也覺得好不公平啊……”
“同樣是摔下馬,只有我摔斷了手。”
“謝同學卻毫髮無傷。”
“徐同學,你知道為甚麼嗎?”
白朝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我怎麼知道!”
齊永寧笑了笑,指了指白朝身後的那棟樓。
“你的父母還在校長辦公室等你呢,還不快過去嗎?徐同學。”
“……”白朝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才僵硬的轉過身。
齊永寧看著白朝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平平,你覺得他是任務者嗎?”
“……”
不等暗魘蟲回答,齊永寧又自言自語起來:“可是又不太像。”
暗魘蟲語氣死板:“任務者大部分會偽裝成正面角色,你一直盯著許初笙沒有意義。”
“哦……”
齊永寧收回了視線:“我有點好奇這個世界為甚麼會有任務者了。”
“他們來這裡是有甚麼任務要做嗎?”
“平平,你和他們做的,是同一個任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