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朝勉強和謝疏柏同居了。
謝疏柏把自己的東西都搬進了白朝的房間,導致房間一下擁擠了很多。
白朝看到自己本來有空餘的衣櫃被塞得滿滿當當,雖然不敢反抗,但不高興全擺在了臉上。
謝疏柏很快就注意到白朝的情緒,把人摟到自己的懷裡。
“如果覺得宿舍太小了,那我們可以搬到……”
白朝立刻掙脫了他的懷抱:“不要!”
謝疏柏:“嗯?”
白朝的聲音又弱了下來:“會被人發現的……”
謝疏柏語氣柔和:“不會。”
只要他想,整棟宿舍樓的學員都可以搬個家。
白朝焦急的抬起頭:“你可以搞特殊,但我不行。”
“所有人的家境比不上你,包括我。”
“我只想安靜的過完這三個月,安穩的拿到禮儀班的結業證書。”
“所以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謝疏柏定定的看著白朝良久,才道:“好。”
白朝鬆了口氣,可剛轉身的時候又被拉了回來。
謝疏柏牽著白朝往浴室走:“熱水放好了,一起去泡澡。”
白朝身體僵硬:“謝疏柏……我不想……”
謝疏柏關上浴室的門,伸手去解白朝的扣子。
“放心,和昨天一樣,我不會做甚麼的。”
“可你昨天明明……”
白朝對視上謝疏柏暗色的眼神,瑟縮了一下,又咽了聲音。
“……”
謝疏柏耐心地脫掉白朝的上衣。
衣服落到瓷磚地面上,被溼氣打溼了衣角。
嘩啦一聲,浴缸裡的水漫了出來,在地面暈開一片細碎的水窪。
因為溫度過燙,導致泡在浴缸裡的人渾身泛紅。
熱水蒸騰的霧氣瀰漫了整間浴室,太悶了,被水燙到的人有些難以呼吸,想要站起來出去透透氣,卻被一雙胳膊禁錮住了腰身。
白朝被燙狠了,渾身一抖,終於忍耐不住推開了謝疏柏。
“謝疏柏!”
“我知道我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逼我……”
謝疏柏看著白朝眼底藏不住的驚惶,長臂一伸,白朝又跌落到他的懷裡。
“徐同學,如果你覺得不公平。”
謝疏柏的手慢慢向下滑。
“你也可以對我做,我對你正在做的事情。”
白朝的肩頭髮顫,咬緊了後槽牙。
“不要……我才不是你這種的變態……”
白朝忽然一僵,脊背繃緊了,從脖頸到面頰瞬間漫上了一片緋色。
謝疏柏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笑意。
“知道了,我們的徐同學……不是變態。”
“……”
沐浴過後,白朝立刻整個人鑽進被窩裡,謝疏柏怎麼拽也拽不出來。
謝疏柏無奈,只能被窩裡的一團連被子一起抱起來。
“頭髮還沒擦,哲軒。”
白朝抖了抖,露出眼睛,惱怒地瞪人:“不許這麼叫我。”
謝疏柏摸了摸白朝半溼的頭髮:“怎麼了,這不是你的名字嗎?”
白朝悶悶出聲:“……你之前叫我徐同學。”
謝疏柏:“因為我想和你更親近一點,如果不想讓我叫你的名字,那……”
“親愛的?甜心?或者小寶……”
謝疏柏垂下頭,親了親白朝染了一層薄紅的耳垂,聲音低沉悅耳。
“寶寶。”
白朝的呼吸驟然一緊,被窩裡的指尖不自覺蜷縮起來。
“謝疏柏……”
“嗯?”
白朝猛地推開謝疏柏:“我已經成年了,不要亂叫這種不知所謂的名稱,要是被別人聽到就不好了。”
“……”
謝疏柏頓了片刻:“好…徐同學。”
入睡前,謝疏柏非要把白朝的頭髮擦乾了才讓他睡下,還去換了一床新被子,說是之前的被打溼了,蓋著不舒服。
所以折騰到半夜,兩人才能躺下休息。
被窩裡,白朝背對著謝疏柏,後腦勺對著謝疏柏。
謝疏柏也不介意,將人摟進懷裡,在黑暗裡閉上眼睛。
“……”
白朝聽著背後的呼吸逐漸均勻,身體也慢慢軟了下來,往男人的懷裡縮了縮。
其實在浴室裡,謝疏柏確實沒做甚麼,像昨天晚上那樣,撫摸了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就像是要他儘早習慣他的觸碰似的。
而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除了親吻和擁抱,謝疏柏也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
白朝慢吞吞轉過身,藉著月色,看著謝疏柏熟睡的臉,唇角輕輕勾了勾。
這男人怎麼這麼心軟啊。
害他都不好意思做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