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白朝剛進教室,就發現教室的窗戶都被換成了新的。
他面不改色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其他的同學進教室時也都發現了窗戶的變化。
“怎麼突然換窗戶了?”
“不知道,可能是需要換了吧。”
“速度還挺快,昨天還是原來的,今天就換好了。”
坐在窗邊的學員打量著窗戶:“新窗戶的樣式好像變了?”
齊永寧突然開口:“我還是覺得以前的復古式拱窗好看。”
“你說對吧,徐同學?”
“徐同學?”
悶頭在書上寫筆記的白朝像是才聽到對方在問他。
“啊?是吧……”
齊永寧發現了白朝的心不在焉,眼珠子轉了一下。
“徐同學,你昨天中午去教室的時候有碰見過甚麼人嗎?”
白朝手裡的鋼筆忽然滑了一下,在書頁上畫了一條突兀的斜槓。
“沒…沒有啊……”
“哦……”
齊永寧瞥了眼白朝的鋼筆,像是無意問道:“對了,我借你的筆記好用嗎?”
白朝猛地抬頭看向齊永寧:“……”
旁邊有人好奇問道:“甚麼筆記?”
白朝神色緊繃,瞪著齊永寧。
齊永寧笑了一下。
“就是一些摘抄的詩句罷了,徐同學感興趣,我就借給他看了。”
“原來是這樣。”
同學拍拍齊永寧的肩膀:“永寧,那你下次也借我看看。”
“好啊。”
齊永寧依然笑著,身體卻不著痕跡地向後靠了靠,避開了同學的手。
一天的課結束後。
白朝第一次主動給齊永寧丟了一張小紙條。
教室的人陸陸續續離開。
齊永寧坐在位置上沒動,面前還攤著小紙條。
等所有人走完後,他才好奇問道:“徐同學怎麼啦?是有甚麼要我幫忙的嗎?”
白朝板著臉把筆記本丟回到齊永寧的桌子上:“這個還你。”
齊永寧挑了下眉:“你不需要了嗎?”
“不需要。”
白朝站起身,就準備要離開教室。
齊永寧突然笑著道:“也是,徐同學本來就很聰明,學甚麼都挺快。”
白朝腳步一頓:“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
齊永寧饒有興致地看著白朝:“因為第一次見到徐同學的時候,我就覺得徐同學比我們班裡的人都像一個少爺呢。”
白朝整個人僵了一下:“甚麼……”
齊永寧語氣真誠:“所以我覺得你挺厲害的,剛來禮儀班上課,就這麼努力,小考的成績還這麼好,在我們班裡面真的挺難得的。”
禮儀班小考的成績第二天就出來了,白朝的成績在班裡名列前茅,一手漂亮的小楷字讓老師特意點名出來誇獎了一番。
白朝臉上浮現不自在的神色:“……這有甚麼,你們來禮儀班不都一樣在上課學習嗎?”
齊永寧伸出手指搖了搖。
“不,我們是在上課,但只有你在認真學習啊。”
少爺們就算上課也是充滿了鬆弛感。
沒有誰像白朝一樣,每天上課都很認真,下課也在努力學習。
整個人緊繃的像一根拉緊的繩子。
“……”
白朝臉色沉了沉,語氣變差了許多:“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齊永寧聳聳肩,轉移了話題。
“對了,你聽說了嗎?我們班又要新來一位同學了。”
“哦。”
白朝不感興趣,從座位上起身,向門口走去。
齊永寧慢悠悠道:“但是他沒來上課,我中午有看到那位新同學坐車出去了。”
白朝腳步停下:“我們這裡不是封閉式培訓嗎?”
“就是啊,我們進來都要遵守學校的規矩,怎麼就那個人不用?”
齊永寧嘖嘖兩聲,像是不經意感嘆:“居然可以無視規矩自由出行,難道那個人的家世那麼厲害啊?”
“……”
白朝面色變換幾下,眼裡閃過一道妒色:“憑甚麼?”
“甚麼?”齊永寧似乎沒聽清白朝的話。
白朝像是突然驚醒了一般,閉緊了嘴巴,扭過頭匆匆離開了教室。
齊永寧看著白朝的背影,眼底暗藏的懷疑漸漸散去。
“還是那個蠢貨……”
“果然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