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的煙花足足放了半個時辰才停歇。
白朝靠在景珩舟的懷裡,愉快地親了親男人的下巴。
“謝謝夫君~”
景珩舟的指尖拂過白朝的耳垂。
藍翡翠的耳墜輕輕搖晃。
“阿朝,你還有甚麼願望嗎?”
白朝轉過頭:“甚麼願望都可以嗎?”
“對。”
景珩舟親了親白朝的額頭,柔聲道:“只要我能實現的願望,都可以幫你實現。”
白朝眨了下眼睛。
“景珩舟,你是要當我的神明嗎?”
“神明?”
“在我們那裡,是神明來實現我們願望的。”
景珩舟撫摸著白朝的臉頰:“那我便來當夫人一個人的神明。”
白朝嘴角翹起:“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自從成婚之後,白朝便舒舒服服過上米蟲生活。
只是因為白朝從未遮掩過自己的容貌,漸漸會有其他人心生懷疑,但似乎景珩舟全都敲打過了,從來沒有人到他面前來找不痛快。
景珩舟只要尋到甚麼寶貝,都會第一時間送到白朝的手上。
白朝用來裝寶貝的庫房都有三個了。
夜漸深了,船上的風也變涼了。
景珩舟牽著白朝回船上的房間。
就在這時,一個屬下走過來,附耳說了甚麼。
景珩舟眉頭一皺。
“江楹楚?她怎麼又回……”
景珩舟突然一頓,看了眼白朝。
白朝似有感應:“怎麼了?”
“……”
景珩舟搖了搖頭:“沒事。”
江楹楚還能住的起上房,應當過的還挺好。
至於為甚麼去錢莊被趕出來,那也不關他們的事。
只要別來煩白朝就好。
……
第二日。
江楹楚退了房,正要去渡口坐船,卻意外碰到了一位老熟人。
是之前那位老醫師。
老醫師還和以前一樣精神矍鑠,見到江楹楚就認出來了。
“江小姐?是你吧江小姐!”
江楹楚沉默了一下,才抬起頭:“……醫師爺爺。”
老醫師看到江楹楚的臉,又看了看她身後的小棠,更加熱情招呼道:“哎呀,咱們也是許久未見了,江小姐不若去老夫那裡坐坐?”
“不……”
江楹楚還未拒絕,就被老醫師打斷了:“江小姐可是嫌棄老夫腿腳不利索,耽誤了你的行程啊?”
江楹楚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老醫師笑著道:“那便去喝口茶吧。”
江楹楚實在盛情難卻,只好答應了下來。
他們走在路上時,江楹楚問起了之前醫館起火的事情。
“那時……您是怎麼逃離火海的?”
老醫師搖搖頭:“老夫沒有逃。”
“沒有?”
老醫師面色感慨:“都是命啊,老天爺可能是看老夫命不該絕吧。”
原來當時老醫師出去看診了,恰巧一整夜沒回來,等到了第二天才發現自己的醫館燒沒了。
江楹楚猶豫道:“您的醫館被毀,恐怕是因為我們……”
老醫師卻渾不在意:“哎,沒事,江小姐,當初你阿兄來看你時,也給了我許多報酬,這些報酬足以讓老夫再蓋一所醫館啦。”
江楹楚的臉色變了一下。
“是…嗎……”
老醫師指指前面的一所院落。
“瞧,那就是老夫的新醫館,快進去坐吧。”
江楹楚跟著老醫師進了醫館,淡淡藥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個圓臉女孩走過來:“師父,您今天怎麼回來慢了啊?可是藥材出問題了?”
“沒有沒有,今日是來了客人,你快去燒壺熱茶,好好招待一下客人。”
“好。”
圓臉女孩看了一眼江楹楚,突然一愣:“江小姐?是您嗎?”
“……”
江楹楚沒有說話,還是老醫師代為回答的:“是江小姐。”
女孩一喜,激動地衝著屋裡大喊:“江小姐回來了!”
不一會兒,幾個年輕的男男女女從後院跑了過來,擠在江楹楚面前。
“江小姐!”
“江小姐。”
江楹楚不由後退一步。
”你們是……”
“是您當時買下的我們啊,您忘了嗎?”
這些人原來是江楹楚當時為了孃親去買下的那些僕人。
醫館火災之後,他們無處可去,老醫師便收留了他們,教他們認藥,久而久之,就都當了老醫師的學徒。
江楹楚乾巴巴道:“是你們啊……”
她當初買下這些僕人,只打過一小會兒的交道,對他們的臉並沒有太多的印象。
這麼久過去了,難為那個圓臉女孩能一眼認出她來。
這時,圓臉女孩不好意思道:“那個……江小姐,黑衣前輩還和您在一起嗎?”
“黑衣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