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朝鬆開景珩舟的衣襟。
“當然,我不找秘寶為何要來此地?”
景珩舟沉聲道:“可秘寶是假的。”
“月圓之夜,天降五彩異象,你沒看到嗎?”
“也許是人為……”
“不可能。”
白朝點了點景珩舟的心口:“我說是真的就是真的,你們的代掌門允許我進出任何地方尋寶,你沒資格攔著。”
“讓開。”
景珩舟沉默片刻,握住了白朝的手。
白朝一愣:“你……”
“我帶少莊主進去,裡面的路比較繞,不能走錯路打擾到掌門閉關修行。”
白朝看了眼握著自己的大手,手動了動,結果被抓的更緊了。
景珩舟仿若不知:“少莊主,不進去嗎?”
白朝臉上浮起一絲煩悶:“帶路。”
“是。”
景珩舟拉著白朝的手進了禁地。
這回白朝似是認真找起來了,但期間數次想甩開景珩舟的手都失敗了,氣的他踩了男人好幾腳。
直到他們走到一處洞府,白朝想進去時,手被景珩舟往後輕輕拽了一下。
“少莊主,那裡是掌門閉關的地方,去別的地方找吧。”
白朝看了眼洞府處,難得沒有嗆聲,而是點了下頭:“可以。”
景珩舟捏了一下白朝的手心,拉著人走了。
白朝在禁地沒找到秘寶,便出去找了。
大半天找下來,白朝自然是一無所獲。
但他臉上沒露出甚麼表情,只是看了看漸暗的天色。
“帶我回去休息。”
景珩舟自然不無順從:“好。”
但白朝沒動,他扯了一下自己的手。
“你是不是該把我的手放開了?”
自從在禁地被景珩舟牽起手後,男人就沒有放開過了。
縱使現在白朝不找秘寶了,但景珩舟的手還是沒松。
白朝諷刺道:“怎麼,一路上都在防著我對你們門派做甚麼吧?”
景珩舟捏捏白朝的手指:“少莊主走累了,有些走不動了,還是牽著吧。”
“你!”
白朝耳朵紅了:“我甚麼時候說我累了?牽著我走算甚麼?你怎麼不揹著我走?”
景珩舟很是意動,湊近了幾分:“琅羽,可以嗎?”
白朝後退了一步:“你不要臉我還要臉,這裡隨時能遇見你們門派的弟子,你趕緊把手給我鬆開……”
這時,他們旁邊忽然冒出一個聲音。
“景師兄?”
“……”白朝側頭一看,是那個在議事廳上突然開口的年輕弟子。
那年輕弟子目光停留在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上:“景師兄,你們這是……”
景珩舟皺了下眉:“有事嗎?”
年輕弟子打哈哈道:“啊沒事沒事,景師兄,你終於回來了,這段時間大家都很想你啊。”
“就是你今天要帶驚鴻山莊的人進來,我們都嚇了一跳,還以為景師兄‘棄暗投明’了呢,還好景師兄不是那種人。”
白朝微微挑了下眉。
景珩舟這才正眼看向那弟子:“你誰?”
“……”
年輕弟子表情裂了一下:“你…我是盧長老座下弟子盧文,每次早課都能遇到,景師兄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沒印象。”
景珩舟低頭看向白朝,輕聲問:“可以背嗎?”
白朝瞪他:“不可以。”
“……”
盧文左右看看二人,忽然冷笑。
“驚鴻山莊與我們門派發生過甚麼,想必景師兄也清楚,還希望景師兄不要引狼入室,害了凌雲劍派!”
說罷盧文就甩袖離去了。
景珩舟只看著白朝:“少莊主,我可以走小路揹你回去,小路不會遇到其他人。”
“……”
白朝扯了一下唇:“景珩舟,你沒聽到嗎?”
“甚麼?”
“他說我是狼呢。”
景珩舟捏捏白朝的手。
“琅羽,晚上想吃些甚麼?我給你做。”
“……”
白朝磨了磨牙:“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