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獨自跟著景珩舟進了凌雲劍派的大門。
正如他所答應的,其他人都留在了原地。
因為景珩舟的緣故,白朝一路暢通無阻。
景珩舟側頭看了眼臉色冷淡的白朝。
當時他從止水院出來後,直接去了江義德的住處,果然偷聽到了白朝的訊息。
得知白朝帶著人去了自己的門派,景珩舟便知道驚鴻山莊來者不善,他一路用盡輕功趕路,終於在白朝動手前攔住了人。
白朝輕嘖了一聲:“看甚麼看。”
景珩舟搖了搖頭:“沒甚麼。”
他清楚若是不讓白朝進凌雲劍派,恐怕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如此,還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為好。
景珩舟眼裡浮起一絲柔意。
他也沒想到,還沒把這人帶回來,這人就已經自己過來了。
雖然有些突然,但是這人來了自己的地方,他就不太想讓人走了。
白朝有些受不了景珩舟不加掩飾的目光,不滿地瞪過去:“你這人……”
“少莊主,到了。”景珩舟溫聲道。
白朝撇了一下嘴,看向前面的建築。
這裡是凌雲劍派的議事廳。
景珩舟偷偷捏了一下白朝的手:“少莊主的事情談完後,在這裡多住幾日吧?”
“……”
白朝把手負到背後,不理睬他,大踏步走進議事廳。
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上首則是一位白髮鬚眉的老者。
白朝掃視一圈,看向坐於上方的老者:“你們掌門呢?”
一中年人呵斥:“小子放肆!”
“你才放肆!”白朝轉頭冷冷盯著中年人,“我可是驚鴻山莊的少莊主,此來是有要事相談,但你們先是堵門,再是掌門避而不見,你們凌雲劍派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
中年人怒目圓睜:“誰知道你們這次前來揣著甚麼鬼心思!外面……”
上方的老者抬手壓了壓,中年人雖然面上氣憤,但還是住了嘴。
老者開口道:“掌門正閉關修煉,怕是不便出來與小友一敘。”
“老夫是凌雲劍派的代掌門,小友有何要事可與老夫相商。”
白朝打量了一下老者,這才大剌剌坐於上首位置:“茶呢?”
旁邊那中年人又要發作,代掌門咳了一聲。
“來人,給少莊主上茶。”
“是。”
有下人過來倒茶。
白朝端起茶杯抿了口,不由皺起眉:“你們門派果真是落魄了,居然就用這種茶水招待客人。”
“……”
場上的人臉色都不好看起來。
只有代掌門面不改色:“少莊主,說正事吧?”
白朝把茶杯放下:“不知代掌門可聽過江湖上有關秘寶現世的傳聞?”
代掌門頷首:“略有所聞。”
“那代掌門可知道這秘寶被人給偷走了?”
“不知。”
“秘寶誕生於驚鴻山莊,就是驚鴻山莊的東西,有人偷了自家的東西,我們自然是要找人討回來,代掌門你說在不在理?”
“在理。”
白朝笑了一聲:“那就好辦了。”
“代掌門不若讓我在你們劍派上下都查一遍,看看秘寶到底藏哪兒了。”
中年人再也忍不住,直接拍案而起:“胡說八道!我們門派根本沒有甚麼秘寶,你少給我們潑黑水!”
白朝眼皮都不抬一下:“事實如此。”
“你有甚麼證據說是我們劍派的人偷的?!”
“當然有,正好有人看到了那名竊賊就是凌雲劍派的人,對峙時的路數招式就是你們劍派的劍法。”
“信口雌黃!”
代掌門又咳了一聲:“浦元。”
中年人一滯,憤憤道:“掌…代掌門,您千萬別相信這小子的鬼話啊,他就是在汙衊我們!”
代掌門搖了搖頭:“江小友,你既說是你們山莊的秘寶丟了,那可否形容一下秘寶具體的外貌形狀呢?”
“……”
白朝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具體形狀我也形容不出來,但是隻要見到了,我就知道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