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無語地看了眼景珩舟,將其他亮閃閃的玩意兒抖落到男人手上,只留著雪魄珠在手心把玩。
“你膽子真夠大的,居然敢偷我的東西來哄我。”
景珩舟輕聲道:“少莊主喜愛把玩這類物件,卯酉只是把東西取來,希望少莊主開心。”
白朝捏了捏雪魄珠:“我是不是說過,你少做這些沒用的事情。”
景珩舟滿臉認真:“想讓少莊主開心,怎會是沒用的事?”
“……”
白朝抿了下唇,垂眼看了一會兒手裡的雪魄珠。
“先前……也有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喜歡做一些無用功。”
景珩舟微微一怔。
白朝抬起眼,目光落在景珩舟的臉上:“我不清楚他的來歷,目的,以及做這些事情的動機。”
“他整個人就像是……”
白朝的手指微微劃過男人的眉眼:“蒙上一層假面。”
景珩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少莊主……”
白朝收回了手:“但我覺得有趣。”
“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我。”
“卯酉,你膽子也很大。”
“……”
景珩舟沉默了半晌,語氣古怪地開口:“少莊主,您是把我當替身了嗎?”
白朝挑了下眉:“替身?替身也要長得像吧?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有多普通。”
“……”
景珩舟靠近了一些:“那少莊主是覺得那人好看了?”
“這個嘛……”
白朝語氣玩味:“也就那樣吧。”
景珩舟:“……”
白朝打了個哈欠,握著雪魄珠懶懶站起身:“你去把碗筷收拾了,再把外面的燈熄了,天亮也別叫醒我。”
“少莊主。”景珩舟還記得自己的目的,也跟著站起了身,“您真的不願意離開山莊嗎?”
白朝腳步一頓,聲音變冷:“卯酉,你要是再敢說出這種話,我一定會把你的舌頭拔了。”
“……”
景珩舟站定在原處,默默看著白朝的身影消失在裡屋的門後。
白朝剛走到床邊,就聽到耳邊001大呼小叫道:“宿主宿主!主神剛剛把自己的臉給撕了,徒手撕臉皮哎!”
“……”
白朝慢條斯理地解開衣襟:“只是褪下偽裝的假面而已。”
001硬是把畫面講成了恐怖片現場。
“主神現在卸下偽裝幹嘛……”下一秒,001就看到景珩舟對著銅鏡,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的臉。
001忽然想到宿主之前說的話。
不是吧,主神真把宿主的話當真了?
001有些想笑。
主神身為男主,顏值怎麼可能會差到哪兒去嘛,也就主神會把宿主的玩笑話當真了。
“宿主,主神想帶你走肯定是因為江義德。”
001飛到宿主身邊:“江義德真是太壞了,害了血親不夠,還要來害你。”
白朝卻無所謂:“他暫時不會動手。”
在沒找到合適的‘接班人’之前,江義德不會輕易讓他去死。
裡屋沒點燈,一片漆黑。
白朝摸了摸枕側冰涼的溫度,閉上了眼睛。
嗯,還是缺個暖床的。
下一秒,白朝背後忽然出現一具溫熱的軀體將他擁入懷中。
白朝一愣,頓時掙扎了起來:“誰?!”
“少莊主,是我。”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卯酉?”
“是。”
白朝轉過身,想要伸手觸控男人的臉,卻被一隻大手一把抓住。
景珩舟輕吻了一下白朝的指尖:“少莊主,睡吧。”
白朝蜷縮了一下手指:“我說過今夜不需要你暖床。”
“屬下知道。”
景珩舟將白朝摟的緊了些:“屬下只當少莊主的靠枕,甚麼也不做。”
“……”
白朝掙了掙,沒掙開。
“你這麼快就把外面收拾好了?”
“嗯,屬下把福小胖叫醒了。”
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