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舟越靠越近:“少莊主不若試一試……”
“……”
白朝把男人往後推了推。
“真是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若是當初看出你的本性來,我怎麼也不可能答應楚楚讓你做暗衛……”
景珩舟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那屬下是早該把這一面給少莊主看的。”
白朝眼神一厲:“你甚麼意思?你是在不滿當我妹妹的暗衛?”
“……”
景珩舟微微垂下眼,盯著白朝的唇:“少莊主想多了。”
“我只是區區下人,自然沒有資格左右主子的想法,主子想讓我當甚麼,我就是甚麼。”
“但是今夜……”
景珩舟湊的更近了,幾乎要貼近白朝的唇。
“少莊主……想不想看得更仔細些……”
白朝猛地掐住景珩舟的脖子:“滾開!你這個膽大包天的……”
聲音戛然而止。
男人那隻無人管控的手又滑進了深處。
白朝掐住男人的手不知怎麼抖了一下,不自覺落了下去。
房間裡的空氣逐漸悶熱起來。
“少莊主……舒服嗎?”
“……”
景珩舟若有似無的啄吻著白朝的耳廓。
他知道這個人喜歡甚麼。
也知道這個人身上的所有敏感點。
他就不信他留不下來。
白朝輕喘了一聲:“閉嘴……”
景珩舟的眼裡露出一絲笑意。
不知過了多久,熱意終於停歇。
白朝靠在景珩舟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一般。
景珩舟將人攔腰抱起,走向裡間那個熟悉的床榻。
他把人放到床上,低頭看向白朝。
白朝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臉頰處還有未褪去的潮紅。
景珩舟心頭一熱,這人難得乖巧地躺在他身下……
他忍不住想要繼續。
只是景珩舟的手還未碰到白朝的衣襟,手就被擋住了。
白朝眼睛沒有睜開,懶懶開口:“你要是再敢冒犯我一下,你下面那根不要的玩意兒就可以割了。”
景珩舟:“……”
這一夜,白朝睡得極其安穩。
第二日清晨。
白朝是在男人的懷裡醒來的。
發現自己趴在熟悉的懷裡時,白朝的眼神還恍惚了一瞬,但是又很快恢復了清明。
“……”
白朝抬起頭看了眼男人。
景珩舟還閉著眼睛。
白朝想動一下身子,但是失敗了,因為他的腰還被男人緊緊摟著。
“……”
白朝冷聲開口:“你怎麼還沒走?”
“……”
“別在這兒裝睡。”
“……”
眼前的男人似乎還在睡,眼皮都沒動一下。
白朝毫不客氣地擰了一圈景珩舟的胸口。
“嘶……”
景珩舟不得不‘醒’了。
他摟著懷裡的人翻了個身,身子撐在了白朝的上方。
“少莊主,昨夜睡得還好嗎?”
白朝的髮絲散落在枕上,語氣懶洋洋的:“嗯,還行吧。”
“……還行?”
白朝嗯了一聲,手指指了一下外面:“卯酉,你可以滾了。”
景珩舟:“……”
又是這句話……
溫存完就翻臉。
甚至他昨夜甚麼也沒做,光抱著人睡覺了,又要被這人攆。
“……”
景珩舟咳了兩聲,試圖裝可憐。
“屬下昨夜盡心伺候少莊主,身子已經不清白了,您說趕走就趕走,屬下之後如何才能見人,您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白朝:“……”
好糟糕的演技。
白朝一臉無情:“你伺候甚麼了?我們昨晚發生過甚麼嗎?”
景珩舟:“……”
白朝哼了一聲。
“昨夜我沒計較你的冒犯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今天你最好識相點滾回幽影樓,不然……”
白朝點了點男人的胸口:“別怪我不客氣。”
景珩舟:“……”
白朝把景珩舟推開,翻身下了床。
“來人。”
“在。”
福小胖低垂著頭推門而入。
“少莊主。”
“替我更衣。”
“是。”
白朝換好衣服,才看向還在床上沉默不語的景珩舟。
“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少訛到我頭上來。”
“滾吧。”
“……”
福小胖進屋之後一直低垂著頭,沒敢抬頭看。
一直等聽到那個暗衛離開的聲音,才抬頭看向床鋪方向。
但是床上好像也沒多亂的樣子?
這暗衛還挺守規矩?
“……”
福小胖昨晚等了大半夜才認清現實,少莊主真的留了那最後一個暗衛。
他還以為那暗衛急衝衝的樣子不出一刻就會被少莊主趕出來呢。
沒想到……
福小胖小聲開口:“少莊主,您為何會選擇這個人啊?”
“嗯?”
白朝瞥了福小胖一眼。
“你覺得呢?”
福小胖撓撓頭:“小的覺得那個暗衛……額,膽子有點大?”
昨天他拽都拽不動,而且還敢隨便動武,膽子太大了。
白朝勾了一下唇。
“是啊,他膽子確實大。”
“啊?”福小胖愣了下。
少莊主也覺得那個暗衛膽子大,難道那暗衛是冒犯了少莊主?
不對……
福小胖苦思冥想,忽然靈光一閃。
膽子大……在床上也豈不是更放得開?
原來少莊主喜歡這種型別的啊……
話說回來,最近少莊主自己也有點小叛逆,或許少莊主就是欣賞這種帶點離經叛道的人?
福小胖悟了。
他以後就幫主子找那種帶反骨的陪睡,或許這樣的睡起來更帶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