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珩舟用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三菜一湯。
白朝看了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餐食,臉上卻有些懷疑。
“這是你做的?”
景珩舟為白朝盛了一碗飯:“當然。”
“……”
白朝拿起筷子戳了戳菜,又放了下來。
“罷了,不吃了。”
景珩舟眉頭動了動:“少莊主,這菜裡面沒下毒,也沒有放酒裡的那種藥。”
“哦。”白朝無動於衷。
“那就是不合胃口了?”
“……”
“少莊主?”
因為景珩舟一直在旁邊問個不停,白朝像是被煩到了:“不是……”
“那是為甚麼?”
“你為甚麼……”白朝皺了一下眉,“莫不是我平時用膳的時候你也在?為甚麼我常吃的你都知道……”
景珩舟忽然明白過來了。
他明明做的都是這人愛吃的菜,卻不願意吃。
這人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真的被人看透了,周身又豎起了防備的外殼。
“……”
景珩舟忽然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像抱小孩似的。
白朝一愣:“你幹甚麼?”
景珩舟把白朝的碗放到了自己面前:“喂少莊主吃飯。”
好不容易讓這個人在他面前卸下了一點防備,怎麼可能讓這人重新變回之前渾身是刺的樣子。
“……”
白朝推了一下景珩舟:“我的手沒斷,放我下來。”
“少莊主還是乖乖吃飯吧。”
景珩舟夾了一些菜放進白朝碗裡:“現下這個院子裡只有我能伺候你了。”
“……”
白朝撇開頭:“我不想吃,也不需要人伺候。”
景珩舟忽視了白朝的後半句話。
“少莊主為甚麼不想吃?”
“……”
“一看就難吃。”
“不試試怎麼知道難不難吃?少莊主嘗一口?”
景珩舟直接把菜喂到白朝嘴邊了。
“嚐嚐吧,少莊主。”
“再不吃就涼了。”
“就吃一口,嗯?好不好?”
白朝被煩的不行,只好張嘴咬了一口。
“……”
白朝默默把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
景珩舟又夾了點菜,繼續喂人吃飯。
懷裡的人也沒再反抗了,景珩舟喂得很順利。
直到碗見了底,景珩舟才放下筷子,用帕子給這人擦拭嘴角。
他觀察過這人的食量,晚上差不多半碗飯就飽了。
景珩舟把人餵飽了才詢問意見:“少莊主,味道怎麼樣?”
“……”
“少莊主?”
懷裡的人悶悶地發出聲音。
“一般。”
景珩舟眼裡滿是笑意。
“嗯,是挺一般的。”
“……”
到了深夜。
景珩舟熟門熟路地把人抱到隔壁湯池泡澡。
白朝面紅耳赤地趴在男人的懷裡,下狠口咬了男人的肩膀一口。
“無恥之徒……”
景珩舟非要進來和他一起洗,白朝雖然反抗了,但是反抗無效,只能老老實實被抱進了湯池。
“嘶。”
景珩舟撫摸著懷裡滑膩的面板捨不得放開。
“少莊主牙口真好。”
這人昨夜似乎也咬的這塊兒,咬了好幾遍,估計都見印子了。
景珩舟吻了吻白朝的發頂。
除了牙口好,爪子也鋒利地很,他後背現在到處都是抓痕。
“……”
白朝的牙齒在男人肩膀上的傷口又磨了磨才鬆開。
只是剛鬆開,他的臉就被男人抬起,一個溼熱的吻落了下來。
“琅羽……”
白朝的眼睫輕顫,神思恍惚。
他和這個男人這一整天似乎都膩在了一起,像是一直沒有分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