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舟去將藥碗收回了小廚房,又提著一個鳥籠進來了。
“這是少莊主養的鸚鵡吧?”
這鳥籠子里正是白朝常在廊下逗趣的鳥兒。
白朝看了一眼:“你把它提進來幹甚麼?”
“今天早上順便給它餵食,可它似乎只認少莊主喂的食,我剛剛才注意到這小鳥早上喂的一口沒吃。”
這止水院沒了下人伺候,這鳥也沒人餵了,餓的直叫喚,景珩舟擔心這鸚鵡吵醒白朝,便給它餵了吃的,沒想到這鳥是一點都沒吃,但是也一直沒叫。
景珩舟便把鳥籠子提進來給白朝看一眼。
白朝的視線落在鳥籠裡,只見鳥籠邊緣的小碗裡,鳥食堆成了一座小山。
鸚鵡蹲在鳥籠的另一邊默默面壁,看起來似乎很是鬱悶。
“……”
白朝默了一下:“放一點便行了,多了它不吃。”
景珩舟有點驚訝:“這也有分別?”
他記得白朝就是拿的鳥籠旁的小盒喂的鳥兒。
都是一樣的食物,放多了點就不吃了?
白朝移開視線:“只是養的細了點。”
“原來如此……”
景珩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白朝。
“那少莊主也需要精細著點養了?”
“……說的是鳥,扯到我身上做甚麼?”
“不一樣嗎?”
“自然不一樣。”
“……”
白朝又換了一邊側身躺著,似是不想看到男人。
這時,他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將他整個人牢牢摟在懷裡。
這張竹榻只夠一個人坐,因為多了一個人重量,底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景珩舟的下巴擱在白朝的頸窩裡,在他耳邊低聲道:“在我眼裡便是一樣的。”
“……”
白朝垂下眼,小聲抱怨:“擠死了。”
“嗯。”
景珩舟環著細瘦的腰身,捉住白朝的手,十指相扣。
內力絲絲縷縷流進了對方的身體。
白朝縮了一下肩膀,耳朵就被男人親了一口。
“別亂動。”
“……”
男人的掌心一直輸送著內力,讓白朝的身子暖洋洋的,渾身毛孔似乎都舒展開了。
白朝靠在景珩舟懷裡懶懶打了個哈欠,沒再和男人計較擠到他的事了。
過了一會兒,景珩舟的手鬆開了。
白朝忽然發現手裡多了顆圓潤的珠子。
他拿起夜明珠看了看。
“你甚麼時候偷的我的雪魄珠?”
景珩舟輕笑了一聲。
“哦?這雪魄珠是少莊主的?”
白朝頓了頓:“自然是我的。”
“好,那就是少莊主的。”
景珩舟將懷裡人的手合起:“物歸原主了。”
“……”
先前白朝喝的藥是對身體大補的藥,身體的力氣也漸漸恢復過來了。
只是白朝懶得動,躺在男人的懷裡又打起了瞌睡。
景珩舟側頭看了看白朝。
又睡著了。
……
這次白朝睡足了才醒過來的。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了。
白朝迷茫地看向窗外,耳畔就傳來男人的聲音。
“餓了嗎?”
白朝側了一下頭,就被景珩舟親了一口。
“……”
他應該是睡了很久,但景珩舟一直抱著他。
黃昏的光線灑落進來,落到他們的身上。
白朝垂下眼簾,忽然頓了一下。
“你在幹甚麼?”
景珩舟坦然道:“縫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