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盡解之後。
白朝的身子鬆快了許多,但內裡越來越熱,他似乎熱得再也忍耐不了,一把將床邊的人影扯下來,直接翻身壓了上去,胡亂地吻著,手上也在身下隨意亂摸。
只是沒過一會,白朝的手忽然一頓。
“你……”
白朝遲疑地往胸上捏了一下。
“……”
白朝彷彿一瞬間酒醒了。
“你是男的?!”
身下的人沒有出聲:“……”
“不對……”白朝遲疑著又摸了一下手下的衣服,似乎感覺到了這衣服樣式不是女子羅裙。
“……”
白朝絲毫沒猶豫,就要起身下床,結果胳膊被人一扯,整個人跌進了那陌生的懷裡。
“你……”
白朝驚怒不已,還未來得及質問,就被迫翻了個身,整個人被壓在床上,唇也被狠狠吻住了。
“唔!”
這個吻兇猛霸道,一路攻城掠地,彷彿要把他吞掉一般,沒有給一點喘氣的空間。
白朝用力推搡壓在他身上的胸膛,但是手上的力道因為春藥的作用越來越輕。
“不…不要……”
白朝被吻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腰也被緊緊箍著,動彈不得。
過了許久之後,白朝漸漸的不再反抗了。
景珩舟往這人的唇瓣咬了一口,終於鬆開了白朝。
“……”
景珩舟把白朝藏在枕下的夜明珠拿出來。
幽幽光線照亮了床榻的一方角落,
身下的人眼神迷離恍惚,微微張著唇,輕喘不止。
景珩舟扶起白朝的臉頰,定定地看著他。
這人臉頰發燙得厲害。
似乎是那酒裡的藥效上來了……
景珩舟也沒想到江義德居然會在酒裡下藥,怎麼會有人這麼對待自己的兒子,簡直冷血至極。
但是……
景珩舟的拇指微微用力,摁壓著白朝有些紅腫的唇瓣。
若他沒在這兒盯著,這人豈不是就這麼隨隨便便和那個舞女……
“琅羽……”
白朝氣息凌亂,茫然抬起眼。
景珩舟握住白朝的手,一股溫熱的內力流淌進白朝的經脈。
白朝的眼裡漸漸恢復了清醒,眼神也聚焦在前方。
“……”
白朝看清了眼前模糊的人影,愣了愣,思緒歸攏,終於想起先前發生了甚麼。
“你是誰?放開我!”
白朝又開始掙扎起來,臉上的眼罩也在掙扎中被蹭歪了。
景珩舟緊緊抓住白朝的手腕,把人壓在床上不讓人動彈。
白朝掙扎不開,只得放棄般的仰躺在枕上,眼神恨恨地盯著他。
“你到底是誰?!哪個人派你來的!”
“你這樣是為了報復我?”
“難道是故意趁此機會來有意來折辱我的?”
“……”
景珩舟沉默不語,只是將這人的手腕往背後一扣。
白朝愣了下,似乎想起了上次被搜身的事情:“你……”
他仔細打量男人的面龐,整個人僵了一下。
“你難道是……上次那個賊……”
景珩舟低下頭,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唇。
“嗯。”
“……”
白朝呆了幾秒:“你……你……”
景珩舟覺得這人結巴起來也極為可愛,又吻住了他的唇。
白朝愣愣地望著他,似乎久久沒回過神。
“記住了嗎?”景珩舟吮了下白朝的下唇,低聲道。
“甚麼……”
“記住……是誰在吻你。”
白朝終於反應過來,扭頭躲開男人的唇。
“滾開!來人……”
男人的大手滑入他赤裸的腰間,重重揉捏了一下。
“少莊主是想要外面的人進來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嗎?”
“……”
白朝的身體輕顫,呼吸聲越來越重。
景珩舟的手漸漸滑入下方。
他的內力只是能讓人清醒過來,但是驅逐不了這人身上的藥效。
景珩舟似乎摸到了甚麼脆弱的地方,讓白朝倒吸了一口氣。
“混賬,你給我放開……”
景珩舟低下頭,輕蹭著白朝的鼻尖:“你想要了。”
“胡說八道……”
白朝的聲音細若蚊蠅,不再似先前那般硬氣。
景珩舟低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更過分了。
白朝顫慄不已:“放開……”
景珩舟親吻著白朝的脖子:“少莊主,只有我會讓你舒服,所以……”
“你要不要?”
白朝的身體一顫,忽然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少廢話!”
枕畔的夜明珠被床被掩蓋,白朝甚麼也看不清了,就只看到了一雙翻湧著墨色的眼睛,像餓狼一般緊緊盯住了他。
而下一秒,熾熱的氣息瞬間點燃了渾身的火焰,將他整個人吞噬殆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