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鑰,原來你這麼小啊……”尤心語驚訝道。
此時天空一道驚雷閃過。
暗魘蟲翅膀一顫,不行,它不能死……
氣運……男主肯定也還有氣運!
蕭序行!它要去蕭序行那裡!
暗魘蟲唰的一下從實驗室大門的縫隙飛了進去,橫衝直撞闖進一個佈置奇異的房間。
它定睛一看,頓時狂喜不已。
蕭序行在裡面!而且還是昏睡狀態!
簡直得來全不費功夫。
暗魘蟲灰翅一扇,玻璃牆一角瞬間融出一個小洞,它直接飛了進去。
氣運…男主的氣運……
暗魘蟲眼裡只有蕭序行,完全忽略了他身邊的人。
“蕭……”
暗魘蟲還沒飛到蕭序行的眼睛上,翅膀就被捏住了。
“誰?!”暗魘蟲氣急敗壞,用力扇著翅膀,就差一點就可以鑽進男主的身體裡了……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你想做甚麼?”
暗魘蟲一愣,僵硬地轉過頭。
他是…黎清止……反派怎麼會在這兒?!
“……”
暗魘蟲剛想裝作變異動物騙一下反派,就看到眼前的人露出不同以往的神態,懶懶地挑眉一笑。
“世界意志怎麼還沒把你劈死呢?臭蟲子。”
暗魘蟲瞳孔驟縮。
它怔怔地看向二者親密的姿勢,忽然一瞬間甚麼都明白過來了。
“是你…是你……原來是你!!!”
主角氣運消失根本不是女主的問題!而是它一直忽略掉的反派!!!
這個小世界居然有任務者?!它竟然一直沒發現!!!
它每次覺得哪裡不對,女主都會搪塞過去……難不成…女主早就知道了?!
“可惡……可惡!!任務者!!!”
白朝嫌棄地丟開暗魘蟲:“吵死了。”
“我要殺了你!!”
暗魘蟲暴跳如雷,瘋了似的撲向白朝。
但在下一秒,它就被橫空出現的天雷劈了個粉身碎骨。
天雷只出現了一瞬,直接帶著灰白色的粉末消失不見了。
001飛出來在周圍檢查了一圈。
“宿主!暗魘蟲死乾淨了!任務也完成……”
001忽然一愣:“唉?任務進度條壞了嗎?”
暗魘蟲已經死了,為甚麼最後的1%還沒有完成……
任務……還沒做完?
白朝看向身側無聲無息的男人,眼神不明。
“……”
實驗室門口。
“外面的,今天實驗室對外不開放,你快點回去吧。”
宗回發現外面的人一直沒走,於是一把推開大門:“不要一直在門口逗留……心語?”
尤心語原本還趴在門縫裡看,門一開啟,她就直起了身體,尷尬地撓撓頭:“哈哈,是你啊宗大哥,你們今天怎麼關門了啊?”
“當然是因為實驗室有事要做啊。”
宗回打量了一下尤心語:“你在外面待多久了?你來實驗室是……?”
“啊……我是想來找蕭隊長的,他是不是在裡面啊?”
“對,但是蕭隊長現在沒時間見你,你過幾天再聯絡他吧。”
尤心語的語氣訕訕:“那個……蕭隊長沒事吧?”
她看到小鑰突然就飛進去了,估計是去找蕭序行了。
“放心吧,他沒事。”宗回以為她在擔心蕭隊長之前受傷的事。
蕭隊長的身體素質確實很好,而且這次摘除項圈的過程很順利,他擔憂的事情都沒有發生,現在只需要等蕭隊長醒過來就好了。
“哦哦……”
尤心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也覺得蕭序行應該沒事,蕭隊長還是很牛逼的,肯定不會被小鑰忽悠到。
她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了甚麼:“宗大哥,那清止哥也在裡面嗎?”
“清止哥?”宗回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那個聖子?他確實也在裡面……你也要找他?”
“不是啦,我就問問~”
尤心語笑著揮揮手:“那我就先回去了,宗大哥再見!”
“再見。”
……
第二天。
白朝睜開眼睛的時候,蕭序行正在輕輕地撫摸他的脖子。
啪!
蕭序行的手被開啟了。
“清止……”
白朝坐起身,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冷冷看向蕭序行。
“把項圈還給我。”
“……”
蕭序行在心裡嘆了口氣,就知道……
男人的神色忽然變得疑惑起來:“是啊寶貝,你的項圈去哪兒了啊?”
白朝一怔:“……”
蕭序行眉頭緊鎖,看起來像是在思索之前發生的事情。
“那天在實驗室我也喝了那杯水,後來就沒有記憶了,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清止,你喝完水後還有印象嗎?”
“……沒有。”
“甚麼?!”
蕭序行的臉色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不行,我得問問實驗室的人,他們到底對我們做了甚麼……難道實驗室對我們做了甚麼非法研究?!”
“……”
白朝默了默。
“……項圈不是你拿的?”
“你怎麼能不信我呢寶貝,你不信的話可以看看我身上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
白朝無言地看著蕭序行,男人就穿了一條短褲,根本沒有地方藏東西。
蕭序行唉聲嘆氣:“寶貝,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比你提前醒來一分鐘,還沒來得及叫醒你,你自己就醒了。”
“你……”
蕭序行的身體突然像沒骨頭似的倒在白朝身上。
“蕭序行!”白朝被男人壓得往後一倒,只能撐著身體靠在牆上。
“寶貝,我感覺我現在很虛弱,實驗室肯定對我下了藥,我現在抬手都感覺費勁。”
蕭序行整個身體壓在白朝身上,跟無賴似的。
“清止,你讓我抱抱…不對,是你抱抱我,好不好?”
白朝推了一下男人:“……你好熱。”
蕭序行一頓,他現在沒辦法使用冰系異能降溫,這人肯定不願意挨著他了。
“寶貝,那就讓我靠一靠吧。”
“你放心,我肯定幫你把項圈找回來。”
“現在就讓我靠靠吧,我好累啊,清止。”
白朝沒有動了,結果男人靠著靠著,就靠到了他的膝蓋上。
“……”
白朝垂眼看著躺在他腿上又一次睡著的男人,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
演技真差。
……
傍晚。
夕陽西下。
一個小孩子撅著屁股蹲在地上,手裡拿著零嘴逗地上的小狗玩。
“小石頭,咱們該回家了。”
張巖今天沒有去上班,而是休息了一天,可以有時間陪弟弟出來玩。
小石頭摸著小狗的腦袋。
“哥哥,小黑為甚麼不吃東西呀?”
張巖低頭看了看小狗,只見小狗乖乖地趴在地上,就是眼睛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自從小狗復活後,就不怎麼吃東西,而且也很懶,四肢走路很僵硬。
張巖覺得這可能是復活之後的後遺症,應該沒甚麼問題,小狗這麼乖,也不需要遛狗了。
“小石頭,小狗不愛吃糖果。”
“啊?”小石頭拿起糖果,吸了吸鼻涕,“可是這個真的很好吃呀。”
“小狗和人類不一樣的。”
“好吧……”
於是小石頭就把糖果塞進自己嘴裡了。
張巖把小狗抱起來,牽著弟弟往家的方向走。
小石頭盯著小狗看:“哥哥,小黑都不嚶嚶叫了。”
小狗以前很愛叫喚,現在變得很安靜。
張巖摸了摸弟弟的腦袋:“它長大了,小石頭,你也會長大的。”
小石頭迷茫道:“長大後就會不一樣嗎?”
“是啊,長大了就不一樣了。”
“那我不要長大了,我要天天吃糖果!”
“哈哈哈。”張巖被童真的言語逗笑了。
“好,小石頭永遠都不長大,哥給你買一輩子的糖果吃。”
“哥哥最好了!”